“妈妈……”
权恩扑到权母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一边抽泣,一边指责道
“姐姐怎么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我该怎么办啊妈妈!”
这样的话,她从小到大,不知道听到了多少遍。
每次恩恩一哭闹,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就会严厉的指责权音。
权音总是不吭声,一不吭声,她便更气!非要罚到权音求饶,她不气为止。
母女连心,即便她再怎么唾弃权音,不喜欢权音,也没想过要跟她解除母女关系。
她太了解权音,说一不二,绝不回头。
今天她借着所有贵客的面,所有媒体记者的面,说出这样的话,那便是没有回转的余地。
心慌的感觉充斥了全身,权母顾不得权恩,急急忙忙的跑下楼梯,跑到权正面前,摇了摇他的手臂,问
“她爹,这怎么办,音…音音说得是真的?”
“是真的就是真的,一个逆女,迁出户口更好,免得丢我们权家的脸!”
权正气得满脸通红,提及权音,脸色更是阴沉到了极点。
他手一挥,那些记者全部被赶了出去。
场内安静了下来,他才抬起头,看向那些还未走完的宾客,开口道
“今天是权某招待不周,小女之罪,为父之过,这场婚宴就当笑话,改日等权某安排好一切,再向各位赔罪。”
宾客们也不拂他面子,点了点头有序的离场。
一场婚宴,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权母失神落魄的回到权恩的身边。
“妈…”
权遇伸手去扶她,权母看见了他,眼睛一亮,又往后看,看见权霖,连忙开口
“你们俩快去追权音!”
“啊?我不去。”
权霖瘪瘪嘴,视线落在别处,动也不动一下。
“你还不快去!”
权母把希望寄存在权遇身上,权遇皱了皱眉,好一会儿,才勉勉强强的说了一句“好吧”。
看着权遇远去的身影,权恩心中的怨气更深,她想爆发,想质问母亲为什么。
可是她不能。
她要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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