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音微怔,手心温温热热的,是他的温度。
抬眸,他的眼睛很亮,很是柔和。
“哥哥。”
这一瞬,世界的中心仿佛只剩下她跟大哥。
“我不想原谅他们。”
捏了捏手心,她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
那双狐狸眸子里,眸光深邃而坚定。
“好。”
权锦不意外,反而笑得更艳。
“签字就好,我会让人拿进去盖章。”
他接过她手里的那纸证明,递给权正。
权正即便百般不愿,也只能接过,但迟迟未动笔。
他也不急,冷笑,眉间更冷
“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话落,人不再犹豫,咬了咬牙,在纸上签名,盖印,动作利索。
权正轻叹了口气,道
“小锦,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么做,你真是枉费爸爸培养你的一番心意。”
“你所说的培养是指将大哥一个人丢在国外十几年,不许他回国,不给他钱,让他自生自灭吗?”
权音眯了眯眸子,极美的脸上难得挂了一丝愠怒。
“你们不尽养育之恩,也少用长辈身份说三道四了。”
权正皱眉,大声反驳
“你懂什么?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在权家不听话就是这样的后果!”
她握拳,想上前一步,权锦却拉住了她。
“音音,别气,不值当的。”
他其实很少回顾一路走来的艰辛,但他的成功确实是比常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才换来的。
常年混迹在血液,搏斗,厮杀里,他对感情下意识的便想逃避。
换句话说,他是真正意义上心狠手辣的人。
对权家,起初是恨,爱恨交加。
可那些感情早就随风飘散在无数个浴血奋战的黑夜里了。
现在他只有一个软肋
权音。
“你们俩真是!大逆不道!”
权正怒骂了一声,一挥手,车子开了上来,他抬脚想上车
“慢着。”
身后响起极致清冷的一句
他的动作停在原地,回过头,权锦依旧站得挺拔,神色分外冷漠M.Ι.
“我让你走了吗。”
话音刚落,身后的人齐齐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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