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谢逊。一件件事堆下来,并不是他这个二十岁初入人世的小伙子能够解决得了的。
杨逍做了明教的代教主这么多年,再加上他本身的江湖资质,足够张无忌学到很多东西了。两人谈了许久,最终确定了,殷梨亭伤重不适宜四处奔波,由杨逍带人将殷梨亭带回明教医治养伤,韦一笑跟着张无忌先去少林寺。
如果有人确实是想要对付明教的话,接下来一定会继续现身的。
两人谈了很久,后来又叫上了韦一笑,等张无忌回到自己帐篷的时候,虽然并不算特别晚,但是方珏已经睡熟了。
张无忌脱了外衣坐在方珏身边,犹豫了很久,才轻轻在方珏额上落下一吻,然后一脸疲惫但是却很欢喜的躺进了被窝里。
张无忌躺下以后没多久,方珏翻了个身背过去,然后一脸惊悚的睁开眼睛。
他原本是晚上吃多了有点睡不着,结果张无忌一回来,他怕张无忌继续追问关于殷梨亭的那个问题于是装睡,结果尼玛这还不如别装啊更惊悚了啊!
这熊孩子怎么回事!卧槽好好的怎么就弯了!
这种额头上留下守护一吻的设定是闹哪样!难不成就他这弱鸡样还想当攻吗?!
卧槽老子特么歪楼了啊!!!!!!!!!!!
……
方珏在心里咆哮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便理所当然的一脸神经衰弱。
临分别时,一直在照顾殷梨亭的杨不悔这才看到了方珏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她好奇的问道:“珏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夜里没睡好吗?”
方珏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点点头,露出了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道:“没什么,大概是睡觉之前吃太饱了。”
张无忌笑道:“原来你昨晚失眠啊?我回去的时候还以为你已经睡着了。”
“!!!”方珏看着张无忌一脸明媚的笑,突然知道了什么叫脑残无药可医。尼玛他就是个脑残啊qaq
杨逍若有所思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对张无忌抱拳行礼道:“教主,属下就先带着殷六侠回明教,教主一路小心啊。”
方珏:“……”他觉得这眼神信息量太大了忽视不了了啊怎么破!
接下来一路,方珏脚步漂浮神情恍惚的跟在张无忌身边。偶尔侧一下眼神,都能从余光里看见张无忌又灿烂又明媚闪瞎人眼的笑。
小虎牙还挺可爱的啊。方珏心里默默的想着,然后又默默的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
到了玉门关以后,众人这才停下来稍作调整。
哪知刚到客栈门口,就听到有一个姑娘大喊救命,她身后还追着好几个彪形大汉。方珏正要出手,一个姑娘就先行教训了那帮恶霸。准确的说,是一个女扮男装而且还长得很俊俏的姑娘。
方珏一见到这姑娘,突然觉得春风拂面,自己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果然自己还是喜欢漂亮姑娘的,方珏在心里愉快的想。
只不过,一看清姑娘手里拿着的是倚天剑,方珏就又xie了气。这么明显的计策,看不出来的话真的是太侮辱智商了。
张无忌道:“我们三个跟上去,其他人留在客栈稍作调整。”
“……”方珏捂着脸道:“熊孩子,她这明显是引着我们跟她去呢。”
韦一笑摇摇头道:“诶小家伙,你这就不懂了。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跟着她去,哪能找到六大派的线索?”
方珏叹道:“好吧好吧,就我最蠢没想到。”
跟着那姑娘一路出城,众人一直跟到了一座明教绿柳山庄的宅院。刚走到门口,就从里面出来了一胖一瘦两个人,他们脸上画着鬼纹,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那瘦子道:“敝上仰慕明教张教主仁侠高义,特命小人在此恭候,请各位
入庄。”
韦一笑低声道:“对方有意引我们入庄,教主,谨防有诈。”
那胖子像是没听见一样,接着瘦子的话道:“三位是当世英雄,敝上心仪已久,今日路过,岂能不奉上水酒三杯,聊尽地主之谊。”
方珏吊儿郎当的笑道:“不知道你们主人可是方才那位貌美如花的姑娘?还不知芳名为何?”
那瘦子面不改色道:“我家主人姓赵,闺名不敢擅称。”
废话至此,张无忌也不再推脱了,于是抱拳道:“既然贵上诚邀,却之不恭,请二位带路。”都走到这里了,现在可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三人跟着那两人一路进到了山庄里的水榭亭台处,只见这亭子两边都是鱼池,里面种满了不知名的花。
刚刚那个女扮男装的赵姑娘此时就坐在亭子里,一边喝酒,一边等候众人到来。
见三人到了,那姑娘站起身抱拳行礼道:“明教的两位朋友和丐帮的这位朋友能驾临绿柳山庄,真是蓬荜生辉。张教主,韦蝠王,方公子,请。”
方珏一听,挑眉笑道:“哦,赵姑娘连我是谁都打听到了?”
赵敏笑道:“不,我仅仅查到了方公子近些年与司空公子二人的侠义之举,却完全查不到方公子的出生何处。就连方公子您自称是丐帮人士,我也从未查到丐帮何时出了您这样的高手。”
她这话一出口,方珏就笑了:“赵姑娘这可是在示威?”
赵敏没说话,而是率先坐下,说了句“请”。赵敏举起桌前的酒杯,敬道:“这是绍兴的女贞陈酒,在地窖藏了十八年,请各位尝尝味道如何。”
张无忌和韦一笑对视一眼,并没有动手,显然是有些防备。方珏却不同,他本就无所顾忌,更何况眼前放着的是美酒。
方珏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砸吧砸吧嘴回味道:“恩,果然是好酒。”说完,毫不客气的又装了一杯。
“方公子真是爽快。”赵敏笑道,一仰头,将杯中酒干了,然后示意了一下空杯,道:“赵敏诚心相交。”
至此,张无忌和韦一笑也不好犹豫,也干了杯中酒。
喝过了酒,张无忌也不愿再打太极,于是便说道:“承蒙赵姑娘厚待,我等无不感激。在下有句话想问,只是不便出口。”
赵敏笑道:“张教主是在太见外了,我行走江湖多年,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如果张教主不嫌弃,大家可以做个朋友。有什么吩咐,愿竭诚奉告。”
张无忌道:“既是如此,在下就直言了。请问赵姑娘这把倚天剑,从何处得来?”
赵敏佯装惊讶,然后嘴角一翘,正准备开口,方珏插嘴道:“赵姑娘废话就不必多说了,你故意用倚天剑引我们前来,别装作不知情啊。”
赵敏一扬眉,道:“既然方公子这么说,我也就不废话了。”她忽然一拍桌子站起来,一下子打翻了酒杯,将杯里的酒洒在了自己身上。
“哎呀。”赵敏惊道,“不好意思啊诸位,我先进去换个衣服。”然后不等三人回答,带着守在亭子外边的玄冥二老离开了。
她这一走,便独留张无忌三人在亭子里,周围连一个丫鬟下人都没有。
韦一笑盯着赵敏随手放在桌上的倚天剑笑道:“这赵姑娘把倚天剑留在这里,对我们还挺放心的嘛。”
张无忌制止道:“诶,韦蝠王这样不妥。”
韦一笑道:“看看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