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差阳错地胜了一场。
【叶染秋】个人太水的话,再托别人的福,也胜不了的。
【李净澜】哥,我在帮会里接了个任务……杀什么殷青丝和慕容野狐的,怎么做?
【李尘非】那是25人副本,我喊人带你去做吧。染秋做过没,接了一起去吧。
【叶染秋】不了,我们帮会发展等级很低,没有那个任务。
【李尘非】那去混个牌子(注1)吧,你那个蜀风帮贡衣服就要跟不上需求了,早点把装备换一换,早点能打高级本。
【叶染秋】……我不会打。
【李净澜】师傅你怕什么啊,我也不会啊,去打一次就会了嘛。
楚澜沧手指放在键盘上,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拒绝,只得眼睁睁看着队伍被调整成25人团队模式,紧跟着哗啦哗啦组进来好多人。
【团队秋水长天】妹的!!老子今天不爽!要虐boss消气!!
【团队一眼万年】呜呜呜呜一剑浮生怎么就上来一瞬间就下了……我都没有看到……
【团队李尘非】……秋水怎么了?
【团队千里屠苏】……上yy讲吧,说来话长啊。
【团队李尘非】……好。染秋上yy,频道号xxxxxx。
【团队名字好难起】哎哎哎这不是那天那个落跑的藏剑少爷吗?来来跟贫僧切磋一盘吧?
【团队请叫我毒美眉】……你4蚩灵2南皇的装备欺负人家一个蜀风套?
【团队名字好难起】……贫僧也是有帮贡套的!等等贫僧这就换上!
【团队骑驴看账本】拜托,你打pk还要退队,等打完本再玩好不好?
……
楚澜沧没注意大家都在那里说了些什么,因为他在登录yy。
打这种本上yy听指挥是惯例,鉴于上次跟李尘非他们下本拖后腿拖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再加上李尘非跟纪宁宇pk这事,所以他也实在觉得不该找一堆理由推脱不上yy。
问题是,这些人但凡参加过以前的攻防战,那必然是知道“一剑浮生”是什么声音,这种会露陷的险他可一点都不想冒。
好在,yy有个功能是可以听而不说,而物理条件上,有个情况叫做“麦坏了”。
楚澜沧进入频道的时候里面正有一个男生悲愤地在控诉:“老子在那站着看小李子pk呀,纯属路人甲围观群众呀!尼玛那个恶人万花居然对我开仇杀啊!完了我还打不过!你说你杀完就走呗,居然还要复活我完了继续仇杀啊!老子是哪里惹到他了啊混蛋!”
【千里屠苏】秋水你真的跟人家没过节?
【秋水长天】过节屁!要真有过节那也是我大浩气盟跟他恶人谷之间的过节!
【李尘非】……能把你打得怨气沸腾的,真是一朵犀利的霸王花……爆个id吧。
【秋水长天】花落辞。
【李尘非】……
【千里屠苏】……
【请叫我毒美眉】……
【骑驴看账本】……
【春江花月夜】那是恶人谷指挥,14阶犀利万花好么。你怎么惹到他了呀。
【秋水长天】……啊?恶人谷指挥不是个叫什么风的纯阳么?
【名字好难起】秋水你是活在上个世纪么,上个月开始冷风已经不玩了,换成花落辞了。你这几次攻防都怎么打的啊居然连人家指挥是谁都不知道……
【秋水长天】我就听指挥的跟着到处跑叫杀人杀人叫撤退撤退,哪管那么多……话说回来他一个14阶牛叉万花,追着我杀什么啊!
【李尘非】可能正好看你不顺眼吧,染秋和我妹没打过,我给你们讲讲怎么打……能听
见我说话吗?
楚澜沧啪啦啪啦地打字:“嗯。”
【李尘非】呃……不能讲话?
楚澜沧继续打字:“我的麦不行,你说,我可以听。”
于是李尘非开始讲怎么站位怎么打boss怎么躲技能,楚澜沧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想这个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但是想不出来是在哪里听过。
将打本经验传授完毕之后,李尘非又说:“还缺几个人,喊个五毒再喊俩dps吧。”
【世界秋水长天】25人ptlyz(注2)来个毒奶和两个dps。
【地图秋水长天】25人ptlyz(注2)来个毒奶和两个dps。
【阵营秋水长天】25人ptlyz(注2)来个毒奶和两个dps。
系统提示:玩家花落辞加入了团队。
注:三yin逆脉是个啥玩意我也不知道,只查到了三yin绝脉,就是太yin、少yin、厥yin三yin脉一齐出现,活不过三十日什么的。
注1:牌子,j3里25人普通本和10人英雄本以及25人英雄本会掉落门派230和255的装备牌子,用这个牌子可以换相应的装备。
注2:ptlyz是普通龙渊泽的缩写副本名称额吼吼。
第十三章
在当世三大名医协力救助之下,叶婧衣捡回了一条命,只是以后的日子里,每隔一个月便要由“圣手孤针”盛长风度脉,以维持xi_ng命。
虽然疲惫不堪,但是看着小妹呼吸渐渐平稳在娘亲怀里睡去,叶英叶晖几人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叶英自然重回独居剑冢的日子,只不过这次多了个李承恩,原本静到不行的环境便一下子鲜活起来。
李承恩其实觉得自从他们一起去了一趟万花谷之后,叶英就有些怪——具体体现在叶英有时候会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但是你一旦跟他对上眼神投以询问的目光,他就会很平静地转开视线,丝毫没有解释的打算。
凭心而论,叶英的生活真的挺单调的。就是在剑冢里重复着吃饭睡觉抱剑沉思的过程,李承恩南下这些日子,一招一式也没见他使过。
这样看着,就真心不明白公孙大娘为何那般笃定叶英剑技已经卓成大家。
虽然很想继续这种日日相见的生活,但是约定的归期还是不可避免的降临了。
他毕竟是皇命在身的朝官,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
临走的前一晚,李承恩提着酒跟叶英在剑冢里边对饮边谈天。说是谈天,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说,叶英在听。
洛阳的牡丹,长安的圆月,白帝城经年不散的白雾。
李承恩知道很多地方的风物人情,也有大把有趣的事情可以讲,叶英听着听着也会微笑,偶尔插上一两句。
没有人这样热心地给他讲过这样多的事情,那些他从来都不知道也不了解的事情。虽然可能是因为他平日里的样子让人觉得他不会关心这些没意义的琐事,但其实他也不过是个十八岁刚过的孩子罢了。
酒喝光了,李承恩说话的声音也渐渐轻了,待得叶英半天没听到声音转头望去,便看见线条瘦削的青年闭目靠在剑冢的石壁上,呼吸均匀,似乎好梦正酣。
叶英扭头看了半天,似乎在思索什么。然后靠近身去,低头,试探xi_ng地触到了对方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