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就当舍命陪君子好不?
【叶染秋】……一场攻防而已,输了就输了,不用这样。
【李尘非】不是攻防战,只是有点无奈浩气内的现状。
谌斐看着屏幕上阵营频道还在不断地口水这场攻防打得真丢脸云云,而好友频道里那个指挥的名字已经在10分钟前发布了afk(注2)消息然后暗了下去。
认识这么久,深知那人并不是个经不起口水数落的人,但凡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人都坐不了指挥这个位子,这次闹到直接afk,谌斐简直想不出他受到了什么样的非难。
不是没有人为指挥说话,只是都很快淹没在了大规模的指责和斥骂中。
网游就是这样,有时候你会觉得不过就是个游戏,不过就是个数据,可是当你身处其中,就不可避免地会对其中的一切产生感情。就像老谢老王也不过就是个npc,那些玩家们却会拼了命去保护他们。
这样一场败仗之后会发生什么,楚澜沧真是再清楚不过。他叹了口气,抬手重新点了切磋邀请。
【李尘非】?
【叶染秋】别郁闷了,我陪你打一场。
楚澜沧发誓,他真的是想打一场就完了,该下线看书看书睡觉睡觉的,谁知道李尘非那厮越打越来精神,怎么也不肯放他下线,各种软磨硬泡死拉硬拽手段全用上了,于是一场接着一场,等楚澜沧抬头看表的时候已经12点半了。
【叶染秋】……太晚了我要下了。
【李尘非】你pk真的很厉害。
【叶染秋】彼此。
【李尘非】你要是有了阵营军装,我一定打不过。
【叶染秋】副本装血薄打人疼,军装血厚命中低,其实利弊各半。
【李尘非】……你很了解呐。
【叶染秋】想问?
【李尘非】……不问,下线睡觉吧,晚安。
不问不问……不问你妹!
谌斐看着对话框里出现好友叶染秋下线的消息,忿忿地杀了在花海里游荡的一只无辜的猴子。
这是新手小白?骗鬼呐!
“我不问为什么”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呢……谌斐y_u哭无泪。显然他做了这等保证之后,叶染秋似乎就放下心来,不但跟他pk,显然也没有故意放水装弱,言辞间更不像是从未涉足pvp的玩家。
混蛋他好奇死了!有大号玩小号不稀奇,长久以来拼命掩藏实力还不愿谈及原因这就很奇怪了,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好吗!偏偏他还给自己挖了个坑叫做“不许问”……
谌斐简直可以想象叶染秋一脸促狭地说:“想问?”的样子了,欠揍到不行。
刚才那些场pk,开始是谌斐胜得多,渐渐开始胜败对等,最后叶染秋mo清了谌斐的套路,稳当当占据了上风。
不得不说,在装备并不对等的情况下,这个藏剑简直犀利得让人迎风流泪。谌斐开始严重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真的很容易踩死藏剑,于是他抱着这种怀疑奔赴了长安城门口,见到藏剑就插旗求切磋。
又过了半小时后,谌斐得出了一个结论:藏剑玩得好不好,原来真的是两个职业。
第二天楚澜沧果不其然起晚了,蹦下床以光速收拾好东西就往楼下跑,在公交车上还在哀叹以后绝对不能玩游戏到那么晚了,明明知道自己睡觉死还不早睡,真是10个闹钟都无法拯救。
等楚澜沧踩着上班时间线跑进三槐办公楼的时候,正碰上端着咖啡的林沐秋:“呦,小楚来了,急吼吼的干嘛?你顶头上司都没来呢。”
“……秋姐好。”楚澜沧正在庆幸赶在谌斐前面到了的时候,某顶头上司打着哈欠走进来了:“哎?你们都在这站着干嘛?”
“观赏你悠哉的迟
到状态。”林沐秋看了一眼腕表,“恭喜你,你赶不上打卡了。”
“卧槽!”谌斐拎着文件包就往里面跑,“我的全勤奖金!!”
注1:聚义令 ,可以邀请5个在线帮众到自己身边,至于聚义令的提示是不是那么说的我不记得了。。。随便写的。。。。
注2: afk,也就是away from keyboard,开始起源于wow,现在普遍就用作不玩了。
纠错:前面我好像说毛毛是浩气的二号boss。。。这是个错误。。。莫雨是十恶之一,但毛毛不是七星之一。。。。
第二十六章
开元惨案一役,中原武林元气大伤。
从回来的弟子口中得知,天策府确实是由李统领带着参与了进攻恶人谷的全战,但是进谷后他们就各自行动,所以也无从得知后来天策府究竟如何了。
叶英手指撂在茶盏上,很久没动弹一下。叶晖坐在一边,借着烛光打量几年没见的大哥,似乎是哪里变了,又似乎没变。此时看他沉默无言,眼中似乎一片兵荒马乱的烟尘,忍不住开口:“大哥,早点歇着吧。”
“三弟有消息了是吗。”叶英闭了闭眼,换了个姿势倚在座椅上,再张开眼睛已经一派静水流深,“他怎么样。”
“听说三弟生死之际被霸刀柳夕所救,两人已经成亲了。”叶晖斟酌了一下词句,“五弟也有消息了,是在蜀中唐家堡。”
“……成亲这种大事,都不跟家里说的吗?”叶英皱眉,“一个两个,年纪也都不小了,外面是有那样好,多少年了连家都不愿意回?”
叶晖当然知道大哥对众人随便离家的事情一直很不满,只得劝解道:“五弟还小,玩心重,知道平安了就好,让他在外面历练历练罢。至于三弟……大哥你也知道,爹他对霸刀山庄一向看不顺眼,三弟要是回家了,爹能让他娶柳家的姑娘?”
叶英沉默一会儿,叹了口气:“罢了,要是能联络到三弟,让他带着妻子回家罢,我这个大哥向来没什么用,在爹面前说说情总还是可以的。”
叶晖劝we_i道:“大哥,你别太累心了,有事情我帮你担着,我是不会离开家的。”
叶英眼睫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随即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是不会离开家的。
偌大山庄,竟只有二弟懂他不过想要这样一句保证而已。
“嘶……混账,王遗风当真厉害。”李承恩抬了一下手臂方便大夫换药,却不小心扯到伤口,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李承恩多年来自负枪术无双,不曾想那红尘一派武功轻盈多变,王遗风又是个中翘楚,交手间神出鬼没,别说难以伤及他半分,几十个回合下来,自己身上倒是挂彩不少。时间长了,一个疏漏就被长剑在背上划了道不浅的伤口。
血液的温热还没弥漫,就是热辣的疼痛。
“多亏先生当时出手相救。”李承恩朝着一边的谢渊笑道,“先生武功竟已经到达如此境界,承恩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将军哪里的话。”谢渊透过窗户看看外面的的枝桠,眼前似乎还是当时王遗风一击不中飒然远去的画面,眸色墨黑,倜傥如风,怎么看也不像十恶不赦的ji_an邪之徒。
却为何……
谢渊叹口气,续道:“中原武林如今元气大伤,要是恶人谷趁胜追击……真是不堪想象。”那谷里有王遗风领头坐镇,简直无往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