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闺女呢?看出来导师是真看重他,都想招女婿了。问题是……他是真没那种福分。
谌澜上次见过,只记得似乎很漂亮,但是究竟长什么样已经没印象了,那天最深刻的印象是纪宁宇似乎很喜欢那姑娘的样子——就凭这一点,哪怕楚澜沧自己对谌澜当真有好感,也绝对不会再越界限一步。
心情瞬间有点黯然,楚澜沧正斟酌着字句想如何才能很有礼貌地推辞掉这件事时,门口有人出声了:“爸,你快放过小楚吧,谌澜什么xi_ng子,你觉得小楚能降得住?”
书房里两人回头,看见谌斐穿着格子衬衣牛仔裤,手里转着车钥匙懒懒倚在门框:“哪,改完了吧?小楚收拾东西,跟我回公司一趟,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这么急,好歹吃了饭再走。”谌教授不满,同时念念不忘招婿计划,“你妈给谌澜打了电话,熬了她爱吃的鱼,说好晚上回来吃呢。”
“工作高于一切嘛,谁让我们是服务行业。”谌斐叹气叹得百转千回,“爸,出卖身体赚钱难啊。”
“……师弟面前,正经点行不!”谌教授瞪眼。
“有什么关系,早晚会习惯的嘛。”谌斐勾着楚澜沧肩膀,“我们走了啊!”
“要是完事得早,就带小楚回来吃饭!”
第三十三章
时隔十年,大家当然更期待藏剑山庄究竟准备了什么样的神兵利器,是以叶英带着残雪出现时,看不见都感受得到投sh_e到身上的目光有多热切。
——藏剑十年所铸之剑,世上独一无二。
拔剑的刹那叶英轻轻叹了口气,这世上只有他知道,残雪有诞生于同一铸剑炉,甚至于倾注了他更多心血的兄弟剑,叫做映波。
“唰”利刃出鞘,赢得一片赞叹之声。
而那执剑的人,紧阖双目,下颚微抬,雪色长发散乱地吹开又垂落,满耳盛赞都似烟云而过,半分也没入得心里。
可惜那一柄毫不逊色残雪的稀世之剑,看来终是要在剑冢寒地,永不见天日了。
名剑大会开始的第三个晚上。
剑冢里没有光,黑漆漆的一片,叶英安静自如地走在其中,手里握着的,是短若匕首的映波。
应该把映波放在什么地方才不会被爹他们发现呢……叶英一边想着一边往前走,忽然,他顿住了脚步。
得得的马蹄声,正逐渐朝着剑冢的方向靠近。
这么晚了,是谁?
把短剑笼入袖中,沿着来路朝门口走去——不管来者是谁,叶英都没有邀他深入剑冢的打算,所以他还是迎出去比较好。
还没走到门口,来人显然已经xi_ng急地进入了一片黑暗的剑冢之中:“阿英!阿英你在吗?”
那声音气息未平,显然刚刚经历过剧烈的策马奔驰。
那声音耳熟至极,是他前几日天天等着却始终没有等到的。
“将军……?”迟疑了一下,叶英开口问道——他们太久没见了,久到心底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耳边的时候,竟然会犹豫着不敢确认。
“阿英你果然在这……哎呦怎么不点灯?”李承恩一声痛呼,想必是撞在了山壁的石头上,随即有人靠近过来,伸手扶住了他。
手指触到微凉的指尖,用力握紧——这一路上的奔波和焦虑在此刻终于得以舒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失约……”mo索着扣紧怀抱,“安禄山那老匹夫……早晚……”
话尾消失在温暖的唇齿间,他最终是来了,那么那些阻碍的原因,谁会在意呢?
“……何时离开?”叶英低声问。
“……”黑暗中忽然降临短暂的沉默,然后是懊恼的叹息,“明早。”
“这样。”
叶英却不问缘由,只从袖中拿出映波,准确无误地挂在李承恩腰间链扣上,开口时已带笑意,“当年答应将军的礼物——将军再晚来几日,说不定就拿不到了。”
剑鞘跟铁甲碰到一起,发出的声音在洞穴内一重重回响,让人忽然就想起南海那片夜色下拍岸的海浪。
李承恩心口一热,凝声道:“此般情意,承恩必终身不负。”
手指捻着李承恩发冠后的长长翎羽,叶英忽然有点遗憾——这个人,这时候是什么表情呢?锐利聪慧的眸子这时候是什么样的色泽呢?会像南海那一晚一样,在烛火下溢满疼惜和温情吗?
就算他洞彻周遭一切动静,能够推断出别人是什么心情,终究也无法弥补不能亲眼看到的憾。
“将军……”手指抚上李承恩领口,非常慢、非常慢地挑开了披风的绳扣,“天亮之前,这里不会有别人。”
三千年后by易水寒烟
谌斐的白色a4不管什么时候都擦得很干净,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得出来师兄每月工资绝对算不上少……车里有淡淡的香水味,像是某些水果的味道,又像是檀香或者某种松木……好吧他根本不懂香水……cd机里这是什么曲子好像没听过……楚澜沧一边盯着挡风玻璃,一边绞尽脑汁地琢磨这车里还有什么好观察——因为谌斐自从出来后一个字也没说,楚澜沧坐在一边就忍不住尴尬,偶尔偷眼望一下旁边开车的师兄,只能发现后者握着方向盘,面无表情。
到底公司是有什么事情啊,而且……这好像不是去公司的路吧?
“师……”
“我说……”
没想到谌斐也挑了这么个当口说话,楚澜沧赶紧表态:“师兄你说。”
谌斐瞅了楚澜沧一眼,乖顺的小师弟就连刘海都软软的,垂落在黑框眼镜上,下颚尖尖,墨绿的连帽衫领口,露出一小截明显的锁骨。
心里好像有种奇怪的骚动。
而且这种骚动在下午隔着窗帘潦草的一吻和老爸向楚澜沧推荐谌澜后似乎越发明显了。
开玩笑呢,谌澜完全不适合楚澜沧好么!谌斐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责怪老头子乱点鸳鸯谱,完全没有想到被他视为洪水猛兽的好像是他的亲生妹妹。
没想到谌斐开了个头并且投sh_e过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眼光后又不开口了,楚澜沧简直要崩溃了,到底是搞哪样……这种气氛只能越来越频繁地让他想起这个奇怪的下午里奇怪的事情啊……
终于,谌斐大发慈悲地咳嗽了声:“我们去吃日本料理吧。”
“……”楚澜沧有点坐立不安了,因为有纪宁宇这件事情在前,他对于男生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比较敏感。不过这些年来,基本上所有男同学都绝不会让他多想,也就只有一个谌斐,下午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作弄人的凑过来亲他一下,然后再借口工作把他拖出来,结果就是为了吃顿饭?
小心翼翼地措了一下辞,楚澜沧试探xi_ng地问了一句:“不是说……公司有事?”
“是公事,不过不必去公司。”提起工作的事,谌斐好像渐渐从不正常的气场里脱离出来了,“我接到赵女士的电话,说天天的父亲接了天天去sakura吃饭,我想难得有机会可以去看看那孩子跟父亲相处怎么样,所以带你跑一趟。”
“这样。”楚澜沧放松身体倚在椅背上,原来是再正经不过的工作理由,但是为什么会觉得好像有点……小失望?
“不过那家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