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很有名,吃过没?”
“没……我一般不怎么吃日本料理,不过我室友爱吃,大概去过。”楚澜沧想起吕密,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当然我常常给他带10块钱一盒的地摊货就是了。
说话间目的地已到,于是两个人熄火下车,一前一后进了店里。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门口两排穿和服的男女服务员齐齐鞠躬问好,楚澜沧倒是一点也没有第一次来的新奇感,非常淡定安静地跟着谌斐到某个位置上坐好、点菜,然后看着面前的师兄凑过来小声指道:“哪,你看那边那桌……啧啧,他父亲真是个不明智的人。”
“怎么?”楚澜沧快速回头望了一眼,那桌上有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女子,还有上次在委托人家里见过的小男孩。
“这……”
“连儿子的归属心都不知道争取不争取得到,先迫不及待地向他展示后妈——我得说这简直是世上最愚蠢的事情没有之一。”谌斐慢条斯理地拿着湿巾擦手,“那么年轻沉不住气的一位女士,怎么能奢望她会善待这个脾气别扭的孩子。”
这样远距离看上几眼,就能判断那位先生的新欢是个沉不住气的人?楚澜沧顿时肃然起敬,这就是传说中的律师敏锐而一针见血的洞察力吗?
“楚澜沧?”一个女声忽然响起来,“好巧,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楚澜沧诧异地侧过头,大眼睛长头发和甜美的微笑,不折不扣大美女一枚,可惜他实在高兴不起来:“萧明雅……?”
“是啊,真巧!”萧明雅看看谌斐又看看楚澜沧,笑道,“这位是?”
“你好,我是楚澜沧的师兄,谌斐。”谌斐自我介绍道,“你是他同学?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
“谢谢师兄,不必了,我有同学在那边。”萧明雅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屋子的另一边,那张桌子上有几个女生瞅着这边笑得暧昧不明,她回转视线望着楚澜沧,“你最近是在三槐实习呢吗?毕业后是不是准备留在那里?”
“还很难说……”楚澜沧想起吕密提过萧明雅想进三槐的事,顿时一阵头大,“能不能通过考核期不是我说了算的……”
“你那么优秀,没问题了啦!”萧明雅不以为然,“顺便,我毕业也要进三槐人事科了,你要努力留下来工作,这样我们也有个照应啊,未来的楚律师。”
“那要恭喜你了……”楚澜沧顺着话道了声恭喜。
“我等着恭喜你正式进三槐的那天!”萧明雅摆摆手,“我先回同学那里了,师兄你们慢吃。”
谌斐笑着点头,目送年轻姑娘袅袅婷婷的背影回到同学之中,然后几个人窃窃私语着笑成一团。
“这妹子很喜欢你啊。”谌斐把眼神转回来,颇有深意地开口。
“……”楚澜沧低头瞅着薄厚适中的生鱼片,“师兄别开玩笑了。”
“可是你不喜欢她,似乎还不怎么想见到她。”谌斐伸出筷子夹起一片生鱼片放进楚澜沧碟子里,“你得相信师兄我作为一个律师,有着起码的察言观色和判断能力。”
……这5分钟之前还在让他肃然起敬的该死的洞察力……楚澜沧没吭声。
似乎牵扯到了很不愉快的往事啊……谌斐观察着小师弟的表情,决定还是不要再分析追问下去了:“尝尝,这家的生鱼片是全市闻名的好。”说完他撂下筷子,很善解人意地给了楚澜沧调整情绪的时间,“我去下洗手间。”
从谌斐回来开始到用餐完毕,他都没再提起要观察委托人孩子跟父亲相处如何的事情,而楚澜沧经过刚才这一遭事情俨然已经把正事忘在了脑后。倒是谌斐没忘记楚澜沧说室友喜欢日本料理的事,特别要了一个寿司拼盒打包,让楚澜沧带回去。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车里就只剩下音乐
的声音。
谌斐把车停到研究生宿舍楼后面的停车场,抬眼望了一下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树叶被风吹过发出的“哗哗”声,还有一地乱晃的月影。
身边还是很安静,谌斐侧过头,看见楚澜沧微微低着头在看手指,似乎在发呆,完全没有注意到车子停了下来。月光撒落下来,给一切都蒙上了虚幻不真实的纱,谌斐静静看了几秒,忽然觉得那些恍若隔世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他在这孤寂的月色里,一个人,想着什么人?
于是谌斐倾身过来握住了楚澜沧肩膀,看着后者一下回过神来而睁大的眼睛,轻轻说道:“有件事,我一定要求证一下……”然后毫无预兆地吻了下去。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深吻。
楚澜沧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入,巡梭他的牙齿,甚至在碰到他的虎牙时停顿了下,然后反复tian了几下那尖尖的突起,继而狠狠缠住了他的舌头,手也没闲着地直接摘了他碍事的眼镜。
绵长的亲吻终于结束,楚澜沧小小呼了两口气,也没说什么,只是抬眼盯着谌斐,似乎是希望他给个合理的解释。
谌斐一脸知晓答案的笑意,却明显没打算给楚澜沧解释,只是转身把寿司盒子和眼镜一起递还给他,忍不住又低头碰了一下润红的嘴唇:“回去吧,周一上班,给你看个好东西。”
第三十四章
寂静无光的剑冢里,凌乱炽热的喘息声格外明显。
是有多久没这样近地接触别人的体温了?这样……结实温暖的肌理和温暖的怀抱。
“这……啊……”抚过脊背的手指忍不住抠紧又松开,“这是……什么伤?”
长长的疤痕,横过脊背,只是手指慢慢地摩挲过去,就似乎能看到这里当初鲜血淋漓的惨状。
“进攻恶人谷的时候……遇见了王遗风。”李承恩低头亲吻怀中人的嘴唇,舌头灵巧地伸进去,勾着叶英回应他,腰上堪堪用力,就换来对方喉咙里模糊的呻吟声,“阿英,你这牙生得好……尖尖的虎齿,tian过去仿佛能在舌头上留下痕迹……”
叶英轻笑了声,讲话都带着暗哑的喘息:“一颗犬齿而已,将军也有这样多的道理?”
李承恩不吭声,一次次深入浅出,压在敏感处辗转碾磨,手指绕过长发拉紧,在一片暧昧难言的呻吟声中开口:“我真……想你。”
在洛阳的每个日夜,任何的空隙,四处征战血染长枪的时候,想着西湖边上的那一片金黄。
明晃晃流光似的剑,和眉眼无双额角一朵残梅的人。
好看到模糊xi_ng别的模样,却绝不柔弱温顺,只手短剑胜了明教法王的样子,明艳到让人爱极也敬极。
手指抚过绷得笔直的脚趾,又握住踝骨伶仃的脚腕,缓缓拉到腰后,再顺着腿的弧度慢慢前移,伸进了虚系着的腰带。
“天亮临走之前……让我好好看看你……”手指肆无忌惮在身上点火的人吻过叶英闭着的眼,“这样久没见,你变没变?”
黑暗中叶英罕有地沉默了一下,李承恩却当他被自己撩拨得说不出话,当下也不再发问,径自加快了速度。
也就没注意到,那抓在肩头的手指,终是不易察觉地微微颤动起来。
清晨醒来的时候,李承恩惊觉手臂中空空一片,坐起来发现身上盖了自己的衣物,铠甲和发冠叠在一边,周遭没有丝毫叶英待过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