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于幸运,因为同为刺客,他深知严谨的态度是重要的。

不能太过庆幸,唐天绝这么想着,从身上取出了无数的机关,让人咋舌。他仔细的在陆屿的墙上安装好涂毒的弩箭机关,甚至在床上也插了好几把毒刃,做好工作的唐天绝藏匿在陆屿屋后,天罗地网已经布好,只等着猎物上钩,等着他万劫不复。

唐天绝静静地在藏匿处等着陆屿,等待的时间是无聊漫长的,他的思绪很快便跑到了别的地方,想着如果成功了要不要把陆屿的项上人头拎回给穿杨。

不,还是不了,师妹会被吓到的。

怎么又想到她了!唐天绝懊恼的捶了捶地面,松软的沙子很容易的陷了进去,唐天绝突然发起楞,用手抓了沙子握紧,再送开手看着沙子淅沥沥地往下掉,不停重复。

这种无聊的动作一直持续到陆屿推开门的那一瞬,唐天绝靠近屋子便听到了机关的启动声,接着是男子沉闷的吃痛声,再接着就是身子倒下发出了沉闷声响。

成功了?

唐天绝有点意外,把穿杨伤成那样的陆屿居然这么轻松地败下阵来?唐天绝抚了抚戴在左脸的面具,不敢轻易现身,毕竟陆屿不是平凡之辈。唐天绝这么想着,不声不响待在原处等待了一个时辰,确定屋内没有危险后才从后窗翻了进去。

月光洒在屋内,血溅了一地,那位大漠的明教弟子安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唐天绝松了口气,把手里捧着的弓弩收了起来挂回腰后,从衣服上取下一把短刃走近陆屿。

每次暗杀都必须带回表明对方身份的东西,才能证明自己已经完成任务。陆屿有着少见的银色头发,倒是帮唐天绝省去不少麻烦,唐天绝只要取下陆屿一缕头发就足够了。

陆屿侧着脸躺在地上,发丝一缕一缕的掩盖住他的脸,唐天绝只能看到他紧闭的双眼和微张的嘴,应该是个好看的男子。唐天绝捻了一缕银发割了下来,放进了贴身佩戴的机关盒子,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此地。

「哟,小唐门,割了本大爷的头发是要到哪去。」

唐天绝楞在了原地,很明显并没有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回头,一把弯刀便架到了自己脖颈上,弯刀反sh_e的白光打在唐天绝眼睑,让唐天绝不适地眯起了眼。陆屿的另一只手在唐天绝腰上mo索着,找到了弩的机关,轻轻一按,唐天绝的弩从腰间滑了下来。陆屿用大腿卡住弩先不让其掉下,伸手抓住了便扔在了一边。扔完了便抚上唐门的脸,触到了唐天绝冰凉的面具。

唐天绝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小金金。第一段给删了……本来是删掉的突然间就出现了l吓尿了都

☆、暗夜

唐天绝被陆屿活捉后,并没有被陆屿手刃,陆屿脸上挂着笑,对唐天绝说,他并不想他的弯刀沾上美人儿的血,所以他用锁铐取代了杀器弯刀,将唐天绝牢牢地铐在墙壁上。作为锁铐支点的是从唐天绝身上搜出的机关,坚固不易损坏,而唐天绝也深知自家门派机关的厉害之处,并没有做出激烈的反抗。

陆屿为了防止这远道而来的“贵客”逃跑,陆屿拾起了唐天绝掉落在地的短刃,将唐门双脚的经脉一一挑断。唐天绝疼的死去活来,却没有哭出声,也没有流下一滴泪,只是身体抖的特别厉害,并且不停的抽搐。

陆屿tian了tian沾着唐天绝鲜血的短刃,甜腥的血味从陆屿嘴中慢慢散开,陆屿开始认真打量起这个妄想杀害自己的无知唐门。

似乎几个月前自己也这么对过一个唐门弟子,啊,是了,的确是个唐门。那时自己许久没有回本部看望弟弟陆汜,还特意带上了新酿的好酒,打开门却看到自家的好弟弟陆汜和一个男人滚在了一起,看着弟弟惊慌的表情,真是可笑。

他一时气极便打昏了弟弟,架着那个唐门就走。那时也是个月圆之夜,在那个月圆之夜,他在那个唐门身上剜了一刀又一刀,看着那个唐门的血染红了他的手。过了几天,他还把弟弟叫到他的房间,让弟弟亲眼看见一身是血呼吸微弱像条死狗一样的爱人。他弟弟仇恨的眼神他还记得,他从没看见弟弟那种表情,也从没看见过弟弟为了一个人那么拼命,甚至不惜举起弯刀指向自己的亲哥哥。

那个唐门和眼前的这个一样,一样的倔强,一样不屈服,无论多么痛苦都不哭泣,或许这是唐门的特xi_ng?

但也好多与那个唐门不同,那个唐门总是邪气的笑着,上挑的凤眼写满了不屑,话像永远说不完一样讥讽着陆屿,。而眼前这个,淡漠地让人不舒服,不喊不叫,安安静静的。要不是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微皱的眉头,还有那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陆屿会以为他只是个木偶,没有任何的痛觉,也感受不到脚筋挑断的痛楚。

想看到他哭出来的样子。陆屿这么想着,开始想方设法地用语言刺激他。但无论他怎么用污言秽语侮辱唐天绝,唐天绝仍然是那种表情,疼到眼睛都失去了焦点,仍然和他的面具一样,没有任何的神色流露。

自从师妹跟着万花弟子走了后,唐天绝就没了什么念想。唐门弟子身为杀手控制情绪把自己控制地极其单纯,失去了重要东西就丧失了情感,只成为了杀人工具。唐天绝很明显地步入了这一个阶段,对于陆屿,对于践踏,对于废腿,都似乎与他无关。

陆屿生气了。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这个唐门展露其他的表情,他也不知为何一定要折磨这个唐门弟子,他只是众多来仇杀他的人的其中一个,只要像往常一样割破他的喉咙,埋在附近的沙漠里就足够了。

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他弟弟和那个男人滚在一起的画面,陆屿的唇角勾了起来,邪气地笑了笑。解开锁住唐天绝行动的机关,拿起随身带着的绷带包扎了唐天绝的脚踝,简单地做了些止血工作。唐天绝眼睛依旧是失去清明的样子,陆屿眯了眯眼,把唐天绝扔在了他的床上。

没和男人做过,并不代表着陆屿不会。

一直平淡如水的唐天绝终于在陆屿开始撕开他衣服时有了表情,一丝迷茫一丝恐惧。唐天绝不知道眼前这个银发异瞳的男人想干什么,不过直觉告诉唐天绝,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想逃,却没有办法。

陆屿一蓝一绿的眼睛在暗夜里透着妖异的光,似乎要把人吸了进去。

唐天绝的眼神开始变化了起来,接着是害怕。因为这个男人压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唇,唐天绝从来没有吻过别人,就算在他人生经历中看过很多次男女之间的亲吻,他在这方面也仍然是一片空白。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而陆屿似乎很满意唐天绝此时此刻的表情,用指腹摩挲着唐天绝的脸颊,取下了唐天绝的面具。

在没取下面具前,陆屿就知道唐天绝是个长相俊美的男子,他的脸部轮廓很美,拿下面具后的脸让陆屿吹了个口哨。

「美人儿,夜晚到了。」

…………

这一夜对于陆屿和唐天绝来说,都不是美好的一晚。陆屿懊恼自己没有把唐天绝的手也废了,让自己凭空多出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就算只是些皮肉伤,麻麻痒痒的抓伤也让陆屿不太舒坦。而对于唐天绝来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一件,也可能是唯一一件让他想到求饶的事情。

一想到在他身边躺着的西域男人,一想到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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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明唐--囚禁+番外 第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