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话。唐天绝声音并没有像他的外表一样冷冽,干涩的声音中透露出温柔语调,等他的声音恢复了,一定能迷倒很多姑娘。不过这声音让陆屿眯了眯眼,干脆把声音也毁了,省得别人觊觎眼前的这个人。

杀手总是能很快嗅到危险的气息,唐天绝看出了陆屿眼中的暴戾,垂下了眼,认为他又免不了再一次的施暴。但出乎意料的,陆屿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事,只不过把一块红色的布按在了他的头上,红盖头从一侧滑了下来,掉到了唐天绝的手中。唐天绝瞥了一眼,抓住了红盖头的一角,用力甩在陆屿漂亮的脸上。

陆屿的肤色很白,那里已经红了一小片。陆屿并没有生气,虽说猛的被布甩上,也是很疼的,但他只是mo了mo被抽的地方,「还是那么野?当你是女子又如何?」他爱上唐天绝并不表示他会做出任何让步,他喜欢用暴力征服一切,要是不顺从,即使是他喜欢的人,也会把对方折腾的跪地求饶。他的弟弟一直说他这点要是不改,永远没有女子愿意和他共度一生。不过那又怎么样?

「……」对啊,又能如何,唐天绝无奈了叹了口气,转眼看向了那并不是很大的窗。虽然已经快到日落时分,太阳光线仍然很足,很耀眼,但他已经无法真正地站在阳光下重获自由。自己已经沦为了阶下囚,还能要求些什么?求他不要把嫁衣披在他身上?还是求他不要再把自己压在床上?

就算放下尊严求饶,陆屿也不会放过他,这点唐天绝很清楚。这段日子的禁锢多少让唐天绝了解了陆屿,陆屿是个双面的人,像小孩子一样,一会愉悦地和他说着话,一会又残暴的对他施虐。

陆屿总是喜欢唤他好友,好友?你见过有谁会把自己的好友的腿弄残,又见过有谁会把自己的好友压在床上要了一遍又一遍?唐天绝觉得陆屿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恐怕这个嫁衣也是陆屿从别人家硬抢来的。

唐天绝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屿将他的衣服脱下,换上了霞帔,霞披并不合身,勒得唐天绝喘不过气儿。红盖头被扔在了一边,陆屿觉得成亲一定要能好好看着对方的脸,遮的什么都看不到影响他的心情。

生在大漠长在大漠的陆屿并不清楚中原的习俗,比起巴蜀长大的唐天绝,在这方面更加无知。成亲的屋子没有贴上喜庆的窗花,也没有点上一根红烛,不过这样也好,唐天绝可以自己安we_i自己,这并不算是成亲了。

陆屿玩味地看着唐天绝,手指穿过额边的银发打着圈儿。他不知道中原这种喜服有什么好,他的小唐门并不适合红色,他还是适合刚来到此处时穿的黑蓝相间的刺客服饰,把他裹的紧紧的,禁y_u的模样实在诱人的很,只不过那件衣服已经被自己撕破了,倒成一个遗憾了。

两人相对无言,一直这么来到了傍晚,陆屿搂起了俯在桌上睡着的唐天绝,来到了三生树下。

三生树是大漠明教最美的一个地方,那儿能见到最明亮的月亮,生死树就坐落在这大漠当中,却不显得突兀。这里很美,唐天绝不会否认这一点,虽然他穿着可笑的嫁衣。

这本是让无数男女慕名而来的地方,此刻却空无一人,陆汜为了他的哥哥可是下足了功夫。

陆屿和唐天绝二人就这么坐在三生树粗壮的树杆上,陆屿按住唐天绝的下巴,额顶着他的额,强迫唐天绝看着他,「我父母在我出生时便都死去了,所以我们不必拜高堂。我不信天地,所以我们不必向天地发誓。」陆屿停了停,伸出手指按在唐天绝唇上,「你只能信我,夫妻对拜。」

大漠的风吹起了陆屿的银发,月光更是镀了层银光,唐天绝此时竟觉得无法坦率地看着陆屿,陆屿太过俊美,若他是个姑娘,或许会爱上他吧。

在唐天绝开小差胡思乱想时,陆屿已经将他抱回了小屋。拜完堂自然是洞房了,想着怀里这

个小唐门已经归他所有,死后也要进入自家的祖坟,愉悦地勾起唇笑了起来。

对了,差点忘了合卺酒,陆屿拿出了几乎没有使用的银杯,雕花做工精致至极,不像是酒杯,倒像是一个艺术品。陆屿倒上了他珍藏了许久的葡萄美酒。酒红的液体在杯里轻轻地晃动,牵引着葡萄本身带有的丝丝甜味,酒香四溢。

「虽然不是“葡萄美酒夜光杯”,但我们这儿的酒具也是极好的,喝。」陆屿并不了解合卺酒,所以他只是拿起酒杯啜了口,亲了亲小银杯后递给唐天绝,薄唇上沾着些许酒液,邪笑着的脸显得特别xi_ng感。

身为个男子,唐天绝自然是不愿喝的。陆屿也料到了他不会乖乖喝下这杯酒,扯住唐天绝的衣领硬是拽了过去,含了口酒便渡了过去,酒从二人的交叠在一起的唇中流下,滑过唐天绝白皙的颈部。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是顺理成章,陆屿把唐天绝放在床上,又将是一晚的颠鸾倒凤。

二人都没有发现,窗外有个女子强忍着情绪,咬着她的手背,恨恨地看着一切。

女子转身离去,风吹起了她颈后的衣带,白色的玉兰花飞舞在空中。

「师兄,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拖得好久的样子hhhh【喂】

对不起qaq………………………………请不要揍我、1

依旧是狗血的一章

☆、结局

唐天绝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很虚幻但也很现实,因为有种说不上的感觉,只能用做梦这个形容了。

他本就不善言谈沉默寡言,对过往的回忆只有机关,任务,小师妹,简单而且略显乏味,他也认为自己会这样重复着这样的生活度过一生。生活总是不按人理想中的样子被描绘出来,他看着小师妹与别的男子执手相望,他失去一切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

恨命吗?不,唐家堡没有信命这一说,只是偶尔唐天绝会觉得心有不甘,失去小师妹已是遗憾,又加上沦为了他人娈童,真是糟糕的一生呢。唐天绝自嘲地笑了笑,习惯xi_ng地望向窗口,笑容一僵。

他看到了一副面具,与唐门男弟子的不同,那副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面具遮盖住了容颜,无法辨认,但那双眼睛他很熟悉,他看着这双眼睛看了至少五年。衣衫不整,身上还留着点点红痕,她看到了会怎么想?厌恶还是同情?

怎么样都好,还好,陆屿暂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窗外的那双明眸自然发现唐天绝早已发觉,唐门女子的豪气是不输于远在东都的天策府的,她两三下就把陆屿家的窗台拆下,翻身跳了进来。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多年前吃着糖葫芦听故事的她,也成为一名合格的唐门弟子了。

「……你来这做什么,快回去。」唐天绝不愿她看见他如今的落魄模样,更不愿在她的眼里看见悲伤与同情。

「师兄…我要带你回去!」她的师兄一直都是一个强者,从小她便崇拜着他,觉得他是高不可攀的壁崖,她以有这么个师兄而骄傲。

「我腿已经废了,没必要,小烟你马上回去。」

那个明教弟子真是该死!唐烟握紧了拳头,自从半年前师兄接了任务就再也没有消息,唐家堡并不是无情之地,只不过弟子众多,并且生生死死实为平常,看的多了也就不对其穷追不舍,给唐天绝立了衣冠冢便算是个交代。

只是她不肯接受门派的说法,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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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明唐--囚禁+番外 第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