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陆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接过酒囊豪饮起来。
白酒不如葡萄美酒一般甘醇润喉,陆屿被辣出了眼泪,凉风拂过陆屿的脸,第一次觉得大漠之风也有温柔的一面,推人前进。
他突然发现,他已对唐天绝相思入骨,为了他可万劫不复。
……
唐天绝经过白跖的治疗后,脚已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行动不再收到束缚,虽然白跖总是想尽办法的整他,拿来的药没有一次是不苦的。
他搬进了神机山冷清的一角,除了小师妹和以往少数的几个好友,再也没人前来看望打扰,倒也清净。
只不过不知从何时开始,每当唐天绝晨练回来,桌上总是放着热粥和一些香甜的糕点;每当唐天绝午睡醒来,桌上少不了可口的点心。
这么说起来,每日早上自己醒来,被子也是被掖的好好的。
难不成有精怪?唐天绝笑了笑,若是如此,还真是个可爱的小妖怪,远到而来的大漠妖精。
唐天绝并不笨,他很快猜出日夜守在他身边的人儿是谁。他也不拆穿不说破,任由这个小妖怪傻傻的做些这一切。
偶尔唐天绝也会备上一些小鱼干犒劳这个笨蛋妖怪,在他的守护陪伴下,度过一个又一个春秋。
唐家堡依然竹林繁茂,笛声悠扬。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完结了,结果似乎烂尾了qwq
接下来大概会开个妖怪短篇文,有梗了就写的那种小短文……
感谢这么长时间来你们的支持和围观【……】
最后结局没有写的很明显,觉得还是含蓄一点结局好啦
叶菁菁这个姑娘我一直印象很深← ←看了那个剧情对夜帝的好感瞬间down……
如果他如愿以偿和于睿结为连理
他会不会时常记起这个西湖女子?
╮(╯▽╰)╭谁知道呢
好啦,完结了,洗洗睡吧【……】
☆、番外
万花谷医术自然高超非凡,只不过唐天绝受伤时日已久,落下了病根,每逢寒冷之际的夜晚,双脚发冷,疼痛无比。
最初的痛楚并不强烈,唐天绝忍忍便过去了。随着日子递增,连白跖的止痛药粉也无法减轻一分一毫,黑夜的来临对于唐天绝是种入骨的折磨。只不过他太过顾着自己的颜面和所谓尊严,不愿让旁人知晓,默默忍受着刺骨的痛,熬过一个又一个夜晚。
唐天绝隐忍的本领陆屿早就四年前见识过了,只是他没料他守着的人能瞒着病痛瞒了他四年。
若不是半夜他听见睡梦中的唐天绝痛苦的j□j声……可恶,虽不能显现真身随身照顾着他,却也是寸步不离藏匿在唐天绝附近。
陆屿第一次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自认为人生没有后悔二字的陆屿重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郁闷地趴在窗前看着熟睡中的唐天绝。
好久没有碰他了……看得到吃不着…等会?!他似乎为了这个熟睡的人守身如玉了四年?不对,守身如玉好像不是用在这,中原人说话就是麻烦。
唐家堡早已入秋,冬季即将来临,便就起了风。而即便唐天绝早已盖上了厚实的棉被,却终究抵挡不住湿冷,窜进了他的骨头当中。
蜀中地形不比大漠,陆屿时常暗自抱怨此地湿气过重。陆屿轻轻叹了口气,担心怕惊扰了唐天绝,唐天绝为了给新师弟做机关已几天没有好好休息。陆屿屏住了呼吸,悄悄走进屋内打算给床上熟睡的人儿掖好被子。
本该睡得香甜的唐天绝突然皱起了眉,脸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嘴唇也泛起了白,很明显,他的脚又开始痛了起来。
劳累的人在睡梦中反应总会慢上半拍,唐天绝觉得他脑中像是搅上了浆糊
,脚的剧痛让他辗转反侧,却醒不过来。
陆屿犹豫了几分,失了平常的果断。若是惊醒了他,说不定再也不能在唐天绝身边……到底还是不忍看着爱人受寒冷之苦,刺骨之痛,陆屿还是钻进了被窝,打算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唐天绝。
大漠明教的弟子常受圣炎洗礼,自是比常人体温高上一些。陆屿深吸了一口气钻进被里,环住了唐天绝的腿脚。
…………
“你、你干什么!”厚重的被子被掀了起来,唐天绝按着被窝里的陆屿,试图把他拽开,却发现这厮牢牢抱住他的腿,如同狗皮膏药般。尽管唐天绝又羞又气,但也对陆屿没有办法,腿因为疼痛丢了往常的气力,无法把他踹开。
“……你醒了。”被窝里传出的声音闷闷的,轻软的调子带着示弱的意味,唐天绝反倒气不起来了,眼神游离到了窗外,自从和陆屿相遇,他总爱看着窗,一开始只是哀叹自己的自由不在,到了后来,却成为一种习惯。窗外早就不是沙雾缭绕的大漠,只有片片竹叶随风而舞,带着些许清新的味道。
陆屿掀开被子的一条缝,一蓝一金的双瞳在黑夜里闪着光芒。见唐天绝别开了脸看着窗外,感到自己受了冷落,起身用手往上攀住唐天绝的肩膀压了下去。出乎意料的是,唐天绝除了闷哼了几声,并没有反抗。
“腿还疼?”陆屿伏在唐天绝身上,靠着他的耳边轻轻说到,起身时顺手拉上了衣后的兜帽,唐天绝侧过脸看,映着月光,只能看见一个白色的脑袋。
“嗯,好多了。”
接着就是一片寂静,谁都没有再开口。二人四年来,虽也算的上行影不离,但彼此间仍隔着层迷雾,从未相见。
沉默了许久,本该习惯静默的唐门却觉得难耐了起来。陆屿炽热的体温通过薄衣透了过来,让唐天绝想起了四年前在大漠的日子,想起了二人相拥而眠的夜晚。
虽然很常把自己折腾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在这方面陆屿还真是天赋异禀。唐天绝发现自己越想越奇怪,按了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清醒,“起来,压着我难受。”
身上这只大猫不但死赖着不走,还一把抓住了唐天绝的手,唐天绝挑了挑眉,毫不犹豫地用力将手收了回来。
陆屿似乎被唐天绝这个举动受了伤,撑起身子跳下床,对着唐天绝坐了下来,重新握住对方的手靠了过来,拉低了的兜帽遮住了陆屿的脸,唐天绝只能看见陆屿干燥的开始脱皮的唇。
“对不起……”陆屿的声音充满了悔意,不过充满诚意的歉意却让躺天路不快了起来,唐天绝挥手打向陆屿的后脑勺。陆屿结结实实的受了一发,吃痛地呜咽了几句。
“当初是我技不如人,不必道歉。”唐天绝对陆屿当年对自己做的事儿是终生难忘的,一想到那段日子,依旧想把机关塞进陆屿嘴里以用xie恨,他可不是菩萨心肠。只不过看到陆屿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等会楚楚可怜?唐天绝看着这个身材比自己大一圈的大猫,被自己的描述语恶寒地打了个颤。
“那……”
“笨蛋。”唐天绝将陆屿的兜帽揭下,望着陆屿的双眼,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淡淡地笑着,“够了。”
够了?什么意思?陆屿愣愣地看着唐天绝,一时间并没有理解出对方的话语。不过只停滞了几秒便反应了过来。又惊又喜的他左手捂住鼻翼以下的半张脸,他觉得他的脸开始烫了起来,他虽算不上阅女无数,也好歹谈过风月,如今却不知怎么的,心跳竟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