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给我的啊?受宠若惊的李队长拿过二锅头,玻璃瓶被叶英握的暖融融的。一旁的学生们拿出手机什么的开始狂刷,李承恩无奈地想,这群小崽子肯定在八卦,院花和□丝男同坐一席……然后夹起一只饺子,咬了一口。
我,草。
这味道也太奇葩了吧?李承恩咸的眼泪都要掉下来。男生们笑个不停,叶英冷冰冰地夹着一个饺子放到擦眼泪的李承恩跟前,命令道,“吃。”
美丽的人做什么都有人买单。发情期的alpha对ga有着绝对的话语权。眼下的情况是李承恩和叶英谁也没在那个讨人厌的荷尔蒙爆发的时期内,谈不上谁控制谁,而且就算在发情期内,也应该是叶英听李承恩的。可饺子放在跟前,不吃就是不给美人儿面子。一个alpha绝对不能这么残忍地对待ga,李倓那种厚脸皮除外。于是李承恩忍着痛苦,在叶英的逼视和学生们的窃笑声中,吃掉了整整半斤齁咸的水饺。
离开水饺店的时候李承恩一条命都快断送掉了。叶英付了帐,二十块零六毛,跟在李承恩身后晃荡在空落落的小吃街上。天空中一个很大的月亮,路灯明亮,有去网吧通宵的少年骑着单车一晃而过,几对小情侣嘻嘻哈哈,拎着廉价泡芙,你一个,我一个,自以为慕煞旁人,其实旁人恨不能离得更远一些,免得被传染了傻气。
“李,承恩。”
走到学校门口,叶英终于张嘴了。李承恩站住,这顿饭吃的比上刑还难受,他的鼻子更痛了。
“你带人查了这里,是吧。”
李承恩一愣。上回李倓相亲选在这条小街,身为一个市政执法人员,对存在严重卫生问题的小店自然要格外关照。李承恩确实查抄了这一带,举目四望,的确,小饭店们除了那家水饺店,其余都关了门,黑咕隆咚,甚是萧条。
他只好承认了,“是啊……太脏了……”
叶英明显地冷笑了一下,“那饺子好吃吗。”
当然不。李承恩张张嘴,突然明白了叶英请他吃这顿鸿门宴的意思。查了一条街,他的学生们,很有可能包括他在内,没有了可口的食物来源……听说z大的食堂难吃程度勇冠全市,黑暗料理一条街的繁荣,很大程度上说明了这个问题。
“对不起,”李承恩道,“可是,真的太不卫生了。”
叶英略长的刘海在微风中起舞,痱子粉味儿一股脑钻进李承恩受伤的鼻腔,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捂着鼻子道,“那个……”
叶英本来已经转过身,听到他说话,停下了,转过头盯着他。
“叶工啊。”
李承恩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子消失殆尽。
“嗯,再见。”
叶英扭头就走,苍白的脚踝在黑夜中像刀子一样直插李承恩的心脏,他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晚安。”然后怔怔地立在校门口,一直到那个单薄的背影消失了很久,才失魂落魄地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abo的确很方便写肉。
可是卤煮……不会炖啊qaq
所以请不要抱有什么期待,估计有点肉渣就不错啦> <
☆、(六)
(六)
李承恩事后郁闷了整整半个月。
期间接受了各式各样的鄙视。李倓和一个叫凤啥啥的外国佬合伙开的贸易公司开了张,志得意满地敲开李承恩家的防盗门,屁股往沙发上一坐,翻出遥控器就打开了空调。
“你倒是挺会享受啊……”
“给你两百块电费,别天天吹风扇热的像个烤熟的西红柿。”李倓翘着二郎腿,狂狷邪魅地一笑,“听说你追白富美不成,被摆了一道?”
李承恩老脸一红,道,“普通群众不明真相也就罢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李倓道,“说你丫情商低,按理说也不该低啊。你说说你,到底怎么混上城管大队队长的?这事儿我知道,天地良心,我家老爷子可没帮你。”
李承恩摇头,说道,“叶英因为我查了小饭店打击报复我,也有他的道理。”
李倓摇头,啧啧有声,“你就是色迷心窍,他长得美貌你就忍了,换成一个刀疤脸秃头的腿毛大汉,你不立马把他扭送进派出所?”
这个时候李裹儿的越洋长途打了过来,李承恩接了,和那位严肃的表姑妈说了几句,儿子活泼的大嗓门就叫了起来:“哈罗!爹地啊!”
“是我,是我。”李承恩抱着电话眉开眼笑,“小军啊,在那边还习惯吗?”
“爹地,我到美国都five年了,怎么会不适应呢?”李傲军欢快道,“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小妈啊——”
“闭嘴,”李承恩训了他一句,大洋彼岸的小孩乐的哈哈大笑,“爹地啊,don’t be shy啊,听说你追一个富婆……”
我操,李承恩脸色大变,对宝贝儿子说,“别瞎说!”
“哦,我想起来啦,富婆已经move on了是不是,这次是个ga啊。”李傲军道,“加油啊爹地e on”
李承恩都不知道他的风流韵事怎么传到美国去的。放下电话,李倓笑的在沙发上直打滚,学着李傲军的口吻重复道,“move one on”最后在李承恩杀人般的眼神中坐好,郑重道,“既然你不打算追叶英,我就给你介绍个别的吧。是个小姑娘,长的挺漂亮的。”
小姑娘的确年纪很小,二十不到,娇小玲珑,穿一件粉嫩连衣裙,小脸像那映日初荷。作为一个ga女xi_ng,小七的xi_ng格还是很爽朗的,李承恩自我介绍了一下年龄工作房贷鳏夫还有拖油瓶,小七笑了笑,说,不在乎。
她就是喜欢年纪大的男人,有安全感。
两个人谈的还算投机,小七提议逛马路,李承恩许久没有和漂亮妹子约会,便答应了。说说笑笑,吃只雪糕,坐在马路边漫无边际地聊天,看来往行人的大腿,突然小七惊呼一声,李承恩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滴妈啊——那不是叶英吗!
叶英依旧穿着白体恤,背一个。一个月不见,他的脸色更加苍白,简直毫无血色,身边走着一个年纪明显不小的中年男人,目测比李承恩还要大个十几二十岁,神情尴尬。两个人站在一个咖啡店门口,那男人点点头,叶英头也不回地走了,有个挂着藏剑标志的车在外面等他,上车之后扬长而去,看方向应该是回z大。
“你认识啊?”李承恩脸红红的,啃了一口雪糕,“刚才那两个……”
“嗯,认识。”小七是文工团的,见多识广,“藏剑的叶英,还有,嗯,方乾……”
“啊?”
“嗐,他们肯定是出来相亲的。”小七道,“我的好姐妹曲云和叶英的弟弟叶晖是男女朋友,天天听叶晖唉声叹气。叶英是个ga,你知道吗?”
李承恩点点头,继续啃雪糕掩饰内心的波澜万丈,小七道,“他们家为了给叶英嫁出去,都急的快上街就拉个alpha了。你看那个方乾,年纪大的能当叶英的爹了,还结过两次婚,孩子听说都两三个……”
“他们家,条件很好啊,叶英也很好。”李承恩已经把被叶英坑害报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那为什么这样着急叶英的婚事呢,早干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