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紫胤的另一个弟子叫屠苏啊。哪个父母这么奇葩,拿酒名给自家孩子?叶凝云暗暗记下,看着面前的少女,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似乎走这么久也没看见其他女弟子,不,连个女xi_ng生物都没有啊
天墉是不收女弟子吗?
“这位是掌门的弟子,芙蕖。确实是天墉门内唯一的女弟子。”陵越看出他在想什么,轻咳一声,似乎天墉上也没有明确规定不收女弟子,但不知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就一个小师妹·······
一路上应付了那些打招呼的弟子,两人终于来到目的地,还捎带一只俏皮的芙蕖。
小院内,一个白衣紫边的少年正认真的练剑。看见几人进来,脸上很努力做出高兴的表情,却只让嘴角有点点上翘:“大师兄,芙蕖师妹。”
又一只面瘫。
“屠苏师弟!”芙蕖三两步跑上前,招呼道:“大师兄回来了,赶紧过来。”
屠苏依言停下练剑走过来。
陵越转头对叶凝云说:“叶公子,这便是在下的师弟,百里屠苏。”
叶凝云眼睛一亮:“果然好根骨!但求一战!”
“胡闹!”陵越立刻喝到。
“······”同一天被师徒两个人说胡闹,叶凝云表示很委屈。
“叶公子,屠苏师弟被真人禁止与他人比剑。”芙蕖这时出声,“所以····如果你想论剑·····”
“那我去找别人。”叶凝云立刻说。
“多谢叶公子谅解。”陵越也松了口气,“实在是不能通融······为表歉意,在下可以和叶公子先行比过。”
叶凝云眼睛更亮:“好!”
看着跃跃y_u试的叶凝云,陵越突感不妙,我能收回之前的话吗?
最后陵越以‘要向师尊报告此行结果’的理由延缓了切磋时间,转而让叶凝云先选一间屋子住下。
看着陵越匆匆离开的背影,叶凝云打趣道:“陵越道长可是跟屠苏少侠住一间屋子?”
回答他的是远远的一声“胡闹!”
芙蕖也走了。
耸耸肩,叶凝云转身看向跟他一样年岁、却比他低半个头的百里屠苏,拱手:“叶凝云。”
屠苏嗯了一声:“百里屠苏。”
“我要在这里暂住一段日子。”
“请便。”
“······”
“······”
继而无话。
跟那双黑的深邃的眼睛对视,叶凝云觉得腿有些僵,果然自己还是不擅长和面瘫搭话,不管面瘫是什么年龄。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那些面瘫长大后全都成了闷骚或明骚,调戏卖萌装高冷真逗比的技能点的满满的,但跟他们不熟的时候只能相顾无言。
叶凝云转身走向一处空房,和屠苏擦肩而过时,轻轻丢下一个炸弹。
“你不是一个小孩吧。”
屠苏瞳孔猛然收缩,他明白叶凝云的意思:
我也不是小孩,我们才是同类。
被发现了吗?不,还是说······那个梦,是真的?
还有···这个梦里没出现过的人,又是何方神圣?
其实完全没有那种意思的叶凝云只觉得好奇,他观察屠苏背后的断剑很久了,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难以放下。至于对持剑人,倒是真没什么想法,更不知道对方已经在脑中模拟了自己的108种身世目的。
他指的不是一个小孩儿,是说小孩子不会拿着那种充满凶煞的断剑还好好的。
仅此而已。
与此同时,由于紫胤被突然出现的通天拉走,正不得不陪喝得大醉的清和真人喝酒的苦逼陵
越觉得脑袋晕晕的,只希望师尊快些回来,这醉鬼他要管不住了!还有那个行事比以前更出格的叶凝云!
作者有话要说:
清和真人ooc的原因我才不会说呢哼唧!
陵越也不简单哦
更新奉上留爪
☆、天墉食肆的小插曲
百里屠苏最近总是产生一种名叫‘凌乱’的情绪。
他明明在蓬莱之战后,黑龙悭臾的背上散了魂,最后的画面就是晴雪哀伤的面容,但再度睁眼,却看见了十分熟悉的房间。
最后的释然还未散去,屠苏低头,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八岁的时候。
蓬莱的大火似乎还映在眼中,屠苏不解,自己是做了一个未来的梦,还是真的在死亡之后重生?
可是,时间真的能够回溯吗?如果是梦,那一丝一毫又怎可能如此真实?
晴雪,兰生,红玉,襄铃,千殇,先生,师兄,师尊······那一张张或微笑或愤怒或癫狂的脸从眼前闪过,这,怎可能是一场梦境?
小小的少年捂住脑袋,头疼的缩进了床榻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证明,屠苏终于承认了那场梦的真实xi_ng。
毕竟一个以前就天天来找麻烦的人跟记忆中分毫不差的出现,再不信也不行啊。
大师兄前去蜀山论剑未归,而师尊则呆在他的闭关之处·····屠苏默默握紧了剑,看来得找个时间下山了。
先生·····一切皆因此而起,就把这太子长琴的魂魄交还,又有何妨。
朔月渐近,屠苏抬头看看天色,大师兄应该快回来了。
数着时间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正在走过来的大师兄和芙蕖师妹。
只是身后那人,自己却完全不认识。屠苏坚信,那梦里没有这个人,一点也没有,自己却难以对他起防心。
难道说·····是这一世的魂魄记忆?
规规矩矩打了招呼,看着那个‘叶公子’跟大师兄的唠嗑,屠苏忽然有些心烦。
陌生的情绪让他吓了一跳,当回过神来,却撞上对方邀战不成被大师兄吼的场景。
送走师兄师妹,简单说了几句后,屠苏看着对方明显没话说的尴尬表情,正想着对方应该不是坏人,那经历果然是一场梦的时候——
“你不是一个小孩吧。”
一句话将他浇了个透。
惊疑不定的看过去,屠苏眼睛有些泛红:这个人,莫不是,也是重生的?
不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这个叶凝云伤害任何人······
不过这种场景自己却阻止不了。
看着场中两人腾挪的身影,以及大师兄被一重剑扇飞出去的景象,屠苏面瘫着脸,只是普通的切磋,还是大师兄答应的,自己真没立场去阻止。
叶凝云一招云飞玉皇扇飞陵越,鹤归紧接着砸下,陵越满头大汗的运用遁法躲开,却被对方反身一招醉月拍个正着。
身体完全不听指挥,即使不是第一次被打,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重剑,陵越也心里发毛。
——叶公子,你轻点!别打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