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两人赶到事发地点——山腰一处树林中时,就看见云天青倒在一边,没受什么伤,看来是被一下子拍晕的;而玄霄单膝跪地,支着剑不断喘息,似乎是内力消耗过度。
至于任xi_ng的魔尊重楼····那是连根毛也没看见。
哦,玄霄就是那个闭关修炼不曾跟他打擂台的人之一。
把这两只弄回去后,叶凝云本以为此事就这么揭过了。
没想到当晚,他又在自己的竹屋后面看见了这只红毛。
叶凝云:“·····”魔尊你是不是闲得慌。
在那一瞬间,叶凝云瞳孔的金芒便流动了起来。
两人默默对视良久,最后来到了竹林深处的一处空地。
行事干脆的重楼臂刃噌的一弹,眼中战意盎然:“来战!”
····果然还是那个战斗狂!
朔云无奈的扶额,他这幅身体可是锻炼不够,跟这位战斗力从上古开始就一直飙升的魔尊来比,分分钟变成一盘菜啊。
不过不战也不是他的风格······
半柱香后。
朔云躺在草地上呼呼直喘,重楼意犹未尽的收起了臂刃,也顺势坐了下来,还不忘鄙视一番朔云的状况:“哼,就比上午那小子好一点,你这几年都干什么去了!”
朔云嗤了一声,“你不是总往地府跑么。”话说上午那小子,是玄霄吧?
少爷我哪里比他“好一点”了啊!甩他两条街有木有(╯‵□′)╯︵┻━┻重楼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拉仇恨!
重楼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话,手一甩,就飞出了一大坨黑影,将来不及闪开的朔云砸了个满怀。
朔云低头一看,乐了:好小子,这不是他在地界之时用来布依山观澜阵的七柄剑么!
见到许久未见的主人,七柄剑同时发出了兴奋的鸣叫。
安抚了一下七柄神兵,朔云和剑灵交流一番,心下了然,微微点头。
也是自己这个铸造者不合格,既然他们这么决定了,就随他们去吧。
他可不是龙渊那帮子!神剑有灵,天长日久之下自生神念,又何须捕捉魂魄入剑?而心剑相合,也能让剑如臂指使,岂是那催生出来的凶剑可比!
叶英说,轻剑在手重剑在心;叶无痕说,心之所指剑之所向。
御剑如心,心动剑随,不外如此。
不过····他看了看自己的轻重剑,这用的材料是不是太好了?千叶和织炎一点生剑灵的征兆都没有啊······
扔出几坛烈酒给重楼,朔云收好灵剑,起身:“一个月后,过来一趟。”
重楼灌酒的动作一顿,接着冷哼了一声。
知道对方听进去了,朔云转身离开。
“···那个玄霄,是什么人?”身后传来重楼的声音。
朔云脚下不停:“剑可入鞘。”
这本来是大庄主判断一个人的句子,他此时拿来用,装下13。
一时之间身后只剩下水声。
朔云的身影消失在竹林中。
几步路,拐个弯,就显出了那抹熟悉的白衣身影,手中灯笼烛火摇曳,散发着微暖的光。
“阿琴。”朔云唤道。
长琴只是略一点头,什么也不问,只是泛□□点笑意。
“夜深露重,回吧。”
“嗯,都听阿琴的”
临走,朔云往一个方向深深看了一眼。
玄霄师弟,半夜不睡,跑来作甚?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过···与我何干?
上前两步握住心上人的手,已经和长琴差不多高的朔云与长琴相视而笑,两人身影逐渐
隐没在斑驳的竹影中。
明月高照,映着两个地方,两对身影。
风起了,带着山上的凉意,唯身边之人掌心温热,这一条路,就好像人的一生。
总有人陪伴,才会完整。
不负这一世红尘。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不让重楼直接扔武器走人啊?就是为了两人牵手回去哇\(o)
小藏木有玩过仙四,有bug请指出来哦有什么新想法也可以提的!
评论好少伐开心,亲们吐个槽也好(tot)求留爪!
☆、前夕
琼华铸剑的地方并不是秘密,叶凝云只是找通天询问了一下就借来了一方领地,只是被叮嘱不可以去剑炉最深处。叶凝云也不奇怪,就像剑冢最深处都是大庄主的地盘,剑炉深处或许也有什么铸造师在占着吧。
那七柄剑他虽然记不清是怎么来的了,但聆听他们的意愿,是一个合格的铸造师必备的技能。
跟长琴打了个招呼后,他抱着七柄神兵就跑了进去。
七柄剑中,一柄气纯剑贯彻了自己的特xi_ng,多年过去丝毫未被魔气侵染,依旧高洁无匹,如果忽视它冒着傻气的说要跟随叶凝云的话。
一柄剑纯剑,一样无侵染,他说要看着气纯剑······现在人家下不了镇山河给你爆啊孩子。
一对七秀的双剑,侵蚀最为严重,她们请叶凝云将她们做成魔尊新的臂刃。
一把重剑一把轻剑,重剑要叶凝云把它弄成一把枪,委托重楼带给一名魔将军,而轻剑说把它和重剑一起给出去就好。
这个时候还玩官配?···不对,重楼是那种会帮别人送东西的魔吗!
以及最后一把,是朔云曾经实验将所有用剑门派的特点结合起来,产生的作品,被淡淡魔气侵染,已经初开灵智。
他说,要跟着铸主寻找自己的命定主人。
叶凝云欣然应允。
他抓过一边的铸造锤,将剑搁在铸剑台上,淬火,烧热,一锤砸下,火星四溅。
一个月后。
叶凝云按时推开了门,跟驻守的弟子说了一声后,就风风火火回了自己的住处。
熟知叶凝云习xi_ng的长琴早早备好了温水——铸造后必沐浴,练剑后必沐浴,战斗后必沐浴,这家伙还不肯用法术解决。
真是知我者,情缘也。
把热水倒进澡桶,叶凝云潇洒转身,把长琴关到了门外。
长琴:“······”云,你很好。
确定将门窗锁死后,叶凝云在室内燃起了熏香,又打坐等了半晌,待香味扩散到室内后,防肯宽衣入水。
水汽弥漫。
被温水一浸,血液流通,一股腥甜就从喉口涌了上来。叶凝云终于掩饰不住,低咳了几声,唇角就染上了鲜红。
最近纷乱的画面出现的越来越频繁,自己身体受的负荷也越来越大了。而在没日没夜铸剑之后,这种负荷终于变成了伤势。
熏香,不过是为了掩盖血腥味,刚才的低咳也应该被水声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