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朔云正咬牙切齿的坐在一块沙地上,全身湿透,金色华服因为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黑色长发也因为湿透而黏在脸上,马尾被散了下来,发尾被朔云捉在手里,努力地让它变干一点。
不是不能烤火,只是朔云一没把握不把头发烧着,二是烤干后海水会在身上结上一层白渣,更难受,权衡一下,还不如这么半干不湿晾着。
难道远古的传送阵都这么不靠谱吗?!难怪那些大能都喜欢自己跑。朔云愤愤不已的想着,自己就跑过两次,第一次给扔魔界去了,第二次给扔海底了!让一只鸟,还是火系的鸟,在水底扑腾,人干事?要不是从小在西湖长大,游泳还记着一点,真成了第一只被淹死的鸟,那可是要百分百的作为反面教材名流千古的!
以后传送阵绝对不要自己走了,倒霉也要有个垫背的,朔云这么告诉自己,不然迟早被折腾死。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自己的橙武重剑是有着落了。
介子空间内,静静躺着一块橙色玄晶,比千叶长生的那块品质次一些,本来在海底埋得好好的,结果朔云被扔出来时正好砸在上面,泥沙冲开露了原形,就这么进了某只金乌的囊中。
朔云简单收拾了一下,才有空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似乎是一个孤岛,没有淡水的样子,还四面汪洋。
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也就算了,少爷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沐浴啊!当初为毛没在介子空间中放点水啊!
“你在这里干什么。”当朔云默默抓狂时,前方一个熟悉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
“共工!”朔云眨眨眼直接叫出了来人的名字,不就是祝融的老对头共工么,他怎么会在这边?
“这里是我的地盘。”共工和祝融不同,他更加冷静自持,看待事物的眼光也一样精准,“你是怎么来的。”
“传送阵出了点问题,共工你·······”“水老头,接招!!!”
朔云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大吼,一团烈火就当头罩下,朔云一惊,条件反sh_e的用出迎风回浪退出了战圈,而后另一个火红的影子就这么撞了过来,和共工扭打在一起,一时间火焰飞溅,碧浪滔天,法术的轰鸣声中夹杂着身体碰撞的闷响,就连周遭都风云变色。
朔云再次往后退了退,他俩总是这么说打就打?也不怕伤及无辜。
这么一退离开了那些过火的声光效果,朔云眼角就在远处一块礁石边瞄到了个眼熟的东西。
那好像是······一架琴?
刚才还没有呢,这是祝融带来的?
就这么扔着不怕摔坏吗!!
绕过了两个打得火热的巫,朔云将那把琴捡了起来,细看之下,才发现了些不同之处。
众所周知,一般琴为七弦,弦越多级别越高,也越难弹奏,朔云曾经在大庄主房间看见过一个用作收藏的三十六弦琴,从出现起无人能完美弹奏,其难度可见一斑。
可是面前这架,弦数足足有五十根!
祝融这是怎么搞的?!这么多根先不说他的手尺寸合不合适,就是合适了,你弹得好?就连大唐公认的琴魔高绛婷也做不到好吗!还有你这智商是怎么弄出这种高端玩意的?
以及······这琴身的用料,瑶山神木,雷神金,穗子融合了九幽若水,鸟形装饰是一种羽毛,琴弦似乎是某种动物的发须······结合他从各种祖巫口中听到的消息,朔云不得不承认,这把五十弦琴,还真是出自祝融之手。
感觉智商被逗比藐视了。
“嘿,金扁毛,怎么样老子说了要做乐器的!”似乎是打完了,身后传来祝融欠揍的大笑,“一棵树老子可是做成了三个这玩意!厉害吧!”
什么,三个!朔云手
一抖差点把琴扔出去,那么大一棵树你才做成了三个!暴殄天物啊!
不过,瞄了一眼祝融比剑柄还粗的手指头,朔云默念,真是辛苦你了。
“总是这玩意这玩意的,它没有名字吗?”朔云随手拨弹了几下,嗯,乐声清脆悠长,是把好琴。
“哦,好像是叫凤来琴吧?”祝融挠了挠脑袋,“做这玩意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牵引着老子,拼装过程完全看不懂不说,还连名字都取好了,这是老子看着最顺眼的一把,那东西让老子去找女娲给它赋灵······诶,老扁毛!又来打架吗!”
“无知,那是大道牵引。”只听冷厉的声音响起,朔云抬头,额,是自家老爹,脸色yin沉沉的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吾儿打扰多日,就此别过。”帝俊说着随手拎上了朔云后衣领,下一句话却是对他所说:“下次讲道,与父王同去,在此之前,不得离开太阳星。”免得再跑丢了,上哪儿找去!
朔云愣了一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本少爷这是被关了禁闭吗吗吗??
“嘿,老扁毛,带走你家金扁毛前,先把老子的琴还给老子啊!!!”
被帝俊拎走时,朔云才想起来,跟祝融打了一架后,共工,到哪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二少爷被逮走喽
共工表示,我在水底躺尸。
二少爷并不专心法术,所以清洁咒什么的不会哦
小剧场:
朔云:祝融你当初怎么能怎么把长琴扔到礁石上呢!
祝融:老子一看见共工那家伙就拳头痒啊!
共工:怪我喽?
其实祝融你对共工才是真爱吧。
留个爪吧叽(づ ̄ 3 ̄)づ!
☆、宫殿前的吵架
帝俊的飞行速度还是很快的,快到当回到太阳后,朔云一身的水已经被狂风吹干了,只留下白花花的盐渍,一片片黏在身上好不难受。
特别是,这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养蚕缫丝,妖族外袍都是皮毛幻化的,朔云甚至能透过衣料感觉到那盐块的粗糙和粘xi_ng,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简直不能好了。
似乎也觉得朔云身上扎扎的不舒服,帝俊跟在扶桑上等着的太一羲和匆匆打了个招呼后,便直接将朔云连妖带衣服扔进了栽种着春秋莲的池子里,扑通一声溅起一捧水花。
“不洗干净,就别上来。”丢下这么一句话,帝俊一挥袖子,就这么低气压的走妖了。
朔云看着帝俊金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深感无语,本少爷又哪里惹到自家父王了?明明告诉过他要出门游历的······
简直莫名其妙。
帝俊完全消失后,太一就从旁边暗搓搓的探出头来,呵呵笑道:“小五别在意,大哥只是心情不好,快点洗,洗完后叔叔带你去看那个东西。”
本来还在郁闷的朔云听到这句话一下来了精神,也不管什么心情好不好的了,直接在水底涮了涮就爬到岸上一把火烤干,反正春秋莲的根是扎在特殊的石头上的,池子里一点淤泥都没有,莲叶本身还有清洁水源的作用,完全不用担心越洗越脏或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