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人间也过得挺好。何况我都背叛魔界这么久了,也没脸回去见魔尊啊。”
朔云白了他一眼,“你当真不理解重楼。”
溪风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摆了摆手,“小太子想干什么就快吧,我和水碧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我们还没有看过不周日出呢。”
你是怕重楼追来吧?朔云翻白眼,不过溪风啊,你可知你一心躲避的存在,就在不远处的禁地里猫着,跟玄霄师弟斗嘴呢?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一长·····你自求多福。
怜悯的看了溪风一眼,朔云领着长琴蹲在了中央阵眼处,开始支使那只苦逼魔拿这拿那。
不多时,一大桶泛着浅紫色和淡金色的液体就出炉了,朔云挥挥手将溪风和水碧赶开,让长琴拿起一根一人高的紫玉狼毫,而他从侧面将双手交叠握住长琴执笔的手,开始慢慢的一笔一划勾勒起来。
长琴分了一丝精力在执笔的手上,更多心神却是牢牢黏住了身边的人影,不忍移开。他就是这么的近,近到眉眼的轮廓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多少年来,风风雨雨,这很久都没有看到过的样貌却是他一直以来的支柱。
是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呢?原本不想失约的心理,已经渐渐被其他心思取代。每次他的离去,伴随的都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恨。从很早起就开始了吧,从瑶山的初次会面,到他亲口说出的那句“我喜欢你”,因果的种子就已经种下,慢慢的,生根发芽。
多久没有看到他这个样子了?长琴有些失神,那些转世总让他觉得少了点什么,而此刻···就算是那一张侧脸,即使那目光看向地面而不是他······
忽然有些不悦。
“阿琴?”正巧,朔云回过头来,眼神中带着一抹担忧:“在想什么?”
“啊,不····没什么。”及时回神,长琴心底笑着摇了摇头,他就在这里不是么?又不是求而不得的,心都在这里,人还能跑得掉?自己倒是杞人忧天了。
朔云再三确认后,眼底的情绪化开,将长琴执笔的手拉过来:“画完了,还拿着干什么。”
“嗯。”长琴低头看了下那繁复的法阵,点点头,顺势把笔丢的远远的。
“啧啧啧,还真是恩爱啊你们。”溪风酸溜溜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带着满满的羡慕嫉妒恨。
“去,你羡慕就找你家水碧去。”朔云斜他一眼,看什么看,自家有的还想来撬他墙角?嘀咕一句:“重楼,快来把你家魔将拖走!”
应声而出的是一股强大而精准的魔气,稳稳砸在溪风脚边,炸出一个大坑来。
溪风脸色立刻变了。
说曹操曹操到。朔云拉着长琴退后一步,看看地上,又看看撕裂虚空跑出来的魔尊,以及他身后冰天雪地的场景,挑挑眉:“你是不是在偷听?”随叫随到啊。
还好没打到法阵的线条。
重楼理都不理朔云,直接看向溪风:“哼,回去!”
溪风苦笑,“魔尊······”得得得,这次真是栽了。
重楼哼了一声,手心又聚起了一个魔气弹。
朔云见状凉凉开口:“不就是个神将又不是伏羲,重楼又不在意,真不知道你在纠结些什么。”
要打也别在这里打谢谢!
重楼也不y_u与溪风多说,直接披风一卷,将一魔一神将带进了另一个空间缝隙,明摆着自家事自家处理。
被无视的朔云耸耸肩,探头看向他出现的那道裂缝,正好对上玄霄纠结的目光。
摆摆手打了个招呼,朔云带着长琴转身,心情灰常好的发现,他似乎比情缘缘高了辣么一点╮(▽)╭
“云。”长琴忽然开口。
“嗯?”朔云回头,却在长琴倒映的瞳孔中
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变淡!
时间到了啊····朔云明白,这是阎罗规定的时限,也是人界支持的极限时间。一旦超出就有能量外xie、撕裂空间的危险,所以到了那个节点的时候,他会被强制传送回鬼界。
就这么回去····有点不甘心。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继而,四只手几乎同时抬起,两只搂腰两只捧脸,两只嘴唇碰到一起,发丝纠缠,舌尖相触,从生疏到熟练的动作,不多时便发出点点水声。
作为第一个心甘情愿的深吻,两人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长琴静静看着面前渐渐变淡的精致眉眼,缓缓合上双眸,只是手上更加用力,仿佛这样就能挽留他一般。
终于,手上一空,分开的唇齿也失去了支撑咬在一起,长琴tiantian唇角,睁眼看着自己的双手,最终长叹一声,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满足。
另一边,鬼界,朔云伸出手指抹了抹唇,转身看向来时的无边黑暗,笑道:“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作者有话要说:
隔日更的文
小剧场:
回到魔界后。
溪风陪笑:魔尊·····
重楼直接把他扔进了多年积攒下来的魔务堆里,很霸气的哼了一声,披风一甩就走了。
水碧看看这看看那,也跑了进去,陪已经开始认命工作的文职魔将批公文。
嗯小修一下
亲们求留爪
☆、开演前夕
从人界跑回来后,在外人看来,朔云的伤势似乎更重了,天天窝在床上,庞大的翅膀盖住身体,缩得像个球,任别人怎么喊都不出来。但有心人就会敏锐的发现,在那层层叠叠的羽毛之下,总会传出二少爷嘿嘿嘿的声音,也不知在窃喜什么。
云天青也属于不知道真相的一只,他坐在床头拽朔云的翅膀毛,被抽了一下子,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残雪师兄,你这么自虐很好玩吗?”
“有什么自虐?”翅膀略微掀开了一点,朔云金色的瞳子若隐若现,神采奕奕的,完全没有云天青想象的的那种心塞感觉:“怎么说也是本少爷亲自主导的戏,半途而废岂不是可惜。”何况还和阿琴····欸呀好开心啊!
云天青看着周围弥漫的粉色泡泡嗷了一声:“师兄,朔大导演,你真是用生命在演戏啊!”
朔云一摊手,翅膀一掀将云天青抽出了小院,附带一个哼,你管我呢!
云天青在门外嗷嗷叫:“师兄,信不信我叫我儿子来揍你啊!”
然后····不到半日,在朔云惊讶的目光中,云天河直接撞破了他院子的大门跑了进来,真是,和他爹一个德行!就这点修为也想揍我?
“惨雪你果然在这里啊!”云天河笑嘻嘻的挥手,一身傻气,“几年不见了啊!”
“是残雪,云天河你能不能记住了。”朔云一脸心塞,少爷我很惨吗很惨吗很惨吗?!
“啊,都一样嘛····”云天河挠了挠头,”嘿嘿,没想到我也能进到鬼界来,原本想在轮转镜台叫爹爹的,结果一个黑衣服的家伙就把我们丢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