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可是当时的战况很紧急,黑川和美完全是处在被你压制的状态下,她的能力对于你来说并不太起作用,而且你也不是那种被人三句话就扰乱心神的人,所以可以判定在你昏迷的这几天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宫谷话音顿了顿,看见单寒易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他推理的很正确,才沉吟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但是我们用各设备检查过你的身体,可以万分确保你的身体是处在昏迷的意识当中,那么我们是不是列出一个大胆的推测,是你在昏迷的时候预测到了什么,又或者是你大脑本身的意识是清醒的,可以清楚地听见我们的谈话。”
“按理说‘梦见’这种预言虽然一直都存在,但是并没有被证实过,可是没有人能否定这个不科学的存在,某种能力修成大成,接近圆满的时候,可以预测自己的祸吉我的判断是可行,但是大部分人都不会将这种‘梦见’的能力当做是预言又或者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只是认为‘不小心’梦见,又或者是想着自己‘为什么’会梦见。”
“但是你是一个很坚定的人,又可以说你是一个根据事实来证明事情的人,对于‘梦见’这种改观事物你不会表现的那么冷淡,然而脑中意识清醒就显得更加可信,大脑一直都是最神秘的的地方,到现在都没有人可以彻底的解析人的大脑,所以我打断推测出当时你的身体处在一种极其虚弱的状态之下自动进入休眠,而不是所谓的昏迷。”
“所以当时你的大脑还可以保持清醒的姿态,我们的谈话你全部都听见了,这才是直观的让你表现出了对我们的冷淡或者是‘厌恶’的情绪,或者是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你现在很危险!”
铺满夕阳的客厅一时间安静的诡异,宫谷在结束自己的长篇大论之后就一直定定的看着单寒易。
单寒易半晌才呵呵的笑道:“真不愧是宫队长呢!说的完全正确呢,可是,那又怎么样!”
宫谷闻言双目一怔……
第16章 谈判
气氛好像越加的诡异了,任凭宫谷怎么想过好几种情况都没有想到单寒易听过这些话之后会是这样一种反应。
这种时候他反而是拿不准单寒易到底是什么一个什么态度。
这是一场无疾而终的谈话吗?至少宫谷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说什么了,或者就如单寒易所说的,他并不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可以说的。
不可否认单寒易心中确实是在惊叹宫谷可以想得出他会存在意识清醒这个说出来让人不敢相信的结论。
但是无论是穿越还是意识清醒这种让人不敢相信却都是事实,就像当初宫谷说的那样,剔除一切不可能因素,剩下的最后一个,就算是在怎么让人不敢相信,那都是事实。
宫谷忽然放松了身体,笑着说道:“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冲突,你不喜欢的也只是我们对你的研究,但是我也直言我们并没有主动隐瞒你什么。”
确实,虽然对于单寒易的研究没有直言说明出来,但是他们也并没有想要故意隐瞒的意思,只是这些动作在人的主观上看来被隐藏,让人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但是回头想想他们也并没有主动隐瞒什么,至少单寒易的问题他们都有认真的回答。
单寒易测了测头,看向被夕阳染红的天际,说道:“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本无y_u无求,便是出山也只是认为自己无法逃脱下去而已,你们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宫谷闻言眯了眯眼,下意识的压低了一丝声线问道:“那么你当初确实是遭遇了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情?所以才想到了要隐居山林一辈子不出来的想法?”
单寒易似笑非笑的扭头看向他,上挑的眼尾妖孽的味道耐人寻味,只闻他说道:“你便要这般套我的话,是行不通的。”
宫谷傻笑的挠了
挠头,说道:“既然你不想说我自然也不会勉强你,但是我想我们可以站在对等的水平线上来谈话。”
单寒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是愿意听他接下来想要再说些什么。
宫谷敲了敲面前的笔记本,然后说道:“但是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我希望自己可以知道确切的答案,但是这个问题不会损害你的利益。”
单寒易挑眉,并没有跳进去,而是淡笑的说道:“我要听你说出的问题才能判断到底是不是会对我的利益有损伤。”
宫谷无奈的耸了耸肩,暗骂一句真是难缠的人,只能说道:“好吧,我只想知道你的招式是不是武功,十年苦练,我想你昏迷的时候就已经听见我们的说话了。”
单寒易闻言沉默了一下,那些话他自然是听见了,但是现在要怎么回答却需要自己的仔细思考。
其实最开始单寒易想着同他们一起工作,但是他们的动作让他觉得厌恶,再也生不起以后或许会共同患难的情感来,他开始出现了排斥的情绪。
但是也同样的,他心底清楚地知道这些人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现在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是可以理解。
同样的单寒易可是开口拒绝,但是说到底无论是拒绝还是答应,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说来,我可以答应你们说的那件事情。”
宫谷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是当下他说道:“你有什么条件。”
单寒易伸出一根手指,淡淡说道:“我需要绝对的自由,我不反对你们给我下绊子,但是我不希望自己每天二十四小时连沐浴都没有,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敢确定。”
宫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神人面对这样的情况都会发疯,更何况是人,而且他们也没看人家洗澡的爱好,更没有那么多时间闲的去二十四小时跟踪观察。
单寒易这种人虽然说对于国家来说很需求,但是也没到那种非他不可得地步。
虽然这种要求说出来有些自大,但是单寒易却不在意,现在不跟不代表以后不跟,他要确保不管是什么时候自己的人身都是自由的。
单寒易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说道:“每周两节课,时间由我来定,而且之余武学来说,讲究的第一是根骨,要知道一个人如果根骨太差,就算是在努力,将来也不会有什么成就。再来就是习武讲究日久天长,十年方才有所成就,你们真的打算要等下去十年吗?”
宫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按照国家的长远发展来说,这个计划可行,所以你的要求我答应。”
单寒易点头,既然他们都不介意等这么长的时间,那么他也不介意,只是说道:“我修道法一途,讲究道法自然,缘来缘去,有缘便可。”
宫谷心下想到果然跟左丘推理的不错,是出身道门,随后问道:“可以知道阿易你是什么门下的弟子吗?”
单寒易说道:“纯阳门下弟子。”
宫谷闻言怔楞了一下,但是马上就恢复了过来,只是心底开始想着单寒易到底有没有骗他,还是说他说的此纯阳非彼纯阳,毕竟按照他的了解看来,一定不是他知道的这个纯阳才对。
宫谷伸手在电脑上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东西,单寒易就淡淡的坐在那里看着他,半晌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说道:“好了,等明天拿到文件,如果行的话,签下名字你就是国家雇佣的古武教练了。”
对于这样的答案单寒易表示知道了,点了点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