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青色剑光闪过跳跃在茂密的丛林上空,踏风而过。
庆安城中园街——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有一个年约二十出头的少年,染着火红的头发,左耳还带着一枚耳环,一身非主流的ch_ao装让人看着便忍不住绕过他三步远走过。
毕竟这样一副不良少年的装扮大部分人都是不愿与之打交道的。
娄伽良,就是这个被人看做是不良少年的男子,耳朵上带着耳麦,声音放到了最大,身体随着dj的音乐摇摆着,丝毫不理会周围人的眼光,仿佛是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一般肆意。
直到有一个人忽然出现在了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路。
娄伽良是距离那个人三步远的时候停了下来,他带着耳麦,就算是离着他有三步远都能听见从那传来的音乐声,可见他声音放得多大。
而且他闭着眼走路,身体随着音乐扭来扭去,那么他是如何发现自己的路被人挡住了还停了下来。
闭着的眼睛刷的挣开,娄伽良睁着一双黑色无波,同他张扬的装扮一点都不搭调可以说是清冷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拿着公文包,带着眼镜,年约二十四、五的的清秀男人。
忽而,娄伽良看着这个男人笑了起来,眼中像是绽放了烟花一般醉人:“呵”
一家餐馆的角落处,娄伽良翘着腿将cd耳机都随意的丢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响亮的‘啪嗒’声,勾着嘴角玩味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
他往前凑了凑,说道:“不请我吃饱饭,我是不会管事情的哟左组长!”
被称作左组长的男人,就是那个拿着公文包,一副都市白领模样的男人——左丘。
只见他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看了娄伽良一眼之后直接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递了过去,说道:“你随意,这是上头派下的指令。”
娄伽良看了左丘一眼,拿过桌子中间的纸张,靠回了椅背,嚼着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丢进去的口香糖随意的扫了两眼。
左丘瞥了他一眼说道:“任务你随意,只要找到人就可以了,当然上头是希望最好完美的抓住他(她)”
娄伽良挑了挑眉,“临水镇?”
左丘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娄伽良冷哼一声,拿着纸张的手一抖,纸张的一角就诡异的被点燃了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燃尽。
随意将被点燃的纸张丢在地上,娄伽良斜勾着嘴角说道:“tmd都已经三天了才让我过去,我怎么给你们找人,老子我上哪去找啊!”
左丘只是笑了笑,一副温和长辈看着胡闹小辈的样子说道:“我已经说了,任务你随意。”
娄伽良黑色的眼睛暗了暗,斜勾着嘴角,嗤笑说道:“果然还是你们这种人惹人厌,看到你我连吃饭的y_u、望都没有了,再见!”
说罢,起身随手拽起丢在桌子上的cd和耳麦,重新戴在耳朵上转身离开了。
目送着娄伽良离开的左丘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无声的笑着……
一脚踹开家门,娄伽良本来开心的出门逛街,最后心情糟糕透的又回来,扯下身上的链子耳麦这些东西随意的丢在地上,往后勾着脚将门关上。
“我回来了……”
气氛一瞬间的冷凝,因为这栋看上去不小的房子除去站在玄关处娄伽良一个人都没有,清冷的有些可怕。
刚洗过澡,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娄伽良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出来,打开喝了一口之后才拿起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
双眼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娄伽良声音清冷的说道:“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挂电话,趁我还没发货之前。”
电话的另一头闻言一阵沉默,在娄伽良忍着额角跳出的井字的时
候忽然笑出了声:“呵呵阿良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看样子左丘已经把任务交到你手中了。”
娄伽良听着耳边传来低磁的声音,好看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不由站直了歪歪斜斜的身体,有些诧异的说道:“队长?”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着他好像很难以置信的声音笑着说道:“你这小子,怎么了?听见我的声音很难以置信吗?”
娄伽良连忙说道:“不是这样,只是以为……”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电话那头的人也知道他想要说的是什么,只是说道:“阿良,当初你还太小。”
十七岁的年纪的确是很小,冲动和叛逆是这个时期孩子的代名词,只是当年娄伽良为了这四个字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那天发生异常的时候上面就立马派了人过去,只是没有查到,有一个人刚从国外回来,或许能够查到什么,但是他(她)武力不行,所以我推荐了你去保护他(她)。”
娄伽良忍不住反问道:“我?”其实他最想问的还是为什么会是他。
那人说道:“阿良,你已经请了四年假了,是该回来的时候了,大家都很想你。”
娄伽良顿了一会,才哑着嗓子说道:“我知道了,特工三组队员娄伽良,接受任务,保证完成任务。”
电话已挂,娄伽良握着电话的手一松,‘啪嗒’一声,电话就掉在了地上。
他的表情被垂在眼前的发遮住,手中只喝了一口的啤酒也被他丢进了垃圾桶里,咕噜咕噜的全都流了出来。
他伸展着身子,只是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的他l_uo、漏着完美的上身,虽然不是那种明显隆起的肌肉。
但是身上每一处都可见的紧致的肌肉和一块块的腹肌都完美的说明了他的力量。
“呵搭档啊!”
第6章 前夕
对于外面的世界,现在的单寒易是一点都不想出去了解,自那日他移步山中,在山里面寻了到了一棵已经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的古树。
褪去了一身证明他身份地位的定国长袍,换上了粗布衣衫,墨色的长发被他束起,寻着记忆里的印象在大树一只粗壮的枝干上搭了一间粗陋的木屋。
站在树下看着自己忙活了几日的成果,只不过是勉强可以住人,这让一直在人生道路上还算顺风顺水的单寒易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说是要隐居山林,但是这才仅仅是一个开始便是让他这样艰难,想要在这里好好生活,估计自己还是有的磨练呢。
单寒易心中这样想着,但是想了一会自己却又笑了出来,呢喃自语道:“山石道人尚且苦修,我自小锦衣玉食,除去长安之战便是长这么大也没有受过多大的苦,当真是惭愧啊,此番生活,对待磨练心境,倒也是不错的方法。”
这样想着,倒也算是一番苦中作乐,单寒易将内力聚集在叫上,轻点地面,借力飞起,踏着衍生的树枝上升最后落在了自己搭好的木屋前的木板上。
他现在的身体本不是自己的,身上所有的东西自然也不是自己的,对于游戏中那些使用方便的背包,他用的还是挺顺手的。
单寒易内息澎湃,对于御寒之物并不太需求,而且已经打定主意想要苦修,所以对于自己生存的环境也不再过多追求,除去吃喝,他已经开始了自己的修行。
单寒易挑选的这棵树不远处便是一条从山上流淌而下不甚宽阔的溪流,用于他平日里生活的饮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