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恭敬送林常清走出茶楼,又将一枚木牌交到林常清的手中,“将军所说的话,侯爷会照着去做,还请将军遵守约定,若完成约定,请带着木牌随意找个茶馆坐下,自有人来引将军。”
这千机侯好品茶,置办了许多与茶有关的产业,手下的童子们潜藏在各处茶馆里,为千机侯收集情报。
“请问吴地暗藏是什么?是旧臣带着的暗兵,还是一些江湖豪侠?”林常清装好木牌,疑惑问道。
小童不答,只是指着北城说道:“前面打的会很激烈,要小心南溪剑徒,林将军现在散去功力,正是最危险的时候。”
刚刚的号角声响彻全场,北城外厮杀的军兵当然听得见,宋和鸣等江户前辈均是眼前一亮,这是千机侯特有的号角。
钟太极将一挂毛笔铺开,站在战车上挥毫泼墨,点点墨水化作龙虎之相冲杀阵型,松谷关守军被杀的七零八落,但仍护住阵型不乱。
“怀明城的二位,真麻烦真麻烦。”司徒飞鱼挥着一杆狼牙棒,也不穿甲,就这么挥动着宽大的袖袍,狼牙棒势大力沉,光刮起的气劲都能砸倒一大片。
“宋和鸣交给我们,剩下的你自己解决!”从松谷关方向踏剑飞来五位青袍剑客,皆并起剑指朝着宋和鸣点去。
宋和鸣一拍剑鞘,古刹剑出,刹那间与每人交手一次,五声气爆传出,六人同时退了一步。
五人合力竟发出易曲境界的剑气,宋和鸣低沉声音问道:“南溪剑库吃香这么难看?松谷关离着京城还有千里之遥,就派你们五个一流高手来截杀,第一门派并不多么光彩!”
南溪每一代都会选出五子,修炼一套合计剑法,想要一合力斩开天门登上仙路,这一代的南溪五子个个都是山川境巅峰,与宋和鸣差了一步。
“长公主,自己多加小心,他们五人和我交手,我须全力以赴。”宋和鸣脚尖点地,古刹剑铮铮作响,凌厉剑气同时锁住五人。
南溪五子,大师兄蒋成往前两步,先举剑相迎,两剑相碰发出剑鸣声,将他的青袍震碎。
“自不量力,你们五人一起来!”宋和鸣杀机尽显,一路上从未展示过的真本领,此时再无隐藏,他们六人划出几十丈的战圈,无人敢闯入。
松谷关守军远不止一万,从两侧掩杀来的最起码有三万,再加上司徒飞鱼身边的百名灰甲,手持一把奇形怪状的铁树剑,将司徒飞鱼周身护的密不透风。
关海棠几次想要冲到司徒飞鱼身边,都被这些灰甲逼退,伤势刚刚痊愈的龙啸只能在中军护着阵旗,不敢挪动半步。
他们的队伍多是拼凑而来,战斗力本就参差不齐,又遇到三五人一组的小型冲阵的敌人,被打散剿灭也只是时间问题。
钟太极叹了口气,“想不到司徒家的废柴,能瞒天过海,恐怕他才是司徒家最强的一个。”
“哈哈哈!司徒小儿,还不回头看看爷爷是谁!”一声惊天之声从背后传来,正杀起劲的司徒飞鱼大惊失色,扭身顺着声音看去,就见松谷关城楼上的旗帜,换成了一面天蓝色写着“林”字的大旗!
“坏了!守关的是谁?”司徒飞鱼急忙问身边灰甲,所有灰甲皆摇头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