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行吧,就是有这种热爱考试的学霸的。

文科制霸的时代背景下,真学渣江逾白默默擦掉了不存在的眼泪,喜滋滋地享受地主徒弟送来的新鲜糕点了。

江逾白觉得最近周琰有些不对劲。

每天定时给他投喂甜食,把他哄的心花怒放,但是药都是春无赖或者初岚端来的。有时候他嫌弃药苦没喝,小徒弟看见了皱眉,却也不说什么,出门把春无赖揪回来现场又给他熬了一副,自己却不见人影。

江逾白琢磨了半天他最近是怎么了,直到看见开昧蹲在屋檐上挠一只肥肥的大橘,他才乍然反应过来——

这小子不就是在拿哄后山小白的手段哄他嘛!

他们在飘渺山上曾经养过一只蓝眼睛的小白猫,长得油光水滑、秀丽可爱。彼时的周琰闲时总要去摸摸它,小白却不买账,把他抓得满脸血痕。

于是江逾白一边撸猫,一边就教导徒弟:要对它温柔一些,多给它喂小鱼干,陪它玩。但是洗澡、剪指甲这些事情暂时就找别人来做。猫是很记仇的,说不准哪天就自己溜出家了。

晃过神来的江逾白:

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第29章 二十八

周琰最近的日子过得挺滋润。

师父在怀, 没有公务, 风平浪静。

再一次将皇帝催他开府上朝的圣旨堆到一旁, 周琰拿起小厨房准备好的食盒就往江逾白的房间去了。

今天的甜食是一道“透花糍”。甜糯的糍糕被雕刻成花朵的纹样,奶白的表皮下透出大片深深浅浅的豆沙红。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糍糕也许不是那么好消化。但这玩意儿精致, 却个头小,一大盘进了肚子也没什么——

经验告诉周琰,如果没有提前控制甜食的数量, 想从渴望把甜食当饭吃的江逾白手中把东西拿回来, 难度不下于“虎口夺食”——因为没人打得过他。

周琰倒是可以一试,但是秉持着某种原则, 他不乐意在江逾白面前做这个恶人。

“吱呀”一声推开门,周琰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江逾白。他约莫是觉得一直躺着也挺无聊的,披了件外衣坐了起来。

外头铺了一层雨幕,天色有些昏暗。他就着床案上明亮的琉璃灯, 低头看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话本,似乎没注意到门那边的动静。

周琰在原地站了站, 等身上沾染的雨水湿气褪得差不多后, 这才抬脚迈了进去。

江逾白似是注意到了动静,抬头来看, 双肩披散着的黑发滑落了一些。水墨画一样的五官在灯光下映照着, 仿若玉石般晶莹剔透。

“师父。”

唤了一声后没有得到回应。周琰的脚步微微顿住, 他抬眼再细看江逾白, 这才发现那张总是随性含笑的脸上似乎带着些寡淡的沉闷。

以江逾白的好脾气来说, 没有给周琰一个笑容, 就约等于是在板着脸生气了。

偏偏萧睿的壳子和江逾白原来的不同。江逾白原来的脸面无表情时只是冷若冰霜,萧睿的脸却什么都是淡淡的,一道不虞的眼神扫过来,却让人觉得他是从云海上居高临下、随时准备转身背弃——

“跪下。”

江逾白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矜持地抬起手,往不远处的地上一指——

却不料他的动作还没有完全到位,眼前的人就“噗通”一声干脆地原地跪下了。

江逾白:“”

江逾白:“给我起来!!跪那儿去!”

周琰晃过神来,疑惑地抬起头,却见江逾白俨然黑了脸。沿着他手指着的方向可以看见一堆乱糟糟的绢绸衣物,被团成团摆在了地上。边上还扣了一个小小的烘手火炉,炭还是暗红色的,看着就很暖和。

周琰:“”

他浑身上

下一松,突然很想笑。但是顾及师父的面子,还是憋住笑意乖乖把膝盖挪到了那堆柔软的衣物上。

认认真真演戏却被搅和了开场的江逾白有些不得劲,但是他还是提起精神、重振旗鼓,轻轻咳嗽了一声,努力板起脸问乖巧跪下的徒弟: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下吗?”

周琰:“因为今天的甜点送晚了?”

江逾白:“”

江逾白:“不是因为这个!”他被气得眼角有些泛红,却不知落在周琰眼中另是一副旖旎的姿态,“你自己反省一下做错什么了!”

这小兔崽子拿他当猫儿哄吗?手段还是自己教他的!

周琰愣了愣,总算正了脸色开始思考。半晌,无辜地抬头:“真想不出来。”

倒是他这一抬头看清了江逾白手边的药碗,这下哪里还跪得住,蹭地站了起来凑到他边上摸了摸——果然,药碗是凉的。

“”糟了,之前光顾着和初岚扯皮忘了喝药,之后又没有注意消灭证据。

眼看着小徒弟眼神扫了过来,江逾白微微往床里退了退,低咳了一声:“咳,那什么”

“师父,你又没喝药,药都凉了。”周琰皱了眉头,“初岚呢?他没看着你喝完么?”

江逾白不能把锅甩到无辜的初岚头上,解释道:“你别去找他麻烦。我们聊正事来着,说着说着把药给忘了后来他就被我赶出去了。”

“你每次都找借口。”周琰有些埋怨,正想开口说什么,双眼对上江逾白那双眼睛,又低了头把话咽了回去,“我去找春无赖给你再煎一副。”

“回来。”江逾白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这药不就是凉了么,热一热就行。你就把它放在炉子边上煨着吧,我一会儿就喝。”

周琰:

怎么今天这么干脆?周琰眨了眨眼,有些奇怪。但无论如何,江逾白愿意好好喝药是件好事。于是他转身干脆地照做,然后把饭在一旁的食盒提了过来:“来,师父,尝尝这个。”

精致的透花糍往江逾白面前一摆,他最后一点兴师问罪的火苗也“嚓”地一声被熄灭的严严实实。只剩周琰松了口气,趁江逾白不注意,悄悄用脚把那堆衣物往角落里踢了踢。

虽然他还是搞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会生气,但是顺着毛捋准没错。越发觉得自己掌握了什么诀窍的周琰沉住气,为自己鼓了鼓劲——

师父说自己学不会哄人看他现在不是哄的挺好的嘛!

师徒俩眼看着偃旗息鼓,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气氛。江逾白吃完了甜点,趁着嘴里还有些甜味儿,把已经变得温热的药碗托起来一饮而尽。

药还有些凉。但那种难言的苦味在舌尖炸开的感觉更是让江逾白透心凉。他把头撂在周琰的肩膀上,半天没能缓过劲儿来。

周琰:“师父,真的这么苦么?”

江逾白细白的脖颈动了动,似乎想抬头说些什么,但是半晌没能成功,只得在他肩上轻轻点了点头,把额头都蹭红了。

周琰:“”

好吧,是他多嘴了。从前要江逾白喝苦药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即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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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人设崩坏实录+番外 第3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