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一消失,施加给众人的压力,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到这时,李存远才真正松了一口气,面对白袍老者的时候,其实他一直都在强装镇定,此刻他手心已全是汗水。
压力解去,涟漪等人这才如梦初醒,自从白袍老者出现开始,她们始终被一股放佛能让她们窒息般的感觉扼制着,在这期间,他们仿佛连听觉都已经失去了。涟漪心有余悸,她虽然看到了白袍老者和李存远的交谈,却没有听到二人说了些什么,现在压力消去,她立即飞到了李存远的面前,:“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可怕的人是谁?!”
“那是一名太玄境的强者,但我与他并不相识。”李存远道。
“什么!”涟漪惊怖,“太玄境的强者!”
李存远的面色无比凝重,微微点了点头,说,“是的,如果他也想要雪莲,恐怕我们是守不住的,但是显然他并不是为了雪莲而来,照他所说,我们所渡的这条河,本来也不是这里的河,而是存在于一幅宝图中的河,这条河本来是他的,现在他已经把河给收走了。”
“什么!”涟漪大惊失色,仿佛此时才意识道,“现在她已经和李存远站在了地面上,已不是在河里。”
李存远脸上却露出了疑惑之色,不解道,“他不但已经把河给收了回去,还帮我们杀了蓑衣四游仙,我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要帮我们。或者,他根本就不是在帮我们,而是嫌弃四游仙脏了他的河,才下了杀手!”
“好可怕的人,这位前辈到底是何来历?”涟漪心有余悸。李存远看向了她,“仙子可无恙?”涟漪先是怔住,然后脸上就露出了一抹羞红之色,不过她的脸色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嘴角扬起微笑,说道:“我没事。”
“既然有惊无险, 我们就继续赶路吧,现在拦路之河已不在,我们直行便是。”李存远道。说罢就首先转身走去。涟漪看着离开的李存远,并没有立马跟上去,而是在他的身后露出了动人微笑。
……
半个时辰后,众人总算走出了和风城地界。
只要过了和风城,走峭壁崖上的天险栈道,过遇仙门,也就到了青莲山。
现在李存远他们已经到了天险崖,青莲山,已近在眼前。
到了天险崖后,涟漪赶路心切,众人便没有停留,当众人总于走上了天险栈道的时候,时间已是黄昏。
走天险崖到遇仙门,就只有天险栈道这么一条通路,天险栈道乃是两条飞索,连在了断崖之上,别说要上去走了,就是只看上一眼,都会使人心颤。好在李存远等人都是修仙之人,平时飞行惯了,并不会恐高。
看着悬在淡淡云雾里的栈道,涟漪总算舒了一口气,扬笑对身边的李存远道:“至从我至师尊那里,得到了李枯木有可能会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担心,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天险栈道,莲心门已近,想必那李枯木不会出现了。”
染真道:“如果那煞星要来夺莲 ,恐怕我们就要凶多吉少,因为李枯木要么不出现,若出现,就会杀光所有人,此人有个怪病,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相貌,凡是见过他的人,全部格杀勿论。”
“难道就没有例外吗?”李存远不禁有些意外,“我的意思是说,难道他想杀就杀,就没有人能够从李枯木的剑下逃走?”
“没有,一个也没有,所以不论是谁,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无不闻之丧胆。”染真道。李存远凌眉一蹙,心里不由想起了之前的那位白袍提酒的老者,心思若是那老者遇上了李枯木,在同样都是太玄强者的情况下,二人到底孰强孰非弱?
“太好了,只要过了这天险栈道,青莲门就近在眼前了。”张七月却完全对李枯木没有兴趣,看着远方已经隐隐可望的青莲山,又喜又悲道,“话说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师傅她老人家了,不知师傅她可还好,回山门了没有,我很想她的。”
涟漪微笑,道:“红莲师叔修为高强,月妹你不必担心她,我想她外出这么久 也是时候回来了。”
“但愿如姐姐所说。”张七月已是归心似箭。
“不对。”李存远突然变了脸色道。其他三人皆是一惊,涟漪问,“有何不对?”
“妄虚剑不对。”李存远看向了手中剑。妄虚剑又开始颤动 ,而且是这一路走来最厉害的一次,而且和前几次完全不同,此刻的李存远,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手中的妄虚剑是在兴奋,非常的兴奋,几乎都已经到了他快要握之不住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