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和周雨一起拔剑,“住手!”孟白却厉声喝止了他们,“不得乱来!”
“你们两个还不把剑收了!”孟白怒道,“我不是早就对你们说过,李兄岂是你们能惹的起的,你们为什么就是不听!”
他又转身向李存远赔罪道,“李兄千万莫要介意,我的这位师妹,完全是被惯坏了,莫要和她们一般见识。”
李存远杀气极盛,握剑的手一动,周冰儿的脖子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李兄!”孟白脸色变道,“玉露生源花就在前方,莫要耽误了正事!”
周晴和周雨二女更是骇然失色,她们都没有想到李存远,竟然敢真的伤害周冰儿,一个道:“你敢!”
一个则惊呼,“快住手!”
李存远嘴角缓缓扬起冷笑,道:“玩一下而已,各位干嘛这么紧张。”说着持剑的手一转,收剑归鞘,“时间不早了,孟白兄,我看我们还是去取玉露生源花吧。”
“不错,正改如此。”孟白暗松了一口气道。此刻他手心已满是汗,一直担心李存远真的会一剑把周冰儿给杀了,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就真乱了摘星宗所有的计划。
李存远当然也不是真想把周冰儿杀了,他和摘星宗的人其实并无过节,他冒着风险,孤身来此,目的只有一个:玉露生源花。
但李存远也清楚,如果不给眼前这几人点颜色看看,震慑住他们,自己是不可能如愿拿到玉露生源花的,如何做到这一点,而且还要恰到好处,李存远无疑把握的很有分寸。
所以李存远最后还是选择放过周冰儿,“走吧,孟兄前面带路。”此时再看周姓三女,哪里还敢阻拦,看着李存远皆是一脸畏惧之色。
之后,大约用了半柱香的时间,李存远就随着孟白来到了摘星谷的花海地。
花海地的的确可以算得上名副其实的花海,因为这里百花丛生,各种各样的鲜花争先多艳,美不胜收。可惜李存远并不是为了这里的美景而来,问道:“玉露生源花在何处?”
“请跟我来。”孟白道。
原来这里还有一处水池,水池被花海所淹没,水池里的水亦深不见底,还未接近水池,孟白就提醒李存远,“玉露生源花,就在天水池旁,但墨麒麟一直守在这里,这畜牲只听宗主的命令,我也拿它没有办法,若是惹怒了它,恐怕就连我们二人联手,都不是其对手。”
李存远不由皱眉,他观孟白脸上所露出的畏惧之色,并不像是装的,至于这墨麒麟是不是只听摘星宗宗主的命令,对于孟白的话李存远并不相信。这孟白身为摘星宗的副宗主,李存远猜测他或许也有对付墨麒麟的方法,只是在耍弄心机,故意刁难而已。
虽然对这墨麒麟李存远并不畏惧,但真的见到从水里冒出来的这巨大凶兽,李存远的脸色还是变了,这头凶兽比李存远想象中要大的多,双目如两只灯笼般透着凶光,硕大的头颅一摇晃,一股海潮般的诡异气息,就对着李存远扑面而来。
李存远不禁退了一步,再看孟白,却早就在墨麒麟出现的时候,退到了八丈外。此时孟白正在心里冷笑,其实他是有办法来对付墨麒麟的,只是他更希望能借墨麒麟阻止李存远拿走玉露生源花,最好是李存远丧命于在此,他反而能趁机捡个大便宜,得到妄虚剑。
看到了李存远的凶兽,立即暴怒了起来,似和人类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张口就对着李存远吐了一道水柱!
李存远虽惊不乱,人飞起,躲开了墨麒麟的攻击,他拔剑出鞘,直对着墨麒麟飞去,既然这畜牲想要阻挡他,他只能将其宰了。
然而,接下来,却突然出现了让李存远和孟白都没有想到的一幕:李存远一出现,墨麒麟突然变得畏惧,似乎李存远身上有什么东西,突然使它畏惧!竟不战而逃,潜回了水池里。
李存远不禁一怔,人落在了水池边,脸上露出不解之色。孟白异常震惊,飞身而来,惊道:“这是怎么回事,墨麒麟怎么了,为什么……!”
孟白不敢相信的看向李存远,“墨麒麟为什么会对你如此惧怕?!”
疑惑的李存远,却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原由,就见他伸手入怀,拿出一物道:“你错了,墨麒麟怕的并非我,而是这只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