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刚刚亮,月宗宗主唐月亮就来了,她还亲自为李存远拿了吃食,笑说道:“孤山寒舍,也就只有这些东西吧,只得委屈道弟了。”
“修仙之人哪里会在意这些,倒是宗主这么早就到我这里来,不知是否有事要与我商谈?”李存远道。唐月亮一笑,“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没事我就不能过来看看你了,你这话说的真是好生见外。”李存远道:“宗主勿要误会,我并无此意。”
“你的伤好些了没有?”唐月亮道。
“只是小伤而已,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多谢宗主挂念。”李存远道。唐月亮沉思,然后说,“现在黑镰已经死了,恐怕我们下一个敌人,就是周南辰了。”李存远问道:“何以肯定?”
唐月亮说,“道弟你的实力有目共睹,现在风宗那边,除了深藏不露的风宗宗主冷天地,就只有贺知温,冷翻云,还有周南辰,他们四人。周南辰乃是摘星宗的人,我猜测下一个想要对付你的人,一定是他。”
李存远点了点头,“我猜也是他,此人宗主可了解?”
唐月亮道:“此人非常可怕,涟漪妹妹就是伤在了他的残月拨下,特别是他的九星连月阵,极其厉害,恐怕除了道弟你,月宗再无人是他的对手。”
李存远听了皱眉,他沉默了片刻,才道:“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
“道弟不是外人,有什么话直说便可。”唐月亮道。李存远说,“月宗和风宗一样,都已立门千年之久,何故实力会弱于风宗这么多,我听闻宗内还隐藏有更厉害的人物,何不请出山来,共同应对风宗?”
唐月亮一声轻叹,“道弟你有所不知,其实此事乃是我故意放出的风声,目的就是为了吓住风宗冷天地,让其不敢乱来。冷天地乃是个生性多疑的人,做事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但实际我们风宗早已落败,以前还一直有哭婆婆在,可惜在三百年,她未能将修为提升,而因寿命用尽,坐化在了她映月洞府。她一死,我们风宗再无实力抗衡风宗,如果冷天地真要摔众打上门来,我们月宗必败无疑。”
“原来如此。”李存远道。
“这也正是我们答应和莲心门结盟的原因,哭婆婆一死,我们再无力和风宗抗衡,不得不借助莲心门的力量来让风宗有所忌惮未曾风宗一见我们投靠了莲心门,他们也立即和摘星宗结成了联盟,摘星宗实力雄厚,那周南辰,正是摘星宗派下来帮助风宗对付我们月宗的人。”唐月亮道。
唐月亮所言不禁让李存远想起了孟白,当时他为了得到玉露生源花,孤身仗剑独闯摘星宗,身为摘星宗副宗主孟白,对他的行为竟然选择了隐忍,当时李存远就已经再怀疑摘星宗是否另有图谋?
李存远很是怀疑摘星宗是在保存实力,暂时选择不得罪他这个妄虚剑传人,目的当然是想要集中全部的力量对付月宗和莲心门的人。摘星宗竟然会如此隐忍,李存远猜测这其中必还有更大的阴谋。
“你在想什么?”李存远竟然在这种时候走神了,使得唐月亮露出了诧异之色,向他问道。李存远回过了神来,“没什么,我在想这周南辰竟然连涟漪门主都给伤了,恐怕修为必定极高了。”
“哼,那是他卑鄙无耻,竟然让黑镰暗中偷袭,涟漪妹妹才不甚受伤!”唐月亮怒道。李存远对此却有着不同的看法,他并不认为涟漪受伤,是周南辰联手所为,他更愿相信这是黑镰一个人的行为,黑镰性格怪异孤僻,又怎么会与人联手,而且李存远怀疑黑镰乃是无天门的人,并非来自摘星宗,根本没必要听周南辰的命令。不过他虽然这么想,却没有说出来,只道:“如今黑镰已死,周南辰就算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他,我与他之间,必有一战。我想以他的为人,就算我想放过他,他也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那道弟接下来有何打算?”唐月亮问道。
李存远沉默了片刻,说,“木松何在?”
“他还在养伤,他也是伤在了黑镰手上,本来想要和涟漪一起回去,却因伤势过重留了下来,如果道弟相见他,我可以现在就带你去。”唐月亮道。
李存远点了点头。
木松是莲心门的人,之前与涟漪一起来到月宗,和风宗的人打斗时,也伤在了黑镰的手上。他的伤势要比涟漪重的多,故并没有随涟漪一起返回莲心门。李存远在来月宗之前,涟漪已经和他说了木松的事,还亲自写了一封信给木松,托李存带来。
李存远见到木松时,木松的伤依然没有痊愈,当看了涟漪给他写的信后,木松才吃了一惊,惊讶看着李存远道:“原来阁下就是李存远!”
“我就是。”李存远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还死不了,大可不必担心我。”木松道。李存远不禁皱眉,因为他已经察觉到木松的伤势并不乐观,他转身向唐月亮问:“月宗内可有医术高超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