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远摇头,颇有些无奈的说:“其实这药宗宗主我宁愿不当。经过这件事情,我才明白,有些时候,有些事,总不能随心所欲,如果我拒绝蜻蜓,恐怕她也会拒绝我,那么我就得不到护心镜,若得不到护心镜,又如何让木松传我盘星术?”
“学会了盘星术,才能使用指星盘,才有机会赢得这场胜利。”
“不错,的确如此,若是我,也是非答应她不可的。”唐月亮道。说着她忽而一笑,“不过以我看来这也没什么,成了药宗宗主又有何不可?”
李存远一声轻叹,道:“宗主有所不知,我李存远是个自由惯了的人,受不了那些条条框框门规的约束。”
“但如今药宗已经没落,你当了这个宗主,说不定能将药宗发扬光大。”唐月亮笑道,“既然你是宗主,无妨另立新规,规矩总是死的。”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这些都是小事,眼下还是如何对付风宗要紧。”李存远道。唐月亮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这时赵楚竟匆匆而来,“出事了!”
唐月亮皱眉,“何事如此慌张?”
赵楚手里正拿着一封信,她将信直接递给了唐月亮,“冷翻云竟然派人送了封信来!”
李存远和唐月亮皆是脸色一变,唐月亮将信接过,拆开,看了起来。
很快唐月亮就脸色大变,“不好!”
“出了何事?”李存远问道。唐月亮将信递给他,冷哼了一声,“真是没有想到,风宗的人竟然会如此之卑鄙!”
李存远将信很快看完,虽然他没有像唐月那样愤怒,却也冷了脸色。
“出了什么事?”赵楚忍不住问道。
然后李存远又将信认真看了一变,才道:“信是周南辰写的,他约我今夜在月崖相见。”赵楚冷笑了一声,“他说去就去,我们为何要照他的话去做?”李存远道:“他们抓了药宗的人,如果今夜我不去赴约 他们就会把蜻蜓他们T统统杀了。”
“什么!”赵楚吃了一惊,“他们竟然抓了药宗的人,实在太卑鄙了!”
李存远道:“这是我的疏忽,未想到他们会拿药宗的人当人质,只是……”他欲言又止。
赵楚问:“只是什么?”
唐月亮显然明白了李存远的心思,将话接了下去,“只是风宗怎么会想到可以拿药宗的那几个人来要挟我们?是不是我们去药宗寻护心镜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
“这怎可能!”赵楚吃惊说,“事情也就我们几人知道而已,他们如何得知此事!”
“恐怕月宗内已经混入了风宗的奸细。”李存远道。
此话一出,唐月亮和赵楚的脸色都变了,赵楚惊道:“奸细!?这不可能,就算有奸细,但当时我们只有五个人,除了我们三个外,就只剩木松和无道师伯,难道你怀疑无道师伯?这更不可能,去药宗寻护心镜,可是无道师伯提出的!”
“当然不是无道前辈。”李存远摇了摇头,“我并非此意。”
“难道你认为是我?!”赵楚脸色变了,还退了一步 。
李存远反而诧异,“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赵楚道:“当时我们只有五个人,除去你和宗主,就只有我,无道师伯,木松,木松当然不可能,那还剩下谁,就只有我值得怀疑了!”
“副宗,你冷静些,我想存远他不是这个意思。”唐月亮道。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此事非常的蹊跷而已。”李存远站起了身来,“我刚从药宗回来,冷翻云就抓了蜻蜓他们,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我要去药宗,他们又怎么会想到这么做?”
“问题会不会出在药宗?”唐月亮说出自己的猜测道。李存远摇了摇头,“这说不通,因为事前没有人会知道我们去药宗,我想冷翻云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做,一定是知道了我去药宗这件事,所以才会想到要抓住蜻蜓他们做要挟。”
“那就怪了,在去前去药宗之前,事情明明只有我们五个人知道,风宗的人,到底如何知道的?”唐月亮蹙眉道。李存远沉默,良久,他才说,“此事诡异,我们最好不要互相猜疑,不然岂不是还未与风宗的人决战,就先自乱了阵脚。”唐月亮点了点头,道:“不错。”
赵楚冷笑了一声,“不就是几个废物 ,何必去管它,风宗的人竟妄图利用几个废物来要挟我们,简直是在做——”岂料她的话还未说完, 一把杀意无比的剑,就已到了她的咽喉方寸之间!
赵楚骇然失色,那蓦然而现的可怕杀意,似将她的心突然给割开了一般!
剑,竟然是妄虚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