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师妹,你是否太过高看师兄我了,对于四品丹药,我并无把握。”张言信道。青岚说,“张师兄你何必过谦,你之前不是连五品丹药都炼制成功过嘛,区区四品丹药,对你来说何足挂齿。”张言信道:“能炼制出一枚五品丹药,多少沾了些运气,如果再让我炼制,我依然诶没有把握,恐怕这世上能将五品丹药炼制成功的人,寥寥无几,除了像李兄这样的千年一遇的人才,换作其他人等,几率很是渺茫。”
“我的乖乖,这家伙竟然能炼制的出五品丹药!”李存远还没有表示什么,蜻蜓等人已先变了脸色,只因这张言信的话并没有说错,炼制丹药太需要这方面的天赋,如果天赋不知足,五品丹药,绝不是可以凭借后天努力就能炼制成功的。
这就不怪蜻蜓她们会如此的吃惊。
李存远却神色淡然,说道:“哦,原来张兄你已经炼制成功过五品丹药吗?”
“不假,只不过那一次全仗了些运气,如果再让我来炼制,在下依然是没有把握的。”张言信道。李存远说,“能够将五品丹药炼制成功过一次,就已实属难得,看来张兄你的炼丹天赋,还是非常不错的。”
“但和李兄你比起来还差了些。”张言信道。
“我看未必吧,张师兄,你可是我们青云门炼丹第一人,他怎么可能和你相提并论。”青岚道。她的话直接激怒了蜻蜓,“你胡说什么,宗主他可是非常厉害的,是你们根本无法和宗主他相提并论!”
青岚冷笑,似乎对蜻蜓的话非常不屑,“如果他敢和我张师兄比试,我就承认你说的,就怕他不敢答应。”
张言信连忙道:“青岚,不要和李兄他们伤了和气,在我看来大家皆为医道中人,而医道并无高低之分,只要我能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就是一名称职的医者。”
“话虽如此,但比比又有何妨。”李存远开口道,“看来张兄你也是个极有天赋之人,能有此机会与张兄这样的人切磋医道,也不枉来青云一遭,在我看来切磋也一下并没有什么。”
“那好,既然李兄你这么说,如果张某再行推辞,似乎就显过于做作了。”张言信道,“不过我们要先说好,这是一场友谊切磋,不管结果如何,都万万不可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
“这是当然。”李存远道。
“那好,我们就来比炼制四品护心丹,谁炼制出的丹药成色好,就算谁赢,李兄意下如何?”张言信道。李存远点了点头,“就这样吧。”张言信道:“既然我们二人是比试之人,那么其他人就会我们做见证吧,时间,以一柱香的时间为限。”
“好。”李存远首先向一架丹炉走去,先是打量了一下药槽里的药材,发现药材充足后,就向张言信道:“我就选这架丹炉,张兄随意。”
“君子坦荡行事。”张言信直接走到了李存远的对面,“既然李兄你选那一架,那么我就选这一架,这样一来,我们也可彼此观摩学习,你意下如何?”
“很好,那就开始吧。”李存远道。
张言信的确是一个在炼丹上非常有天赋的人,不管是在动作,控火,还是时间的把控上,他做的似乎比李存远要熟练的多。
二人因为是想对而站,所以一举一动都被众人看在了眼里,在众人眼里,张言信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是极其专业的,李存远和其一比,倒显得很是懒散,而且有些漫不经心。张言信看起来似乎在做一件生死攸关的事,而李存远像极了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且还在偷懒。二人不管是神情还是动作,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就连蜻蜓她们都不禁开始对李存远的表现摇头了,在她们眼里,这位宗主似乎根本就没有将这次比试当一回事,可是,如果真的输给了张言信,那绝对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情。
只不过,李存远虽然表现的漫不经心,但时间却把握的刚刚好,当一柱香的时间结束时,他也正好熄火了。可是在青云门众弟子的眼看里可就不这么看了,在他们看来这位妄虚剑传人的表现,实在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这哪里是在比试炼丹,随意的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这真是岂有此理!
“我没有看错吧,这家伙是不是在开玩笑?”一名弟子对李存远的漫不经心实在忍无可忍,嘲笑道。又一名弟子说,“我看他根本就没有炼制成功,就他这样子,怎么可能炼制的出四品丹药。”
又一人道:“这小子在耍什么花招,取材取得也太过随意了吧?”
李存远却对这些人的议论充耳不闻,他见张言信也及时熄了火,就道:“看来张兄完成的很顺利,那还等什么,就开炉取丹,让我等见识一下,大开眼界吧。”
张言信露出了诧异之色,已经忘他也对李存远刚才的表现有些疑惑,要知道炼丹可是一见极其细腻的事情,而且非常的耗费精力,所有偏差,就是一场空现在他和李存远所炼制的都是一枚四品丹药,李存远竟然如此随意,如果不是疯了,那就是有着绝对的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