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玄武冷笑一声,强压心中怒火,道:“看阁下相貌,乃是关外之人,想必与我衡山派素无瓜葛,怎地无故伤我弟子?”杜秋客闻言,笑道:“彭兄莫怒,此事乃是误会,在下几人...”
还未完,衡山派一人大声道:“哼,什么误会,明明是你们故意挑衅!你们上来便打,片刻间便重伤了十几人,若非我们六人及时赶到,不知还有多少人受伤。”正是那姓刘的弟子。
杜秋客听罢,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兼之他脸色本就蜡黄,如此一来,更显得狰狞可怖,冷冷道:“这位兄弟此言差矣,既然是切磋武功,磕着、碰着在所难免,受伤也不可避免,要怪就怪自己学艺不精,呵呵!”
此言一出,衡山派众人忍不住骂道:“兀那胡人,休的胡言乱语!”“口出狂言,让你知道衡山派的厉害!”
彭玄武闻言,亦微微变色,沉声道:“道先,无需多言!既然这位朋友这样,为师便与他切磋一番,你退下吧。”
刘道先答了句“是”,后退数步。
彭玄武淡淡道:“请吧,在下领教高招!”杜秋客还未搭话,其身后转出一人,叫道:“姓彭的,你休要张狂,想与杜大哥动手,先与佛爷战上三百回合!”
众人回头望去,见是一个喇嘛,只见他身材矮胖,身着暗红色长袍,手持一对金钹,远远看来,仿若一个圆球。
褚燕儿见了,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红衣喇嘛回头瞪了了她一眼,双手一拍,便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直震的众人耳朵嗡嗡作响。彭玄武见了,忍不住笑道:“你这野和尚当真好笑,不知从哪捡了对金钹,便敢到此大呼叫,哈哈哈!”M.Ι.
红衣喇嘛闻言,不禁大怒,骂道:“他奶奶,竟敢看佛爷,看招!”言罢,纵身飞起,双钹一挥,向彭玄武胸口划去,甚是迅捷。
彭玄武从未见以金钹为兵刃,不禁一愣,但见来招势急,不禁暗暗称奇,待双钹近前,倏地拔出腰间长剑,向前疾点数下,嗤嗤有声。红衣喇嘛见状,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