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挽风跟宿垣真人不觉有异, 等到他们抬头看到矮墙另一边那张冷然的脸后,已经晚了。
叶疏白不知何时站到他们对面的,也不知到底看了多久。
“师……师父,早啊。”
“咳, 叶小子你别急, 我这次来是有要事通知你和云丫头的。”宿垣真人悄悄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在脑中飞快地寻找着借口后, 还真就让他找着了一个。
“先前我回来的路上, 有许多商户甚至银甲护卫们都在问能不能贩售云岛城中的屋舍,看他们的意思,怕是想在此地重建一座城池!”
此话一出果真有奇效,屋内躺着的温云近乎瞬移般出现在众人眼前,对此事兴致极高:“成,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叶疏白无奈地皱了皱眉,看向边上装死的二徒弟。
宿垣真人是前辈,自然能避过这一劫,但是许挽风嘛……
“许挽风,宗门外的城池尚未修墙,此事jiāo予你了。”
既然他这么喜欢趴墙角,那就让他趴个够!
许挽风听傻眼了,手上拿着充风度的扇子也一个不留神掉落在地,向来风度翩翩的他怎可能去做修墙匠?
“师父,我不擅……”
“不擅就去学。”叶疏白的视线毫不留情地淡淡从他脸上移开,只留下一个残忍的背影:“此事做不好,不用回山门了。”
许挽风心中大惊,哪里不知道是自己方才胡说的的那句惹到了师父,本着死贫道不如死道友的心态,决心把昨夜喝高了的越行舟一并拖入修墙大军!
“师父,大师兄现在还醉着呢,要不我先去把他安顿好?”
师父,大师兄昨晚一直说你觊觎师妹,说你老不羞,我现在就带他一起去修墙!
然而叶疏白却只是奇怪地低头看了眼身侧的温云,面上浮出一丝略有不自在的笑意,然而压根没有要追究大徒弟的意思。
许挽风心碎欲绝。
我为什么要跟着宿垣前辈过来凑热闹!师父你为什么对着师妹笑得那么羞涩?墙到底要怎么修?!
*
温云跟叶疏白牵着手一路自山上走向山门外的城池。
这次,好像是叶疏白主动拉着她的手的。
他还没学会厚脸皮,耳朵尖红红地寻找拙劣借口:“晨露未散,你手会冷。”
没有哪个飞升期大能手会冷的,但是温云为了配合他,悄悄地用魔法凝了块冰块握握,这才把冰凉的手伸入他掌心里。
她这会儿觉得有些羞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