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老板也是个眼力劲十足的人。
在扬州城内,明令禁止,任何人都不准带兵器在身上,如若被查到,必将严惩。
这少年虽然是两手空空,可他身周的侍卫腰间可是挂着大刀的。
在扬州胆敢这样,来历必定不简单。平常这客栈也会来一些富家子弟,他们的侍卫也不敢带刀。
于是乎,客栈老板赔笑道:“公子,公子,小的小本买卖,哪敢戏耍公子,只怕是小二弄差了。”
少年看见客栈老板如此低下的作态,自然是有些得意洋洋,随后走到店小二旁边,一巴掌拍了过去。
“本公子这次心情好,饶你一命。”
店小二趴在地上,拜头感恩,遇上这等纨绔子弟,只被扇一耳光,真是老天开眼了。
“废物,还不赶紧去给公子换羊肉。”客栈老板对待店小二十分凶狠,与之前完全是两个做派。
苏幕遮不禁看的笑了出来,“这老板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白风跟着淡然一笑,随后说道:“这少年郎真的利气外漏,太张狂了。”
“也不知是这扬州城哪位都尉的子嗣。”苏幕遮说完看了一眼孔剑,“论身份,怕是比不上我们孔大公子,可论人,两人却是天差地别。”
一个似普通老百姓,一个如皇子皇孙。
看够了热闹,白风几人准备开房休息。
不料这时,又进来一个少年。
身旁跟着两个浓眉大汉,凶神恶煞,一看便知是江湖人士。
那少年比之前的少年更为目中无人,一身紫色长衫,袖口纹的是三足金蟾,鞋上绣金夙,鞋尖还挂有一颗珍珠。
是位富家子弟。
客栈老板刚从之前少年那里解脱,而后又马不停蹄跑到这位少年跟前。
“李公子,今日来点啥?”
“老规矩。”李公子径直朝着另一位少年旁边的桌子走去,双眼未曾瞄过客栈老板一眼。
客栈老板好像是习以为常了,笑脸一开,“得嘞,给李公子上酒上菜。”
“这年头,真是什么臭鱼烂虾都有。”
少年喝了一杯酒,极为舒爽。
“这臭鱼烂虾莫说其他,拿来当下酒菜也是别有风味。”
李公子刚刚走到少年面前,停了停脚步,眉头一皱,接着朝旁边的位置坐下。
酒未上,菜未来,李公子望着少年,轻声说道:“一些人总以为有个好爹,就认为可以为非作歹。”
“你说谁!”
哪知少年性情十分善变,猛得一拍桌子。
李公子显得要淡定些,没有动手动脚,而是嘲笑般望着少年。
“谁有个好爹我说谁。”
此话一出,如同给少年将要炸开的性子点上了火,一瞬间少年周遭的侍卫将刀出鞘。
李公子不慌不忙,丝毫没被这动静吓唬到。“不要以为在这扬州谁都怕你。”
他身旁的两名大汉也不是吃素的,向前一踏,气势瞬间压住了少年。
客栈老板也不敢上前阻拦,这李公子是扬州城富甲商会李老板的大公子,连扬州州府老爷都得卖几分薄面。
另一位少年,必是将门子弟,这两人身后背景可谓是旗鼓相当,要是真的动起手来,自己这间小庙不得被他们给拆了。
“有点意思。”白风看的有些起劲。
这令苏幕遮和孔剑有些诧异,这白风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有兴趣了。
而后,只见那两名公子隐隐约约火气越来越大。
两方人马剑拔弩张,相互对持,火药味十足。
“莫要以为敢在这扬州城内带刀,本公子便会怕了你。”李公子拿出折扇,双眼藐视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