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眼神鄙夷,嘲讽道:“喝吧,继续喝,喝死为止。”
白风在一旁笑了笑,这苏幕遮就好似闺中的媳妇埋怨丈夫似的。
孔剑哼的一声,“喝死了也比你好,没人要得男人婆。”
“你说谁是男人婆?”
白风见两人又要争吵起来,连忙阻止。
“孔兄弟,你还是先想想何时去儒家学院的好。”
一说起儒家学院,孔剑不由得想起在家患病的母亲,也没了心思和苏幕遮斗嘴。
随后他立即回了房中,留下三人在凉亭之中。
三人见状,均是一愣,这孔剑又要做什么把戏?
随后不久,便见孔剑又从房中出来。穿着青色长衫,腰间挂着那枚带着孔字的腰牌。
“时不可待,我们这就前往儒家学院。”
三人相视一眼,无奈摇了摇头,这孔剑是想到哪做到哪,毫无计划可言。
李府大门之前,两尊石狮还是威严异常,看上去凶神恶煞。
李员外得知孔剑将要去儒家学院,不由得相送。
“孔公子,此去儒家学院,老夫是陪不了,不然老夫也得亲自陪你走上一遭,为夫人求药啊。”
李员外不知从何处得来孔剑为母求药的消息,此时一脸沮丧,本就皱褶的老脸,更加难看。
孔剑连忙摆手,先一步上了马车,对着李员外说道:“谢过员外招待了,此去就不劳烦员外。”
随后连忙向白风和苏幕遮挤了挤眼神,三人相处许久,自然知道孔剑是何意。
连忙上了马车。
孔令身披甲胄,骑着骏马打头。
马车缓缓离李府远去。
李员外还站在门口,而此时李公子才急急忙忙从府中出来,衣衫不整,发乱如麻。
“爹,白大侠他们人呢?”
“走了。”
“怎的走得这么急。”
李员外瞧了李公子一眼,骂道:“睡,睡,睡!就知道睡,没用的东西。”
饶是老来得子,李员外也觉着自己这唯一的儿子平常太过于懒,日到午时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
儒家学院,在扬州城内宛如世外桃源一般,青山绿水。与之扬州城的人海嘈杂就是两个模样。
一般人实在是想不到,这扬州城内还有如此地方。
爬上青山,只见两根石柱左右相对,一块木匾挂在上面,赫然写着四个打字:儒家学院。
越过此门,便是入了儒家学院。
沥青的石板路直通竹林深处,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孔令及几名侍卫留在了山脚,大汉明文规定,武将不可入儒学之地。
哪怕是鼎鼎大名的孔家军,也不敢破坏规矩。
白风三人穿过竹林,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平阔的空地,三三两两的人在此处抱书细读,走来走去。
这些人见了白风三人也不为奇怪。
空地之后是几间木屋,左右也是。
孔剑对此地较为熟悉,带着二人饶过,继续往更深处走。
“前面那地名为学堂,也就是记名弟子上大课用的。”孔剑给二人介绍道。“在往里走,便是内门弟子修行之处,分为三院,加之学堂,便是东西南北四院。”
三人边说边走,来到了一处分叉口,共有三个方位。
“右方是东院,名为儒生院。内门弟子居住之处。”
“左边为西院,是讲课堂。各课讲师,讲课之所。”
“前方便是北院,是讲师堂及一些较为机密之处。”
孔剑一一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