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师堂处于北院正前方,分为上下两层阁楼。
儒家学院院长的书房便位于第一层最深处的一间房。
白风三人穿过阁楼一层,路过的几间书房之中有的有人,有的无人。
三人来到最深处的书房门前,孔剑敲了敲门。
并未有回响,三人不由得疑惑。
接着,孔剑又敲了敲…
连着敲了一刻钟,也并未有任何动静。
“该不会不在吧?”孔剑不解道。
苏幕遮皱眉思索,说道:“有可能,儒家学院院长贵为大祭酒,不仅管理儒家学院事务,还掌管朝廷用人之考核。”
孔剑听后,不由得有些沮丧。“那可怎么办?也不知晓这院长什么时候回来。”
三人正有些失望之时,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诸位,我恩师不在,来我儒家学院有何事?”回头一望,只见一青衫男子眼神极其温和,腰间夹着一支玉萧。
正是清平乐!
白风和孔剑不由得有些诧异。
苏幕遮则是早就知道清平乐已然回到了儒家学院,前几日刚刚收到家中的飞鸽传书。从玉门关生存下来的三人是清平乐,渔在水以及归千山。
至于莫老板,只字未提,音讯全无。
“你不是…”
当时孔剑和白风二人勾引清平乐和龙灰前往醉花楼,又遇上李信善,那二人便追了上去,至此几人便再也没见过面。此刻再度相见,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
“清某运气好,亏得小师妹当时拉住,侥幸逃生。”清平乐将玉箫拿在手中,眼神直视着白风。
白风微微抱拳,“那清兄真是福大命大。”
清平乐点了点头,便接着询问几人来此有何目的。
三人便将此行的目的告诉了清平乐。
哪知清平乐呵呵一笑,说道:“尊师已经去了洛阳,只怕要论道大会才会归来。”
孔剑不由得焦急万分,“这可如何是好。”
“孔兄,不必惊慌,这药我倒是有。”清平乐突然说道,惹得几人纷纷直视。
既然清平乐手上有药,何必再寻院长呢?
“跟我来吧。”清平乐转身带着众人去往自己房中。
三人在房外等候,片刻,清平乐便拿着一个木盒出来。
“这药我也只有这一颗了,前一颗赠与白兄,这一颗便给孔兄。”
随即将木盒递给孔剑。
孔剑接过木盒,弯腰拜谢。这药是救母亲之病,平时颇为嬉皮笑脸,不正经的孔剑此刻显得十分严肃。
清平乐将他扶起,“唉,孔兄,这又何必。”
“清兄此恩,无以为报,若是以后有用得着孔剑的地方,孔剑必定竭尽全力。”
孔剑不由他,还是再三拜谢。
三人得药之后,正欲离去,清平乐将白风叫住。
“白兄,稍等,我想与你一个人好生畅聊一番。”
白风有些诧异,这清平乐为何要单独找自己聊,顿时细想,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莫不是三教合经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