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来到龟兹国的都城白马城,只为拜见龟兹国师,请他上山给石天杰治病。
穿过那条街,来到一个岔路口,这儿的人影却没有街道上的多了。
“劳烦问一下,在哪里可以见到国师?”白风站在岔路口,看见一个老者,正坐在一旁乘凉,便上前问道。
老者瞧见白风的模样,眼神疑惑,开口说道:“国师?什么国师,听都没听过。”
白风一愣,心中疑惑不已,暗道阿库明明告知自己寻找龟兹国师,为何到了龟兹都城,却查无此人。
他接着又问了几个过路人,却还是相同的结果,龟兹国根本就没有国师。
为何龟兹国没有国师,莫非是阿库记错了?这…根本就是荒谬至极,从小在村子里,他自然是熟知阿库的记性,万种草药记得分毫不差。
此时,有人从背后轻拍了一下白风的肩膀,随后传来一道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你要找的应该是上德法师吧?”
白风回头,眉头一皱,竟是刚刚那商队之中,身穿铁衣的人。
“小兄弟,别紧张,我也是去寻找上德法师。”那人生怕白风把他当成恶人,立马解释道。
白风则带着疑惑的神情说道:“上德法师是谁?”
那人摘下铁帽,漏出一张令人使人着迷的脸,双眉如流水一般,又细又长,双眼散发出温柔的目光,如樱桃般的小嘴上下蠕动,轻声说道:“这件事关乎龟兹国秘史,所以一般人无法得知,上德法师便是你口中的龟兹国师。”
白风道:“劳烦解惑,为何我四处询问却都不知国师之人。”
那人将铁帽用手臂夹着,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传闻龟兹国在七十年前,因为一些佛门的斗争,设了国师之职,拜整个大草原之上最德高望重的上德法师为国师。”
“不过一年之后,国师之职却又撤了,天德法师也离开了龟兹,四处游历。”
“传闻就在撤销国师的那一天,龟兹国王的王子死了,死在上德法师曾经寺庙的大佛前。”
话音到此,那人便闭口不言,左顾右盼,生怕隔墙有耳,被他人听去。
白风思索片刻,他也猜不透这其中的真伪,便问道:“那阁下可知晓上德法师在何处?”
那人点了点头。
白风道:“可否劳烦阁下告知,上德法师在龟兹国何处。”
却不料此时那人竟然摇了摇,一脸严肃的说道:“上德法师并不在草原之上。”
“那在何处?”白风急切道。
那人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说:“传闻龟兹国王得知王子死亡的消息,下令诛杀了上德法师曾经的古寺之中所有人,因上德法师在草原之上太过于德高望重,只好流放,永生不可再入龟兹半步。”
听完,白风眉头一皱,顿时一副苦瓜脸,既然如此,那又该哪里去寻找上德法师。
噗嗤一声,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那人轻笑道:“想不到,你这愁眉苦脸的模样竟有些令人着迷。”
那人见白风没有搭理他,又说道:“哎呀,我说了这么多,肯定是知道上德法师的下落,不然的话我为何找你搭话。”
“劳烦阁下告诉我。”白风这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