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
孔剑面对月中行的神情时十分严谨,这让苏幕遮刮目相看。只有月中行心里知道,孔剑是装的。
月中行呵呵一笑,有些玩味的说道:“把整座江湖走完了?”
“那倒没有,学生特来向夫子赔罪。”
孔剑拱手作辑,行了一个礼。
月中行摆了摆手。
“免了吧,年少多虎胆,多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也好。儒教本就重在入世,也算是一种修行。”
月中行的心中并未怪孔剑的不辞而别,反倒有些欣赏孔剑说走就走的气魄。
“谢过夫子。”
“我听渔在水说你前几日来寻我,是为何事。”
“禀夫子,母亲患病,特来寻药。”
月中行听见孔剑母亲患病,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后颇为奇怪的说道:“你父亲书信一份即可,何必要亲自来呢。”
“药物名贵,怕在路上有什么闪失。”
“那倒是。如今自称‘绿林好汉’的,比以往多了。”
“是的,夫子。”
一旁的苏幕遮看孔剑与月中行说话这般谦卑,脸上充满着不可思议,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孔剑吗。
月中行对着孔剑点了点头,随后对着苏幕遮说道:“你可是苏怛之女?”
苏幕遮听见月中行和她说话,不由得一愣。“是的,夫子。”
月中行看着苏幕遮有些疑惑的样子,突然想起了苏怛年轻时也如苏幕遮这般,不由得笑了一声。
“上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女娃,如今都已长成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说到此处,月中行感叹岁月不饶人。
“夫子,你认识我父亲?”苏幕遮疑惑的问道。
月中行抚须,点了点头,脑海中想起那个曾在洛阳城求学的身影。
那还是几十年前,他记得那日下着大雨,他饿着肚子,又淋了雨,无奈之下只好进了一间酒楼,找了个空位置看书解饿。
那时的月中行是个贫苦学子,坐在酒楼之内身无分文,店小二问他需要些什么饭菜,他支支吾吾没有说话。
那些个跑堂的店小二一眼便看出了他是个穷酸书生,正要赶他走,不料来了一个人,坐在他对面。
“小二,来份酱牛肉,不,来两份,我与这位公子一人一份。”那人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扔在桌上。
店小二见有银子,也不在理会月中行笑眯眯的拿着银子去了后厨。
月中行看着眼前这人,身穿绫罗绸缎,一脸书生气,却又露着大富大贵的之相。
这人正是苏怛。
此后月中行便与苏怛一同求学,苏怛也在经济上照顾着月中行。一直到两人同入朝野为官。
“你的父亲是个很不错的人,若没有他,当年我可能也做不了这儒家学院的院长。”
月中行对那段岁月记忆犹新,仿佛就在昨日一般。
“小女子替为父谢过夫子夸赞了。”
苏幕遮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与月中行竟然是旧友。而且还是在年轻时就认识的。在家中,苏怛是从来不跟苏幕遮提他以前的事。
正想再问问苏怛的往事,月中行却抢先一步开口:“台上那人可是随你们一起来的?”
孔剑和苏幕遮同时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