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可曾听说了,最近这江湖上可发生了两件大事。”
酒馆之中,一说书人拿着醒木,张口就将所有人的目光聚拢。
只见他一拍桌子,说道:“这其一,便是论道大会因为横塘路的出现,被迫终止了。扬州城三千甲士都未能将他拦下,可见他的厉害。”
“这其二嘛……”
拖拉着声音,说书人抿了一口茶水,待众人有些焦急之时,才缓缓说道:“这其二,想必大家略有耳闻。”
“三教合经出现在了论道大会,据传横塘路也是奔着它去的,那家伙,当时啊整个论道大会打得是激烈无比,龙蛇派,花草宫,江湖上有名气的悉数到场啊,都冲三教合经去的。”
“最后呢,最后谁得到了?”
听见有人问道,说书人抚须一笑,吊足了众人胃口,才说道:“最后竟被一个无名长辈得了去,据传言那人自西域而来,练的武功路子和中原根本不一样,在场众多英雄好汉一时着了道,被那无名长辈趁机拿走。”
“现在啊,各大门派都在找他,可就是找不到。”
此刻,二楼之上,一男一女对坐着。
“大师兄,现在整个江湖都是白风的消息,他可谓是一举成名了。”
这一男一女正是儒家学院的清平乐和渔在水。
清平乐感慨一声:“唉,这种名气怕是谁都不会想要,杀身之祸啊。”
他早就知道白风的事情,可他并未有过任何想要夺取三教合经的念头,直到月中行开口问他,他才如实回答。
最终,月中行思虑再三,还是让他下山寻找三教合经。
“若是落入邪派的手里,这个江湖未免又是一场血雨腥风。”月中行如是道。
就这样,清平乐和渔在水再次下山。
虽说江湖人都知道三教合经在白风手里,而白风又被李信善掠走,可是究竟二人在什么地方,没有一个人知道。
“大师兄,你说他们会去哪里呢?”渔在水疑惑的问道。
“不知,李信善这个人尤为捉摸不透,而且据传言他这个人还患有魔怔。”清平乐略微思索道。
“魔怔?”
“没错,他时常会自言自语,并且会抚摸一旁空无一人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渔在水惊愕失色,捂着嘴巴说道。
“我也不知。”清平乐摇了摇头,叹道:“唉,这二人究竟会去什么地方。”
“当时龙蛇派掌门不是追出去了吗?他会不会知道。”
清平乐蹙眉道:“常掌门的轻功比不得李信善,最后在柳树林跟丢了。不过他曾放出话,白风的两名同伴追了上去,就是不知追到没有。”
“你说起柳树林,我才想到曾听到有人说过柳树林外官道之上的一间茶馆内,老板和店小二均被人杀了,而且都是用飞刀所杀,会不会……”渔在水摸着下巴说道。
清平乐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很早就打听到了,若真是李信善所为,他们之后去了哪里,也无从推测,况且已经过了两日,二人就算走,也走了很远。”
就在这时,渔在水突然大喊一声:“大师兄,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