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单虽长,但刘府管家很是精明,只一眼就记的清楚,分了大致的类别,不到半个时辰,该“捐赠”的货物便收拾齐全了,赵亦安就转移道:“胖子,等会我们还去堂前祭奠吗?”
刘远立刻摇头道:“你要去就去,别带上我。”
赵亦安呵呵一笑:“刚才见你清点物品的时候,可不见你这么拒绝。”
刘远一瞪眼:“书生我知道你看不惯,过后再跟你说,别埋汰我,滚!”
讨了个没趣,赵亦安轻笑不语。
再过了片刻,所有东西都清点齐全了,刘远道了一声得罪,带着人从刘府离开,来时备了五辆马车,其实只装了四辆而已。
路过一处街头,就看见也有人拉着马车从另一个方向朝刘府而来,刘远嘴角扯出一丝弧度,对赵亦安解释道:“一处和三处的人。”
“绿柳监不是一起办事的?怎么出来三批人?刘府还要再出两份?”
“来迟了的自然没有。”刘远鄙夷笑道:“绿柳监分了三处,可你要把三处归为一类,可就大错特错了。”
刘胖子有时候脑子秀逗一下,可对于长安里大大小小的势力分布,那可真是太清楚了。
赵亦安狠狠皱眉:“总督大人刚死,绿柳监三处就迫不及待来偷东西,也太不地道了。”
刘远则嚷道:“听你说话就知道你是生瓜蛋!”
……
……
刘胖子带着搜刮来的名贵物件进了绿柳监,绿柳监有朱红衣派来等着入库的官员,一件一件细致清点,竟比在刘府时候都要慢,赵亦安拍拍手溜到了一边,虽说他不是腐朽书生,但要和刘胖子这样同流合污,还需要时间磨砺。
临近傍晚的时候,东西总算是清点清楚了,这时候,绿柳监小道消息也传开了,刘总督不治而亡,死前还不忘绿柳监,给绿柳监留下了一份“大礼”。
赵亦安单独在亭台等候,见刘远得意洋洋走进,忍不住出言提醒道:“刘胖子,咱们说是去拜祭老丁头,到现在可都没去。”
“行啦,别瞪我了,书生就是脸皮薄,不过我也肯定,过段时间你就习惯了。”
调侃完了,刘远带着赵亦安又朝绿柳监内设下的祭奠小楼去,沿途遇到绿柳监的人,不管是二处的还是其他处的,无一例外都对刘远抱拳问候一两句,全是奉承话,看来这次刘远立功不少,人尽皆知,刘远则总是轻佻回两句闲话,又或是一连串大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