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
陈念尺带着同伴走了,小楼里一下子空荡荡的,但老鸨还是得堆着谄媚笑脸侍奉,更是奉上了珍藏多年的佳酿一坛,不要钱,说是请陈千将有空再来。
几个人翻身上马匆匆离去,有手下人问陈念尺道:“千将,刘远那贼甚是可恶,我们要不要?”
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说实话陈念尺对这个今晚抢了风头的“绿柳监督察刘远”很是愤恨,可听了手下人的问话却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武帝现在还卧病在床,他老人家发下来的话这才没过几天,陵卫和绿柳监不管背地里是怎么想的,表面上总是要表现出一副和气融融的样子来的,这个时候谁要无法无天闹腾起来,无疑是自寻死路。
还包括今晚那位未露面贵人派来的小厮后来还告诫了两句,说的意思,也是息事宁人。
陈念尺嘴角冷笑:“刘远,哼,这个名字本千将记下了,早晚要让他付出代价,这次杀他肯定是不行了,不过让他吃点苦头还是可以的,找人去把刘远打一顿丢进粪坑去……切记,手脚一定要干净,不要和我们陵卫扯上干系。”
“属下明白。”得了指示的人微微一笑,这种事他也没少干,懂得门路,随即又问道:“今晚那位贵人?”
说到这陈念尺反而脸色一正,责怪下属一眼,喝道:“不该打听的别乱打听。”
“是,是,属下失职,属下只是想问,那兔相公会不会是假扮的?”
“瞧那气度,应该不是。”陈念尺一拍身下骏马,加速远去,最后只留了两个字:“慎言!”
……
……
刘远还在丰腴姑娘房里睡着,忽然间心有所感,猛然从穿上坐起来,双眼圆睁,汗流不止。
刘远睡觉鼾声大如雷霆,姑娘才睡熟不久,身上的被子被刘远一折腾滑到别处,露出一抹圆润又晃眼的细腻来,急忙扯过被子盖上,尽是埋怨:“官人做噩梦了?”
做噩梦了?这个刘远还真不知道,他记不清自己刚才做没做梦,他只是下意识感觉有那里似乎不对劲。
脸上汗水还涔涔流下,刘胖子也不讲究,粗略扯过旁边布条抹了一把,脸上横肉一抖一抖的。
又瞧见丰腴姑娘胸前的细腻,恶向胆边生,一把扯掉被子,喊道:“来来,继续做生意,刘某岂是亏本之人?”
丰腴姑娘愣了,这是怎么回事?却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住了,只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
……
下楼来传话的小厮又匆忙回了楼,上来张嘴第一句话便是晴天霹雳:“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你说的那淫贼上了春花魁的画船,登了北岸。”
小姐一拍桌子,怒道:“废话,你当本小姐是瞎子吗?早就看到了,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