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安原本料想的,刘胖子就是个怠惰的性子,怎么可能老实练刀,不管是买剑还是买秘籍,都只是他宽慰自己的手段而已。
是这样也不是这样!
怎么说呢,那一柄削铁如泥的好刀还是赚到了,至于屋内扔的遍地都是的秘籍,名字都起的响亮,内容却也就那样,赵亦安原以为寻不到什么好东西,不过左右挑了两眼,还真让他找到本不错的书,名为《吴钩练剑录》,这里的吴钩是人名,里面写的是这人练剑的心得。
但凡武学秘笈,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总得给你点出一两招上乘招数,否则秘笈玄奥,生涩难懂,很难立刻把人勾住,而这本《吴钩练剑录》写的杂乱无章,通篇都写的这人练剑的看法心得,不像是秘笈更像是练剑时标注的手抄废纸钉在了一起,也难怪能被刘胖子廉价买回来。
不过东西却不错,不上不下,没好到哪去也没次到哪去,却正适合现在的赵亦安研读,里面的一些新奇见解或者修炼途中的问题岔路,都能给赵亦安提供点帮助。
赵亦安如今手里就一本修炼真气的《归元法》,还有讲养剑的《抱剑生》,以及手稿似的《吴钩练剑录》,当然,还有他以前跟着师傅学来的精妙剑术。
刘远一股脑弄来十几本秘笈,企图博览众家之长,不过当即便看花了眼,学了个没名堂,最后决定还是老实练刀,赵亦安陪他练刀,就如同下棋对弈一般,招数剑法都有套路定式,很是乏味,每每练得不耐烦赵亦安就挺剑直刺,让刘胖子下不来台,每每惊呼问说:书生你真是二品的修为?
和刘胖子练刀练了会,赵亦安回屋继续翻看那本手稿,看的困了有准备去外面再练千遍剑招,结果出了门才发现刘胖子还没停下,虽然效率慢了,一招一式拖泥带水,时不时拿袖子抹去脸上汗水,动作狰狞。
这事出乎赵亦安意料,上前嬉笑道:“刘胖子,我还以为你练的乏味,就自己走了呢,竟还在这里练刀,真要成为绝世高手,做那天下第一?”
刘远冷笑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赵亦安一阵头大,也不理会刘远强行说自己大丈夫的荒唐,只是反问道:“吃错药了?”
刘远没再理会,继续练刀,乏了便盘坐修炼真气心法,配套着来,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赵亦安讨了个没趣,无奈起身往外去,还解释道:“我去寻些药草来,正好医你。”
刘远没表示,赵亦安也真的出了绿柳监,花了大半个时辰横穿长安城,又去了柳叶儿眉所在的小医馆,赵亦安没声张,远远看了几眼,
才决定进去细看。
君子爱色取之有道而已。
另一方面赵亦安也不想打扰别人清闲。
远远观察了不少时间,终于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赵亦安轻轻咳嗽两声缓解尴尬,去抓药的柜台给小伙计递上一张寻常治疗风寒的方子,示意按方子抓药。抓药的小伙计还劝赵亦安去简单瞧病,反正医药费也不贵,赵亦安就一瞪眼睛吓唬小伙计,之后就不敢多说了。
看了两眼,提着药草,赵亦安觉得生活还不错,悠然回到了绿柳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