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尹青竹说完,赵亦安就迫不及待想要开溜了,还有一夜的时间,呵呵,章离被他杀,然后他又会被易水寒杀,换个思路想不是一个道理吗?
尹青竹满脸春风笑道:“亦安哥你可知道那章离的修为?”
赵亦安低沉道:“不知道,但我知道就算他修为通天,去找他也比待在这里强。”
尹青竹没有再问赵亦安怕不怕,或者拍了谁这一类的蠢问题,因为问了,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赵亦安说出那个名字,说起来赵亦安自己手段也不错,年轻一辈中不说翘楚但也没那么不堪,可天底下别说是年轻一辈,就算是上一辈或是上上一悲的人,见了易水寒都应该胆战心惊才对。
尹青竹恍惚间又喝了口酒,给赵亦安抛了个我就知道是这样的鄙视眼光,才说道:“章离是也是干敛尸封检的熟手,别人以为他只是个糟老头子,实不知他其实有修为在身,换而言之,长安城里看似普通却有修为在身的人不少,接触了修行,日积月累之下,不说多厉害至少能应付一些简单事。”
赵亦安点头,这是长安城独有的“风俗”,就跟俗世里的纷扰一样,宰相门前九品官,在外面多少封疆大臣多少晓将刺史,等回了长安屁都不是,这情形放在修行界也是一样的,在外面哪怕是三品四品的高手,搁长安也就那么回事。
尹青竹继续道:“章离行事隐蔽,但至少是三品的修为,多年来从未与人动手,但保命功夫做的却极好,是否升至第四品还未可知。”
转念又问道:“亦安哥,你是第几品的修为。”
“我情况你是知道的,家里有个厉害的师傅,但却是个惫赖货,平白可惜了十数年工夫,终于现在究竟到了哪一步,嘿,在绿柳监里上报的第二品,但应该还要再厉害些,就这样了,师父跟我说天下修行都是随意的事,这些个品阶也不是一定能反映问题。”
尹青竹忽然郁闷了,说道:“看来你也没办法杀掉那个人了。”
赵亦安干笑了一声,闻曲知音,他自然能听出来尹青竹说的那个人不是章离而是易水寒。
这话越说越荒唐了……
回过头来,赵亦安想了想,认真道:“章离就算他是第四品,但他也老了,应该没多少问题。”
“但你是要问过事情后才会动手杀人,这里面就容易产生纰漏。”
“放心吧,我早有准备。”赵亦安笑道,手插进袖口里却拿出来白纸包裹的一小块东西,对着尹青竹莫名的干笑了两下。
这包白纸包裹的东西,现在拿出来,注定被赋予了某些神奇的功效,尹青竹立马就明白了,这包大概是迷药。
“看来亦安哥你真是学坏了,以前你可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嗨,都是跟个胖子学的。”
“说起胖子,是那个叫刘远的绿柳监督察?”尹青竹瞥了赵亦安一眼,埋怨道:“要不是有点手段,我也差点被你蒙骗过去了,我开始还以为刘远是你入长安的化名,今天这信差点就送错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