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给的压力太大,把刀一横,师爷丝毫不敢说话,左右为难,刘远这话说的巧妙,要不就是觉得他俩在骗人,要不就是明摆着欺负他俩,哪一个都不是好说的。
最终,在快要出门的时候,师爷扭扭捏捏喊道:“十五两一月,这是最低的价钱了,那可是青衣巷啊,而且还是一个宅院,搁长安其他地方都没这价钱!”
赵亦安和刘远对视一眼,不露声色点了点头,不过也没立刻拿主意,只说要先去看一眼。
等又一次回到青衣巷,到地方一看,确实是个不错的宅院,前后两进,院子比绿柳监的舍馆都要大一些,看来师爷口中的“小”只是相对巷子里其他院子说的,宅院里面杂草不少,桌凳都布满了灰尘,但宅院根基梁栋都在,收拾一下应该就能住人,院落里还有一口井,还不知是否能用。
赵亦安心下便有些愿意,谁料还没开口,又看刘远眼咕噜一转,指着院落里那口井喊道:“原先那主家是染急病死的还是投井死的,你给说个清楚?该不会是收的黑宅院吧?怪不得卖不出去,这破井晦气,大爷还得找法师驱邪,花的钱都得算在里面,这样,每月再减五两好了,凑个整数。”
师爷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以往有人找到县衙来置办宅院,他可是能从里面抽不少油水的,这次可好,还得搭进去不少。
“两位爷,这可是青衣巷的院子。”
“那又怎么样,你也不出去看看,这般冷清的地方,人都没几个,住进来不瘆得慌?”
“但再怎么说这也是青衣巷的院子啊!”
“那又怎么了,赵苍山还不是杀来了。”
“这可是青衣巷的院子。”
“这井根本不能用,还是重新挖口井吧。”
“青衣巷……”
“这宅院又不带铺子,连做生意回点本都做不到,怪不得没人买。”
“青衣……最起码也得十二两银子一个月。”
“……成交!”
折腾来折腾去,总算是谈妥了,没理会师爷哀怨到极点的表情,赵亦安递去了银票换来了钥匙和找的碎银子,敲定好了文书,这宅院便正式归赵亦安所有。
最后的最后,刘远还恐吓着这师爷,指着那口井说道:“我认得你,要是真出了啥事,比如从井里泛出来个尸体啥的,我还去找你。”
师爷带着一脸的丧气,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回过头来,赵亦安定定的看着刘远,说道:“胖子,你怎么就进了绿柳监,要是去从商,那还不赚的盆满钵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