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涞坊楼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远远的就听到酒楼里人声鼎沸,酒楼门口人流攒动,进到酒楼内,少了些熟悉面孔,多了些面生之人。
小二丁小已高声吆喝:“客官来嘞,这是昨个刚卤的二斤五香牛肉,十年上等桃源黄蜂一壶,还有一碟油炸花生米,稍微有点烫,咳~客官您慢用。”
柳云迁视线环视一周,一楼左边坐着一位黄袍女道人,身边跟着一个面色苍白,身材矮小,时不时还咳嗽两声的大眼丫头。
右边几个五大三粗,魁梧黧黑的壮汉一副几天没吃饭的样子,疯狂撕咬着嘴中羊腿,在他们边上,一个胡子拉碴,看着有三十来岁的男子正一口喝着桃源黄蜂,一口吃着五香牛肉,时不时的往嘴里再丢几粒花生米。
二楼南面端坐一位白面书生,双手扶着一本《仪礼・土昏礼》,背后站着两位身穿青衣和绿衣的女子,两位女子身材窈窕,凹凸有致,面容十分勾魂,此刻正手持蒲扇为书生扇风,留神一看,此二人竟是一对双胞胎。
二楼西面则是一位身穿锦衣绣袍,腰佩松纹白虹剑,此时正翘着二郎腿,歪着头对大门这边看来,眼神划过柳云迁三人时并未停留,在他对面坐着一位粗布麻杉的中年汉子,汉子身后站着几个身配短刀的奴仆。
“你们知不知道,山那边出大事了。”
“出大事?多大的事?能比我老婆生孩子事更大?”
“咳,你轻点,说正经的呢,听说前个夜里,有几波人突然出现在山那头的江宁县,一夜之间,把县里田坝村一个村子十几户人家杀个精光,那个惨呐,简直灭绝人寰啊,据说这事还惊动了官府,上面派了不小的官下来调查此事。”
“天老爷啊,这可不得了啊,为什么啊,这好端端的一个村子的人就这么说没就没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听说是为了一本秘笈。”
“秘笈?什么秘笈能让人这么丧心病狂?”
“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最近都消停点,别往外瞎转悠,指不定一夜醒来脑袋就搬家了。”大堂里坐着的几个本镇人低声私语道。
“迁儿,这边这边,快来搭把手,这翠玉豆糕给二楼西厅的公子拿上去。”二姐柳如茵掀开帘子,从后厨端着一碟翠玉豆糕和两壶女儿红走了出来。
“好嘞二姐,我来,我来。”没等柳云迁反应,王鸿宝先人一步连忙跑了过去,接下玉豆糕就向二楼走去,柳如茵则是向厅中几个大汉方向走去。
“客官,这是您要的烈酒,给您放下了,有何需要您随时吩咐。”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需要,哎呀妈呀,我可需要了,大妹子,你这皮肤在哪保养的,这么水灵,来来来,给大爷我试试手感。”一脚站立一脚踩在长凳上的浓眉大汉一边说着猥琐的话,一边淫笑着把手伸了出去。
“我去你娘的大妹子,你要试手感是吧,来,试试我的,我这屁股手感保证顶好!”正准备上楼梯的王鸿宝听到后面的声音,顿时忍不住转身破口大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