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叶元初还没有回应,电话便已经挂断,里面传来嘟嘟的盲音。
叶元初努力想将情绪平复下来,可那女人的声音,却不停的在耳边回响。
他不是去工作了,是去见阿瑶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竟然有些痛。
傅亦琛挂断电话,看着怀中,满是无助,又充满畏惧的女人,眉头紧皱着,深邃的眼底凝着寒意。
“阿瑶这种情况要怎么才能恢复?”
一旁的医生,吓得一哆嗦,连忙道:“小姐的这种情况,我们也是没有意料到的,她这应该是受了严重刺激导致的。”
“我问你,她这样要怎么才能恢复。”傅亦琛冷道。
“这……这……我们也说不好。”
女人紧紧的抓着傅亦琛的衣袖,哽咽的乞求道:“哥,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你放心,哥不会丢下你的。”傅亦琛柔声道,面对医院凌厉的双眸,也变得温柔。
女人紧紧的将傅亦琛抱住。
医生见状,连忙道:“小姐这么依赖九爷您,若是九爷能陪着小姐,对小姐的病情,也会有很大的好转。”
“我知道了。”傅亦琛冷道。
女人靠在傅亦琛怀里,安然的睡着,没有了刚刚的躁动和不安。
“九爷!”傅飞走来,见睡着的女人,声音放低了些。
“如您所料,您与叶二小姐订亲的事一出,盯着阿瑶小姐人,都撤了。”
傅亦琛冷眸微深,没有言语,只是周身的冷意更胜了些。
傅飞立马闭上了嘴,默默退了下去。
……
第一夜在傅家,叶元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时已经快十点。
叶元初下楼后,佣人们便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早餐端上了餐桌。
“元初,你醒了?”杨芝走了进来。
叶元初放下筷子,起身笑道:“大嫂。”
“睡的习惯吗?”杨芝关心的问。
叶元初点点头:“习惯。”
对她来说,只要有个房间,她便就能住得习惯。
之前楚雅丽虐待她时,都是让她住杂物间的,连个床都没有。
她困了,只能拿报纸,纸箱当床,铺在地上,将就着。
是得知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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