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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准备也是够充分。”小根喃喃说了一声。
人群里,面无表情的纸人还是极为好找的。不过,这也硬逼几个严肃的江湖中人憋出了一个勉强算笑的表情。
“……他们到底打算干什么呢……”小根只觉得所有的信息都蒙上了一层雾。
混迹在人群中的纸人被快速找出并灭掉。
“我家小如刚才去洗手间了,会不会遇到这些纸人啊?”事发突然,才反应过来的众人猛然发现自己还有亲人不在人群中。
发现小孩不在,为人母者吓得连说话都发颤,她求助的看向夏鸣:“夏老师,您能让人陪我去找找我家小如么?”
夏鸣点头,立刻分了几组人出来,去找落单的客人。
“嗯,宫九他们武功高强,让人连担心都担心不起来……”楚留香摇头晃脑表示他真的不想多管闲事。
小根哭笑不得:“你这话说得反而让我觉得不安。这突然敌袭,那么三两下就让我们解决了,他们目的难道只是逗我们玩么?”
叶孤城皱眉:“他们的目的不是大厅里的人,他们只是想把我们拖在这里。”
花满楼看向夏鸣:“夏家可有什么极为贵重,无可取代的宝贝?”
……夏鸣沉默……
就算是新起几十年的家族,都有一堆无可取代的宝贝,夏家不能透露出去的东西,多得可以将大厅里所有人埋起来。
尤其是军事机密。
楚留香拉了拉花满楼:“以我多年行侠仗义的经验来看,凡是忍不住去看了自己宝贝在不在的,一般最后都会在那时候被偷走自己的宝贝。”
“……这经验……”这回轮到花满楼哭笑不得了。
道理大家都懂,可就是会憋不住去看一眼自己的宝贝到底是否安然无恙。
夏鸣现在就开始思索自己哪些东西是万万不能被发现的。
……
夏家人开始整理起大厅,并陆续安排起所有客人。
还好酒宴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能趁着现在走人的都一一来朝夏鸣告别。
此时,通往内院的大门打开,何睦身上衣衫褴褛,浑身染血,杀气四溢,走到小根身旁:“宫九出事了。”
仿佛用尽了气力,他瞪大了一下双眼,却仍直挺挺向前倒去。
叶孤城抬手将人扶住,看向小根。
小根揉了把头发,掏出了补血药扔给叶孤城,然后匆匆朝着何睦来的方向走去:“我去看一眼。”
第50章
东方不败用针在宫九脑袋上扎了下去。
无情内心暗叹,东方不败原来还会针灸。
宫九脑袋上的血已止住,污血和头发混在一起,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皱眉末日土地神。
小根一找到自家这几个麻烦家伙,就发现了满脑到针狼狈不堪的宫九:“这是怎么了?”
东方不败:“是上次袭击我们的纸人。纸人没有气息,猝然出现,让人根本没有防备。我刚才远远望见一批,围攻他和何睦。”
无情点头:“我们赶过来再怎么快,也来不及护住他。纸人撤退太快,何睦武功太弱,被重伤后直接去内厅了。东方只能先给宫九止血。”
小根掏出自己压箱底的血瓶:“给他喂下去。”
东方不败接过血瓶,一手握住宫九的下巴,直接将血瓶灌进去。昏迷状的宫九吞咽的本能让液体顺利进入。
如此暴力行为,只能让小根庆幸,还好血瓶内液体不多,否则宫九未来的墓志铭估计要写上:死于呛死。
东方不败将针取出又换了几个穴位插入,直言:“我尽力了,大脑太复杂,不能轻易动针,短期内还是会有血块郁结,现在最好赶快找大夫。”
宫九因为受伤,嘴唇泛白,全没有先前愉悦蹦跶的样子。
小根抿唇:“会有什么后遗症?”
东方不败抬头看向小根,眼内满是深意:“什么都有可能。”
……
小根对着段誉无语凝噎:“我真傻,真的。”
段誉:“……”
小根哭丧着脸:“我单知道宫九以前喜欢作死,我以为时间会改变所有的东西,却没想到时间也会开玩笑,他以后还能正大光明继续作死。”
段誉:“……小老板你快冷静冷静,你都被某嫂附体了。”
小根哭唧唧指着病床上的宫九:“你看看宫九,让我怎么冷静。”
慕容复将切好的苹果递给了段誉:“我觉得挺好的啊,而且你不是已经跟他解释过了。”
床上的宫九咬着被角:“小根哥哥,我也想吃水果。”
小根怒:“自己拿。”
宫九继续咬被角,可怜兮兮看了眼离床铺极为远的水果:“我头疼。”
小根只好起身给宫九拿了只橘子,剥好递给宫九,满脸沧桑:“我也头疼。”
宫九放过了自己的被角,接过橘子:“等我头不疼了,记起了以前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小根哥哥的。”
小根更惆怅了:“你还是别报答了,我慌。”
段誉啃着苹果问:“脑袋上的血块不是说挺小的么,为什么说失忆就失忆了?要多久才能想起来?”
小根看了眼被剃了一小块头发的“成人身儿童心牌”宫九:“化瘀血是简单的,但医生说伤得是大脑,不确定xi_ng太多,记忆呢随时哪天都可能恢复,现在人没大事就行,再观察两天。”
慕容复看了眼房间内挂的钟,迟疑片刻,还是问道:“我听花满楼说,你打算插手纸人的事。”
“他们硬要我插手的。”小根看连水果都吃得小心翼翼的宫九,语气淡淡。
慕容复顿了顿:“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直接跟我们说心悦诚缚。”
等段誉吃完苹果,慕容复就带着他走了。整个单人病房内就只剩下宫九和小根两人。
小根看着宫九:“再住两天看一下情况,然后我们就回客栈。”
宫九乖巧点头。
宫九的睫毛很长,皮肤又因为极快的治愈能力显得格外白皙,穿着病号服,他认真吃着橘子的样子,确实让看起来比往常年幼了不少。
一想到前两天自己还在怀疑宫九,小根内心愧疚极了,人家小时候明显很乖,如果不是因为后来爹娘那点破事,也不至于变成变态。
“我先前跟你讲的,你理清楚了么?”小根递给宫九纸巾擦手。
宫九张大双眼看向小根:“嗯,我长大了,到了另一个世界,当了客栈的二把手。”
小根手指勾了勾宫九的头发:“这话也没错。”
宫九迟疑了会儿,又问:“那我爹娘?”
小根随口应了这问题:“在别的世界活得很好。”
宫九脸上泛红,最后问了一个问题:“那,那我跟小根哥哥是什么关系?”
小根的手顿住:“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