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莫行之没想到苏卿念会猜到这点，可想象了一下苏卿念叫他师父……为什么会有种那人在叫自己师父的错觉？！
［私聊］莫行之：我还是喜欢你直接叫我名字，挺好的。不过……小道长为什么会认为我觉得你疏远呢？
［私聊］苏卿念：我太沉默，不爱搭理人。对不起。你其实做了很多，谢谢。
［队伍］魅莎：师父，师祖，我做好帮会任务了！啊，很晚了我该睡了，晚安！
正想着要怎么回复，就看见小徒孙说了晚安下线了。鬼使神差的，莫行之就冒出了一个日后让他庆幸不已的念头。
［私聊］莫行之：大半夜被绯络电话吵醒说你收了徒弟，又碰上讨厌的耗子，现在为师倒是睡不着了。若是小道长真不是因为讨厌我才这么沉默，上yy陪为师说说话打发时间可好？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一失足成千古恨
不是很确定莫行之这话里是不是有调侃的成分，苏卿念只是再一次确定自己跟不上莫行之的思维，是对方太过于跳跃还是自己太过于呆板？看了看手机，苏卿念很确定明天不是周末。
［私聊］苏卿念：明天你不上班？
［私聊］莫行之：休息一天也是可以的。
这算是疑惑还是借口推脱呢？莫行之敲着键盘想象着此刻对方的表情，想了半天却觉得面无表情的可能xi_ng更大一点……，有时候他真的觉得小道长或许没什么表情，就像他说话从来都是语气平平，除了从符号上可以判断出是疑惑还是陈述之外，基本上就是看不出情绪的。
［私聊］苏卿念：我没退yy。
挑眉，莫行之觉得这绝对可以算是意外，他其实并不指望苏卿念会答应的。可既然对方答应了，或许他可以试试能不能让小道长的语气多一点起伏？抱着莫名的兴奋，莫行之很快登陆了yy，直接把苏卿念拖到了自己的私人频道里。谁知道绯络还在不在yy上，他可不想第二天就从绯络嘴里出现什么“花羊秉烛夜谈”、“老大果断在勾搭小道长”啊之类的宣言。“小道长，说起来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加入阵营的。”
“很奇怪？”疑惑，莫行之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苏卿念忍不住就想难道自己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老实得绝不会打架的人？
“你一向很安静，也不招惹谁，而你知道阵营里多得是到处惹是生非的热血分子。对比太强烈了，不是吗。”
“我只是不喜欢主动惹事。”因为这样就被认为不会加入阵营？苏卿念忽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难道就一定要到处惹是生非才能体现他也是有好胜心的吗？何况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躲得过的，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摆在眼前，一如当年。就算处处避让不与人相争，也还是不可能独善其身的。
“倒也是，有时候你不惹事可麻烦事总会主动上身，不招惹谁不代表不被人招惹。”就像记忆里的他，不过是因为太过出色就遭来各方嫉妒，还因为生xi_ng沉默不爱解释而被逼得走投无路。想到自己那日疯魔了一般狂奔到他出事的地方，除了草丛里安静躺着的那人从不离身的玉佩再无其他，便是那玉佩也已经不再完整，莫行之的语气里不免带上了些伤感。
总觉得莫行之像是有感而发，苏卿念不由自主的想起月衣他们说过莫行之在这个区是元老级的玩家，总会有很多人听说这点之后去找他切磋，就像那个军爷。也许莫行之曾经因为这个而遇到很多麻烦？想到这里，苏卿念觉得自己应该换一个话题，他不想让对方想起不开心的事情，伤感什么的不像总是嘻嘻哈哈出言调侃的莫行之了。“怎么带徒弟？”
“恩？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哦，对了，我还觉得奇怪你怎么会突然想收徒弟了。”转移话题么？莫行之忍不住微笑
，小道长倒是意外的体贴啊。
“回稻香村看风景，她被怪追喊救命，顺手救了。然后她就说要拜我为师，我觉得我不会教徒弟，可她很坚持。”想到自己跟喜剧一样的收徒过程，苏卿念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哈？咳……我怎么觉得听上去你像是拗不过她所以被迫的？”差点没忍住笑，莫行之觉得这个小徒孙倒是挺走运的，若遇上的不是小道长这样良善的人，恐怕根本不会搭理她吧。“说起来小道长你当初也是因为没办法才拜我为师的，那会儿被我气得不轻吧？”
沉默，被莫行之这么一提，苏卿念想起那天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想起一大堆满级的在自己身边疯狂的扫怪，依然觉得匪夷所思。“没生气，只觉得莫名其妙。而且……你很有号召力，那么多人帮你。”
回想起那天的情形，莫行之翻了个白眼。“他们只是喜欢看戏罢了。一个游戏玩的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些腻味有些无聊，能有好戏看他们自然是不会错过的。毕竟我从没收过纯阳的徒弟，他们当然想知道我若收了会是什么情形。”
“为什么从不收纯阳徒弟？不喜欢纯阳？”
没想到苏卿念会问这个，莫行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真正的原因不是可以说出来的，那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从没和任何人分享过。收徒弟必然不可能不见面，他不喜欢那种收了就不管的放养，他喜欢看到徒弟满级的那种成就感。可若是天天对着一身道袍的徒弟，免不了要想起记忆里的那人。放不下的感情，已经无处投递的感情，伤人伤己的感情，不知道该忘还是该一直记着的感情……
“不想说的话就算了，是我唐突了。”好半天没有听到莫行之的声音，苏卿念怀疑那个原因是莫行之不愿意提起的事情，说不定是因为曾经和一个纯阳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呢？他不是喜欢揭人疮疤的人，只因为他自己也有不能碰的疮疤。
“呵，小道长好生体贴，在下甚为感动。”调侃着，掩饰着心里猛然窜出来的痛，莫行之一点都没觉得这样不厚道。“那小道长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单单收了（收了？收了！）你这只小羊咩呢？”
刚要因为对方的调侃而郁闷，可听到对方的问题苏卿念直接愣了。说真的他的确有想过这个问题，想来想去他始终都觉得莫行之只是一时兴起一时无聊得紧了，而恰好遇到的是自己而已……可真的是这个原因吗？忍不住就好奇了。“为什么？”
“时也，运也，所谓天时地利人和，恰好便让在下遇见了小道长你。”那么长的时间了，一直在这个游戏的各个地方寻找着那人的影子，就算明知道不可能寻得到也舍不得就此罢手。可遇到了苏卿念，遇到了这么一个与他相似的人，就算不是他，也总算是个念想。
眨了眨眼，苏卿念只觉得莫行之根本就没回答，这么一句神神叨叨、怎么解释都可以的话谁猜得到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其实他又被莫行之耍了？
不用想也知道苏卿念肯定是被自己的话给弄得迷糊或者郁闷了，莫行之忽然就心血来ch_ao的想换个称呼，那个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喊出口的称呼。“小道长，我能叫你卿念么？你看团队本里我一喊小道长好几个人都应我，难免麻烦。”
总觉得莫行之的提议有些说不清的意味，那样显得有些亲昵的称呼几乎是让苏卿念本能的不喜，可是回想起几次在团队本里莫行之喊了小道长之后的确是团里的纯阳全都吭声了……想不出能有什么不那么亲昵又能区别开来的称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