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吧。
“有战复的七秀打1,肥咩你的无敌cd还有多久?”想了想,莫行之没再继续说什么。若是说得多了,只怕卿念会觉得自己小肚鸡肠,没理由做这种吃亏不讨好的事。
“20多秒。”
“好了喊一声。月衣拉小黄鸡,流年拉舍生和尚,五毒放个锅过去。”
看着自己的血让奶妈给刷满了,苏卿念既没有出声也没有敲字,就像是没有这个小插曲一样照旧打boss。可他心里却生起了一股疑惑,师兄的经脉他看过,纯粹的pvp经脉。说要来长期打工,可经脉却没换,这不像是在竞技场上可以为了一个技能给自己讲上半个小时的师兄的风格。难道说其实师兄不是打工来的?扫到团队面板上的袖舞流年,苏卿念忍不住就猜测是不是师兄不放心流年啊?
“最近流年跟舍生和尚走得挺近的。”随口说了一句,莫行之并不知道苏卿念已经对肥咩起疑了。“攻防也好阵营也好,流年几乎总是跟着舍生和尚混,有时候真让我觉得他该去舍生和尚的帮才对。”
被莫行之这么一说,苏卿念更觉得师兄可能是不放心流年了。难道是怕流年被莫行之欺负?不会啊,莫行之虽说无赖了些脸皮厚了些,可团队这种事从来都很认真公平的,谁输出多少治疗多少该拿多少工资从来都是清清楚楚绝不欺负谁,师兄应该是知道的啊。mo不着头脑,苏卿念犹豫着要不要回头问问师兄好了,要是真担心流年被欺负才来团队,那就真没必要了。
“我没跟和尚说流年是男的。”
疑惑的看了莫行之一眼,苏卿念完全不明白莫行之说这么一句有什么意思。流年是男是女很重要?
偷空瞥了眼苏卿念,莫行之猜到对方完全不明白,勾起了一个戏谑的笑容。“卿念不觉得和尚以为流年是女孩子所以总是把舍生(舍生其实是和尚的一个技能,代替目标承受伤害,勾搭妹子神技啊)给他很有趣么?”
作者有话要说:
给“白皓亦如尘”君的羊咩和御姐花的图,聊作鼓励和安we_i吧,道友,养花需谨慎啊,小心被腹黑花骗回万花谷当花肥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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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章]得瑟而引起的意外事件
[帮会]袖舞流年:谁知道云裳七秀的pvp镇派怎么点?
[帮会]月衣:流年你不是冰心么?
[帮会]袖舞流年:要跟和尚去打竞技场3v3,我得切云裳。
[帮会]绯络:我觉得流年你冰心玩儿得挺好的啊,干嘛要你切云裳?既然是3v3再找个治疗不就好了。
[帮会]袖舞流年:人已经找到了,和尚带来的。也是冰心,装备比我好,比我熟练。
[帮会]月衣:那也不能委屈你啊,你一直都是冰心的。
瞄到帮会里的消息,莫行之微眯了一下眼睛,笑了。这个袖舞流年满级之后就没切过云裳吧,和尚这是对人有信心呢还是另一个七秀谱太大呢?
[帮会]莫行之:云裳pvp镇派我有,不过流年你确定要切云裳?其实要打竞技场的话不一定非要跟着和尚,我们帮里也有人打的,你继续冰心也没关系。
[帮会]袖舞流年:已经答应了,不好再改。
苦笑了一下,袖舞流年其实真的不想切云裳,他只是想跟和尚并肩作战。可是另一个七秀是和尚帮里的人,好像关系还挺好的,怎么也不可能让着自己这个认识没多久的人吧。虽说,真要论起来其实他认识和尚的时间更长,可和尚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帮会]莫行之:那好吧。镇派图我在yy上单敲给你。
[帮会]袖舞流年:谢谢老大。
[帮会]莫行之:客气什么
,怎么说你不也叫卿念一声师叔么,我要是手里有图还不给,回头卿念肯定要生气的。
[帮会]月衣:切,师弟就算生气也最多就是不理你,还能怎么样?
[帮会]绯络:就是,小道长那脾气,顶天了就是点你插旗而已。
瞄了瞄浴室门,估mo着卿念一时半会儿应该可能不会出来,莫行之挑眉一笑。
[帮会]莫行之:非也,非也。卿念若是生气了,会让我好几天都看不到一丁点儿辣椒,整个饭桌上全是清淡得不行的菜。
[帮会]月衣:……师弟会做饭?师父你就这么剥削师弟?
[帮会]魅莎:师祖,师父做的饭好吃吗?
[帮会]莫行之:不告诉你们。
[帮会]绯络:老大,你就得瑟吧得瑟吧啊,让红妆知道你这么剥削小道长的劳动力,非得点你插旗不可。
[帮会]莫行之:怎么会?我有帮忙吃啊,而且洗碗是归我的。再说我若是下班早也会买菜回家的。
[帮会]月衣:师父,我真觉得你是在得瑟。
“莫行之。”洗澡一向很快,而且苏卿念一向是轻手轻脚惯了。洗完澡出来正好看到莫行之的屏幕上的话,当下就觉得很不高兴。谁做饭这种事也要拿出来说,莫行之就非得要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跟他已经绑在一块儿了么。
乍一听见苏卿念的声音,莫行之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卿念瞪着自己,心想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可既然被抓了个现行,总要先哄好了再说。不过……刚洗过澡连头发都没干的卿念……,眨了眨眼,莫行之努力的平复自己某根开始躁动的神经。
[帮会]绯络:老大,你这绝对是一副炫耀自家小受贤惠能干的德行,#鄙视。不过你就不怕让小道长看见了,干脆一个月不让你看见辣椒吗?
扫到绯络的话,苏卿念原本只是不高兴的心情现在直接过渡成了恼怒。
眼见卿念更不高兴了,还在想词儿的莫行之顺着对方的视线转过头,看到绯络的话,立马慌了。“卿念……”
直接转身走向卧室,苏卿念现在完全不想搭理莫行之,一秒钟都不想!
看着对方直直的走进卧室关了门,莫行之一下子蔫了。惨了,让卿念抓个正着,还看见绯络这么说,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了……不会真一个月不给自己辣椒吃吧?
顺手锁上了房门,苏卿念一屁股坐在床上生闷气,越想就越烦躁。明明已经拒绝了,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谁都觉得自己跟莫行之是一对的局面?是不是他真的应该让莫行之搬出去?或者说他就该干脆连剑三都别玩儿了,省得再和莫行之有什么瓜葛。当断不断其后必乱,莫行之又是个巧舌如簧、脸皮厚的主,他很清楚这样下去自己就算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可是……若真就这么彻底的撇清了,自己还能回归到之前宁静的心境吗?苦笑着,苏卿念放松了自己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
跳崖之后的八年,那么长的时间都没能忘记莫行之,常常都会想起那人总挂在嘴角的戏谑,还是会因为他藏在眼底的孤寂冷漠而心悸。若不是得知掌门师兄被南诏算计,他真的宁愿永远躲在山野一辈子再不相见,总好过见了面却只能装作陌路。莫行之脱口而出的羞辱生生折磨了他很长的时间,可是后来也还是释怀了。动了心就是动了心,就算是被羞辱,也还是没办法收回来。那么就把喜欢藏在心底绝口不提,终生与剑相伴好了。可偏偏重入江湖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