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还有救,皆是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萧琪儿,一向从不求人的她,哭着道:“还请老前辈救救我弟弟,琪儿就是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徐孺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他自然不是气自己师父,而是对萧琪儿提不起好感来。
“老夫可不需要什么牛马,云小子救了我青山一派,他的事自然是老夫的事,你大可放心。”看着周围一地冰渣子,青山老祖似乎知道了事情经过,他将少量真气渡入萧云体内,引导萧云体内的真气运行了一周天,感知大梵般若开始在萧云体内自行修复,便收回手掌,又道:“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若料不假,丫头最后那招应该没使出来。”
萧琪儿道:“老前辈怎得知?”
青山老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徐孺,一脸不爽:“听到没?”
徐孺不服,亦是冷哼一声。
青山老祖拿他没有办法,转而向众人解释道:“别说是隔着一道门,只要是在这院子当中,但凡任何一处风吹草动,老夫也能感知。琪丫头最后一招喊得响亮,体内真气却是微微波动,毫无杀意,应该就是为了放出云小子。”
众人点头,徐孺不忿道:“那少爷为何会成这般,而之前那些女人无事?”
青山老祖卖起了关子,负手而立,谈话间,扬眉吐气,道:“这正是老夫接下来所说。”说着,他看向萧琪儿,笑道:“丫头是不是第一次用那招?那应该是个冰球,利用真气,让冰的密度变高,甚至比精铁更加坚硬,通过不断的压缩,让处在里面的云小子屈服。”
萧琪儿连连点头,一想到冰球破裂那一刻,萧云犹如浑身炸裂,便泪如雨下,“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想把他放出来。”
青山老祖捋了下胡须,道:“当年老夫金丹大成,曾造访过海外蓬莱仙宗,与他们宗主在海面有过一战,当时对方已是元婴境界,老夫以金丹战元婴,仅输了半招,便坠入海底。”
敢以金丹境挑战元婴境,且不说输赢如何,单凭这气量,绝对是前无古人,而且仅仅输了半招,完全够人吹嘘一辈子!
徐孺身为青山老祖大弟子,还是第一次听说自家师父有如此战绩,他当初于牯牛岗大战一群小喽喽,以为有所成就,如今细细想来,不免有些汗颜。
见徐孺要开口,青山老祖示意他不要打断自己,便说道:“老夫仗着金丹护体,不听对方之言,直接从海底来到半空,结果与云小子现在状态差不多,差点当场饮恨。后来我在蓬莱仙宗养伤,他们告诉我,这海底压力不同与外界,我若不在中途停留,让身体渐渐适应外界压力,经脉便会爆裂,换作寻常人,五脏六腑皆会被挤成碎片。”
言罢,众人看向气色渐渐转好的萧云,顿时明白其中关键,只是他迟迟未醒,让得萧琪儿还是有些担忧。
“前辈,他什么时候能醒来?”说着,忽见萧云睫毛闪动,眼睛似乎睁开一条线,萧琪儿又哭又笑,贴上去查看,抱起萧云的脑袋,含泪喜道:“他醒了,太好了,他醒了。”
徐孺见萧琪儿把萧云脑袋埋在心口,心想这正常人都有可能窒息,何况是刚刚转醒的少爷,他准备开口,却闻青山老祖说道:“让我看看。”
青山老祖又检查了一番,趁着众人不注意,点了下萧云的昏睡穴,若有其事般的说道:“怪事,这小子怎么又昏过去了。”
刚见萧云醒来,却又昏了过去,萧琪儿心里慌张,她心思全在萧云身上,自然对青山老祖所言深信不疑,“他不会有事吧?”
青山老祖皱了皱眉,沉声道:“情况比老夫想的要严重。”说罢,见徐孺欲上前查探,他却不允,又说道:“你去让人烧桶热水来。”
看着萧云浑身是血,确实应该找些热水来擦拭,徐孺也没多想,转身快步离去。
打发了徐孺,青山老祖见崂山四兄弟还站在这里,感觉十分碍眼,便说道:“你们四人出去守好大门,老夫接下来要发功施救云小子,不喜有人打扰。”
四人互视一眼,自知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便也离去。
见其他人皆被青山老祖打发离开,萧琪儿问道:“我也要出去吗?”
青山老祖不语,反而将萧云身体放平,解开领口,又对胸口轻轻挤压,做完一套,才说道:“你按照老夫的方法去做,每按个几次,便用嘴渡气给云小子,就这样反反复复,直到他苏醒为止。”
闻言,萧琪儿面露震惊,她看了看青山老祖,又看了看萧云,只觉耳根发烫,难以启齿。
看着萧琪儿犹豫不决,青山老祖背过身子,道:“救人的方法老夫已经教给了你,至于你愿不愿意救他,那就看你自己。”
萧琪儿抚摸着萧云的脸颊,有些不甘的道:“没别的办法了吗?我与他虽是堂姐弟,即便我们北原民风比南朝开放,但那也是禁忌,要是被传了出去,琪儿可以终身不嫁,但他会遭天下人耻笑。”望着青山老祖默不作声的背影,萧琪儿泪水盈眶,恳求道:“我可以为他放弃一切,唯独不可以那般,还请前辈帮我。”
青山老祖沉吟了片刻,他本想借此机会帮萧云出出气,怎知平时野性十足的萧琪儿竟会如此为萧云着想,不管怎么说,出发点总是好的,他叹息一声,转身便想解开萧云穴道。
“呃......”青山老祖震惊,他转身之际,映入眼帘的却是萧琪儿与萧云相拥热吻的画面,他连忙回过了身子,权当什么也没看见。
且说萧琪儿见青山老祖久久不语,她满脑子都是让萧云醒过来,再加上她那急性子,压根没等到青衫老祖回应,便献身为萧云渡气。
本来再正常不过的人工呼吸,只因萧云意识模糊,感觉软软的嘴唇递了上来,误以为自身还处在那小楼中,亲他之人是段凌韵无疑,他旋即伸出舌头回应,却但觉对方要躲闪,便抱紧脑袋,一阵狂啃!
此刻,萧琪儿脑中一片空白,她也没见青山老祖说过施救过程中萧云还会有这种反应,一时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但见萧云眸子还未睁开,又不敢打断,只好任由他亲着,亲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昏迷中的萧云感受到体内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只是全身上下犹如散了架,疼痛不知几何,迷迷糊糊间,缓缓睁开眼,便见萧琪儿梨花带雨,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自己,最为要命的是,两人还保持着亲吻的姿势。
也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推开,萧云与萧琪儿瞬间各自分开,便见徐孺带着几名下人抬来了一桶热水,又找来了一身干净衣裳。
“谢天谢地,少爷醒过来了。”见萧云安然无恙,徐孺心情大好,伸手在萧云身上一通乱摸,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萧云偷偷看向萧琪儿,却发现对方也在偷看自己,二人立马收回目光,装作无事。
待到萧云洗浴完毕,离去的萧琪儿却又折了回来,姐弟二人在书房中聊着天,段凌韵在一旁煮茶。
看着段美人毫无瑕疵的容颜,一颦一笑间,无不透露着似水般的柔情,萧琪儿不可否认,若是自己生的男儿身,她都想与萧云争上一争。
推开窗户,但见院中积雪已被清理干净,露出原来的青石板地面,偶尔有不知名的雀鸟落下觅食,眨眼间却又飞远。
“快过年了,父汗让你腊月三十进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萧云对进宫面见萧策倒是没有什么期待,只是北原中枢虽然默认了他继承萧莽的王位,但他还没有得到属于自己封地,也没有附庸的部落,若仅靠着萧策的赏赐,萧家军早晚要跟着他喝西北风。
“初一祭天大典之后便是大朝会,届时父汗会与朝臣商议你的封地。今早有人联名上书,向长老会提议,说你生长在南朝,对北原人文地理一窍不知,而且不懂北原语,更是德行有亏,建议暂时取消你的封地。”说到这里,萧琪儿稍微停顿,回首瞥了段凌韵一眼,又说道:那提议,长老会通过了,朝廷大臣中除了毛血旺父子,几乎都抱成了团,父汗怀疑这是有幕后黑手在背后推动,但又查不出是谁。“
萧云眸子微眯,手指缓缓敲打桌面,道:“所以呢?”
萧琪儿猛地转身,快步走到萧云面前,盯着他眼睛,道:“所以你必须提前学会北原语,否则就凭这一点,你以后只能老老实实待在这王府内,想要为皇叔报仇雪恨,恐怕都会成为妄想。”
萧云被她盯得发毛,不敢与其对视,叹息道:“那帮人还真是看起我,短短十天不到,要学会一门新的语种,谈何容易。”
萧琪儿似乎比萧云还要急,一听对方有些泄气,她气不打一处来,双手紧紧握住萧云的手,有些激动的道:“听我说,虽然只有十天,我们可以当二十天来用,以后你吃住都要和我在一起,相信我,一定会成功!”
望着萧琪儿美眸中的坚定,萧云似乎被她的情绪感染,不自觉地伸出另一只手,与她紧紧握在一起。
也许是因为球形物体总是带着神秘的引力,两人脑袋竟在无形间渐渐凑近,几乎可以闻见彼此的喘息声。
萧琪儿脸颊瞬时滚烫,缓缓偏过脑袋,却是没有后退半步。
就在两张嘴唇即将重合之际,忽闻“呀”的一声,二人如做贼心虚,刷地一下分开。
“我,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段凌韵满怀歉意的说道,说罢便起身告退。
萧云自然不会认为段凌韵不喜,注意到她手指红肿,定是被茶水烫着,便拉起她的手腕,仔细瞧了片刻,庆幸之余有些心疼的道:“还好只是烫到表皮,赶紧去用冷水敷敷,完事了再上来找我。”
“那行,你们先聊着,我顺便去厨房看看,给你们准备晚饭。”说话间,她向萧琪儿微微施礼,似乎在一夜间完成了角色的转换。
曾经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随着昨夜那场大雪坠落凡尘,又开始操劳起男人的饮食起居。
送走了段凌韵,书房内只剩下萧云与萧琪儿二人,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那个......姐,你口渴吗?”萧云拿起茶壶,斟满了两碗。
“不渴......”萧琪儿打量着这间书房,虽然刚进来时,她已经大体看过了一次,但还是想看看有什么特别之处,最终,那把悬挂在墙壁上的大商夜岚深深吸引了她。
其实,她哪里知道,她所寻的特别之处,就坐在那里品茶,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有些事情,越是刻意压制,越是容易烦躁,也越是容易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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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喝点吧,你那嘴唇都干了。”
萧云将茶碗递上,却被萧琪儿一掌打翻。
“我说了,我不渴!”
萧琪儿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但见萧云被茶水烫伤,心中又是一阵自责。
她连忙拉住萧云的手腕,体内真气缓缓流出,便见萧云手背结起一层薄薄的青霜。
萧云似乎怕她心生愧疚,便忍着疼痛,笑道:“我姐这招确实厉害,要是到了夏季,我就能随时喝上冰镇糖水了。”
萧琪儿破颜欢笑,笑骂道:“臭小子,你把姐姐当成你的仆人啦?”E
萧云认真的道:“我怎舍得把姐姐当仆人,等我君临天下,我要让姐姐做我的皇后。”
萧琪儿一惊,刚想摆脱萧云,却被对方拦腰抱住,浑身上下瞬时失去了力气。
很快,二人目光再次凝视,似乎彼此眸子中都有着吸引对方的东西,渐渐的,两颗脑袋又不知不觉地凑近到一起。
唇齿相接,如春风拂面,蜻蜓点水,如梦里寻花,别了人间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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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萧云坐在那里独自品茶,但见萧琪儿闭上眸子,脸颊通红,还不断轻舐着嘴唇,只觉很是好奇,心道:“她不是说她不渴么?”
“姐......”
“姐!”
“姐!!!”
萧云喊了三声,只见萧琪儿如同从大梦中惊醒,便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萧琪儿慌忙摸了摸衣衫,又拉起萧云的手,仔细看了一遍,但见桌案上两碗茶水静静放在那里,茶水中还倒映着大商夜岚的影子,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那把剑,有问题。”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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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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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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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黄粱一梦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