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文轩送别了范蠡,就回到了自己在后山的木屋。自己独自一个人慢慢的品着茶,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天,范蠡就给王文轩送来了一堆的低阶灵石消耗品,上百颗。王文轩有点受宠若惊。真的没想到范蠡会那么大的手笔。王文轩虽然心里有一些震惊,但是却是很开心,
接下来范蠡的话让他感动了许久,这也许就是亲师兄弟吧。如果是别的师兄弟,根本就做不得数的,怎么还可能把你的事情那么的放在心上,而且是第二天一大早就送来了,这不得不让王文轩感动。
范蠡淡淡的说:“有些是找大师兄讨的。”就那么一句话,表达出的感情是多么诚挚,以范蠡的性格不会去求人的,作为师兄弟,范蠡的这点骄傲王文轩是知道的。虽然是大师兄,但是也是要讨要的,如果王文轩知道大师兄有,那么他也许就自己去要了,但是范蠡却没有让王文轩去要。
王文轩突然想起昨天范蠡要走前的最后一句话“师弟,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王文轩也想清楚了,这些灵石是范蠡索要的吧,但是这些事情能如此伤上心,估计不管是谁,我相信所有人都会感动吧。
在这三天里,王文轩用诛魔剑气终于恢复了往日全盛时期的功力,而且他觉得自己略有精进,有那么一种要突破到化神高阶的境界,他还有点小期待,他会得到怎么样的感觉,毕竟是第二次突破到化神后期。在那天听完范蠡的介绍之后,王文轩对于自己能不能在十六强赛脱颖而出还不确定,他的目标至少要四强,如果真的是前四名自己选择的话,师娘的法器,一定要拿回来看看。他也想再靠前面一点,至少向逸山和范蠡到时如果是他们选择了师娘的法器,还有商量的余地,但是内心又隐隐有些担忧。这次的十六强的对手都实在是太强了。王文轩自认为自己无论是功力、道法还是法器都不占优。但是王文轩知道没有迈出那一步,谁也不知道最后的情况,而且,当时他自己就没想过能打入十六强,所以,想归想,做还是一定要去做的,至少不能让自己后悔。
可惜,三天的时间太短暂了,无法让王文轩的实力再有所突破。这种情况下,王文轩只能推演,将场上能发生的事情,尽量推演出来,想好应对措施,但是如果一上场就碰到向逸山和范蠡,那一切都是徒劳啊,突然王文轩发现,懂的越多,知道的越来越少,这其实他自己是一直在进步的,但是却没有多少的人给他指出。谁都清楚越到后面的对手越强,在场上出现的不定性因素谁也没办法意料,当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时,人都会对后面的事越来越看重,因为努力过,所以都想得到一个好的结果,王文轩这三天忙活最多的就是补充上百颗灵石的灵力,然后设想着怎么布阵才能有所突破,因为也许根本没有布阵的时间。王文轩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打算十六强第一场就用自己本身的实力。先不借助外力。十六强赛拼的是谁走的更远,在藏着掖着,也许连出底牌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如果输了,后悔的肯定是自己,所以,王文轩心中安定了许多。
就在王文轩这种即担忧又期待的心情下,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门内大比的终十六强决赛转眼即来。王文轩感觉这三天既然像三分钟的时间,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却已经就要开始大比了,这个让他有点承受不住。
这天天气异常温馨,云淡风轻,浮云白日,碧空如洗。一场春雨一场暖,虽然天霄宗因为有护山大阵的原因而没有四季之分,均是气候如春,但一场春雨过后气候依然变得暖和起来,温煦的微风吹在身上让人不由的心中一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多想无益,还是好好面对吧。王文轩慢慢的往天霄殿走去,因为只有散步,才能缓解心中的激动的情绪。
十六强的比试依然是在天霄殿前的广场上,广场上唯一的不同就在于那十六个作为淘汰赛的石台均已不见,而是换成一座长宽均约三十丈的大型石台,而且高度比原先的石台有所增加。作为十六强决赛的比试场地点。十六人分把场对决,胜者进入八强,之后循环渐进,四强,决赛,知道最后的名额产生,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十六强的选手都能看到即将或者之后将和自己斗法的对手的比斗情况,这也就增加了众人的难度,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也各有好处。
王文轩突然发现自己来早了,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天霄殿前的广场上,才陆陆续续的有弟子成群结伴的来临,王文轩也发现随着比赛的深入,围观的众人也越来越多了起来。此时在石台下周围等着的弟子足有千人之多,整个天霄宗也就两千名弟子而已。而广场前的高台上,也多了许多王文轩之前在竞争十六强名额的时候没见过的前辈长老。由此可见十六强赛的受关注程度。所以王文轩也注重了这方面的的情况。
“你看,那个就是王文轩,这次门内大比的第五号热门。”此时一个比较童稚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