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婚之前,凌梓涛打电话给爸妈。凌梓涛的父母知道后只是说尊重两人的选择,唯一条件是孙女要归他们。
“孩子,你是留不住心不在你这里的人,还不如放开她,没必要继续痛苦下去。”凌梓涛妈妈说道。
两人离了婚,根据两人约定,蒋慕柠出国之前继续呆在出租屋,凌梓涛睡客厅。
出国前一晚,两人吃了一顿迟来的散伙饭,凌梓涛拿出手机按了几下,蒋慕柠的手机响起短信,她邹着眉头问凌梓涛什么意思。
“我这是我所有的钱了,去到国外人离乡贱,我希望你能有多一点钱傍身。我们之前虽然没有爱情,可是还有亲情,我希望你好……”凌梓涛说到最后抱着头抽泣。
蒋慕柠上前抱着凌梓涛,凌梓涛感觉有热泪滴在他脖子上。
蒋慕柠:“我希望明天过后你忘掉我,好好扶养我们的女儿。”
两人最后拥抱在一起,用行动诉说两人之间的不舍。
第二天,凌梓涛中午才起床,桌上留了一张纸条:“我走了!保重!”落款:一个不值得留恋的贱女人。
听完凌梓涛的故事,宋曦芙没有说话,继续一杯酒一杯酒地喝。
凌梓涛轻声问道:“这个故事好听吗?”
宋曦芙:“涛哥,虽然很俗,但是我还是要说,忘了吧。”
凌梓涛:“我知道,我过了今晚就好了,人老了就容易多愁善感,毕竟一起生活了几年了……”
两人最后喝了两瓶酒后,宋曦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凌梓涛把她拽到床上盖好被子,继续摸酒杯望着明月。
“老婆,外国的月亮是不是特别圆?”凌梓涛小声说道。
第二天,凌梓涛醒来发现自己盖上被子,宋曦芙已经回自己房间了。
两人继续去惠阳,惠东装作情侣调研伊莎贝拉婚纱店。
周一回到公司,凌梓涛马上召开会议,结合大家提供的数据分析,正式决定拒绝参加伊莎贝拉婚纱店融资计划。
命运往往喜欢跟凌梓涛开玩笑,不让她过上舒心的日子。
一天,凌梓涛接到一个电话,是对头公司浩瀚基金总经理沈南天,一个纨绔的富二代,浩瀚基本的继承人。
凌梓涛一直搞不懂沈南天的鬼逻辑,做他们风投公司平日里虽然多少有点明争暗斗,但一直维持表面的和气,钱是赚不完的,大家一起投资同一个项目。不仅可以资源渠道互补,还可以减低投资风险。
但是沈南天绝对是风投圈的第一个怪咖,他讲究贪婪至上,这本身不是一个问题,但是他要贪到尽。
好项目就是一只白切鸡,你把鸡腿,鸡胸肉,鸡翅膀吃了,一些鸡背肉,鸡脚,甚至鸡屁股留给别人吃,但是沈南天可不管这些,他要把整只鸡吃掉。
凌梓涛跟他交手了几次,沈南天就像专门是为了跟他作对,从上海斗到深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