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刚刚在门口还是院子里,她都没有发现任何栓狗的痕迹。
一般来说养狗看门的人家都会将狗拴在门前或者院子里,原本她还以为是因为这里是城乡结合部的原因,出门之后就是公路,栓条狗在门外确实不太雅观。
但现在,她也没有在院子里发现可以栓狗的地方。
后脚踏入院子的林北楠先是茫然地啊了一声,然后摸索着将手机还给楚颐苏:「大黄啊,原本是拴在靠近我屋的那面墙那边的,但它丢了之后我爸就把原本用来栓它而凿在墙上的木桩拔下来给扔了。」
楚颐苏看了一眼四周的墙,发现左手边那面墙的小角落里确实有个洞。
「颐苏……你能先扶我进那边的灶房吗?我实在是疼得有点受不了了……」
楚颐苏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愣在这里好半天了,她有些抱歉地干笑了两声,扶着楚颐苏进了灶房。
林北楠用清水洗了好几遍之后才勉强能睁开眼睛,她眨巴着眼睛缓了好一会。
楚颐苏:「真的对不起啊北楠姐,都怪我,害你变成这样了。」
面对着楚颐苏并不怎么走心的道歉,林北楠也没有生气,她转身去取了只蜡烛,用打火机点亮后立到桌子上。
烛光摇曳,勉强能将小屋照亮。
「都说没事啦,你也用不着老是道歉,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怎么会大半夜的跑出来呢?」
楚颐苏没料到林北楠会先问起,她尬笑了两声:「我是准备去洗澡的时候晃眼好像看到了有个路灯下站着个人,我以为是左佑,就跑出来了。」
「北楠姐你也是吗?」楚颐苏反问。
林北楠轻轻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可怕的事,晚上又限电,我一个人实在是害怕,就去了左佑的屋里,想着这样应该会好受一点,我刚走到窗边就也看见前面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我赶紧换衣服跑出去,出去没看见左佑,倒是撞见你了。」
楚颐苏啊了一声,有些讪讪地摸摸鼻梁:「……我知道的,我家里也暂时只有我一个人,晚上是有点害怕。」
话音刚落,林北楠突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既然这样,颐苏你今晚要不就在我家睡吧,左佑今晚应该也不会回来了,我爸他一般都睡员工宿舍,你留下来也好有个伴,两个人总归是安全点。」
楚颐苏下意识就要拒绝,但她转念一想。
林左佑的屋里,会不会有什么新的线索?
想到这里,楚颐苏便爽快地答应下来:「好呀,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北楠姐,今晚我可不可以睡左佑的房间呀,这么久没见她,我也很想她。」
看着楚颐苏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刚想提出一起睡的林北楠有些不受控地抽了抽嘴角:「当然……当然可以了,左佑能交到你这样的真心朋友我真是太开心了。」
……
两人洗漱完之后林北楠就带着楚颐苏去了林左佑的房间,林北楠走之前还贴心地为她点上了一根蜡烛。
「我就在隔壁屋,颐苏你有什么事叫我就好。」
楚颐苏乖巧点头,微笑着目送林北楠离开。
林北楠走之后,楚颐苏开始观察起四周,林左佑的房间比她想像的要更整洁,也更空,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小书桌以外再没有别的东西。
这房间里林左佑的东西少得可怜,很难想像她会对这里产生归属感。
「怪不得不回家呢,这么空荡,是我我也不乐意回。」
楚颐苏小声嘀咕着,她在屋里走了一圈,暂时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是有用的线索。
她瘪了瘪嘴,有些无奈地躺在了床上。
就在楚颐苏想着要不要先休息下,等林北楠睡着之后再偷偷出去看看的时候,她发现衣柜的最低下似乎放着一本什么东西。
她起身将那本书抽出来,发现是一本相册。
楚颐苏将那本相册翻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婴儿的出生照。
照片中的小女孩约莫七八岁,皮肤又白又嫩,笑起来十分甜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