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七没想到那个穿围裙的中年人这么快就回来了。
前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他甚至还没抽完第二根烟。
「解决了?」赵老七站在门口,眯着眼看着走回来的两人。
「解决了。」林凡弯腰从门槛边捡起自己的竹篮子,「赶走了。」
「赶走了?」赵老七的烟杆差点掉下来,「那蛤蟆是六阶的,官府的人都打不过……」
「它自己跑了。」林凡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
赵老七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了看林凡。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黑袍人。
黑袍人的表情很平静。
但赵老七活了六十三年,阅人无数。
他从那个黑袍人眼底看到了一种东西。
敬畏。
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连眼神都在小心翼翼的敬畏。
赵老七是个聪明的老人。
他不问。
不该问的东西不问。
能帮他们解决蛤蟆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但人家穿成这样来,就是不想张扬。
那就配合。
「进来坐坐吧。」赵老七转身推开院门,「刚烧了水。」
林凡笑了笑,跟着走了进去。
赵老七家的院子不大。
但收拾得很干净。
院角有一架老旧的石磨。
墙边靠着几根竹竿。
竹竿上空荡荡的。
以前这些竹竿上应该挂满了晾晒的粉条。
白的、灰的、透明的。
在阳光下一根一根垂着。
像瀑布一样。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只麻雀蹲在竹竿上叽叽喳喳。
林凡在石凳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