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头, 左躲右躲的逃避玄参企图继续按自己伤口的动作。
“伤害身体,乃是罪恶。”忽然的声音响起, 魏宗恭这才发现原来房间里还有一人。
翎夙城主依旧一身夸张的白色袍服, 面无表情的, 银色的发丝垂落下来, 带来丝丝仙气。
“他怎么在这里。”魏宗恭抽了抽嘴角。
“我也爱你, ”玄参并未回答魏宗恭,而是笑容灿烂的说起了吓人的话,“不可以再轻生了哦。”
喂喂。
你哪只眼睛看见小爷轻生了。
“虽然二哥不承认我们的关系, ”玄参对他眨了眨眼睛, “但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求你离开我好吗。
啊呸!
这到底是什么展开啊!
“小林”玄参忽然朝门口摆了摆手, 走入房间的玄麟脸色yin沉。
魏宗恭不自觉的躲到玄参背后, 誓不与玄麟目光接触。
玄麟怒极反笑,眼中却是埋藏的很深的憎恶,“玄参,十年不见,我倒是高看了你。”
玄参把魏宗恭揪出来,拍了拍他的脸颊,“你的二哥在和你说话呢”
魏宗恭瞪圆了眼睛,看着明晃晃就是又恶趣味发作的玄参,恨得牙痒痒。
你的二哥?
不!是你的二哥!
“咱俩这关系,”魏宗恭咬牙切齿的,“这也是你二哥啊,呵呵。”
玄参歪了歪头,扯上了魏宗恭的脸颊,“嗯?”
“疼疼疼!”魏宗恭被强迫做出各种鬼脸,猛地甩开玄参的手,揉着自己通红的脸,“我说的是实话啊。”
被秀了一脸‘恩爱’的翎夙城主和玄麟:“……”
终于看不下去了,玄麟走到床榻边,伸手mo了mo他额上被纱布包裹着的伤口,嘴角挂着淡笑,“轻生?”他的动作很轻柔,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温和。
魏宗恭被吓了一跳。
这种被仇人mo头的诡异感……
目光飘向玄参,发现他果不其然在看戏,魏宗恭被压迫了这么久的神经终于崩断了。
笑笑笑!天天就知道笑!再不就是给小爷挖坑!
看你这下还笑的出来吗!
魏宗恭看着玄参,脸上忽然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朝玄麟扑过去,抱着他的腰,声音要多腻歪就有多腻歪,“哥哥”
玄麟的身体有了瞬间的僵直,不过很快便放松下来,轻抚着青年的墨色长发。想象着,如果狠狠的拉扯,那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那一定是……
“看来脑部有损伤。”翎夙城主的目光飘忽,明显是无法接受现实。
玄参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目光简直比刀子还吓人。
魏宗恭欠嗖嗖的和他对视。
被恶心到了吧!
小爷就用你的身体和你哥兄友弟恭!
生气了?打我啊
魏宗恭已经彻底抛弃节操了。
他仰起头,嘟起嘴,“头好痛,要哥哥亲亲才能……”
——啪。
玄参直接甩了他一巴掌,然后拽着他的衣领把他从玄麟的身上扯了下去。
后背隐隐作痛,魏宗恭还在挣扎,“你就知道打我!”
“闭嘴。”玄参揪着他的衣襟,把他朝房门外拖去。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还手了!”魏宗恭完全没有威慑力的说着,“我真的会还手的!”
玄参停下脚步,然后侧头看向了石化中的翎夙城主,“稍等片刻”说完,他就没有丝毫停顿的把作死的某人拖了出去。
“林……这是玄参?”翎夙城主扶额,“果然传言不可尽信啊。”
玄麟垂下眼神,刚刚那人的温度还残留在身上。
顿了顿,他的语气平淡,“时候一到,自然会恢复
的。”
你在动摇什么。
当年的教训还不够惨吗。
不可以相信。
玄参从来擅长玩弄人心。
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奉陪到底。
让你……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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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
白文陌却没有丝毫睡意。
清冷的月光从窗口洒下,如梦境般朦胧美丽。
白文陌抬起手,想要去接那月光,到了手中,又从指缝中溜走了。
“你来了。”并未回头,白文陌如此说道。
那人一身青衣,眉眼间是些许冷意,他对白文陌行了一礼,比起恭敬,不如说是礼仪。
“齐珺,”白文陌侧过头去,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语气似叹息似回忆,“好久不见。”
齐珺垂下眼睛,表情流露出几分复杂。
白文陌放出消息,便是想引他来。他知道,却还是不能袖手旁观。
“白文陌。”齐珺的声音很平静,“你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忽然,白文陌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浸在月光中,显出几分镜花水月般的虚假,“是啊。”
齐珺沉默不语。
自己看着长大的小皇子,到底是为什么,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从那人出现开始,也许就注定了万劫不复。
“我从未弃你不顾。”齐珺低声道,虽然他知道,现在说这些也是为时晚矣,但他仍旧想要说出来,“少主。”
白文陌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我懂的。”他看向窗外,“你和白御都是这样,为了忠义,绑在我这种人身边。”
齐珺几乎是刹那,那颗心就揪了起来。
他想说,并不仅仅是忠君道义,他是真的将他看做弟弟。
因此,当年才会无法忍受他为了一个男人……
明明已经决定不再管他,但是……果然还是没办法放心。
“你真的要攻打翎夙城。”
齐珺用的不是疑问的语气。
“嗯。”白文陌低低的应了一声,“所以最后,想见你一面。”
这已经近乎是在诀别了。
“你太偏执了。”齐珺的声音低沉,“我该早些发现端倪,也不至于让你……越陷越深。”
白文陌轻笑了一声,“可能吧。”
“除了他,你就没有什么不舍的?”齐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白文陌,“你可知若强行攻打翎夙城,将生灵涂炭,尸横遍野,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你就甘心疯狂如斯。”
“国主爱我。”白文陌反驳的只是这一句,“国主的心里也是有我的。”
“白文陌!”
“齐珺,不用劝我了,”白文陌的笑容明明十分漂亮,却冰冷彻骨,“你知道没用的。”
齐珺当然知道。
白文陌走到他面前,“即使将那翎夙城屠尽,我也定要将他带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