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你!”
忽的用手指触碰上了魏宗恭的唇,白文陌眨了眨眼睛,脸上仍旧带着不正常的ch_ao红,“国主,我也爱你。”说完这话,他皱起了眉,似乎有些困惑的自言自语道,“好奇怪…听国主说这话,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果然,因为是谎言吧…”
魏宗恭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自言自语的白文陌,整个人都不好了。
让小爷说这话之前能不能先想好啊!
很羞耻的啊!
触碰上了魏宗恭赤l_uo的x_io_ng膛,白文陌又笑了起来,带着醉人的温柔缱绻,“不知道得到国主的身体,我会不会开心起来呢…”
这么说着,他缓缓跨到魏宗恭的身上,双腿压制着魏宗恭挣扎的动作,将他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身躯之下。
我勒个去这神展开!
怎么看怎么像要被爆菊的节奏!
“你冷静一下!”魏宗恭不淡定了,死命挣扎起来,想要逃离白文陌的桎梏,“我是魏宗恭啊!你认错人了!”
“咔嚓”这是他的胳膊脱臼的声音。
“啊…”意识到自己发出了痛呼,魏宗恭急忙咬紧了唇,却再不敢有动作了。
白文陌的动作倒是迅速,一个用力又给他接上了胳膊,只是那剧烈的疼痛和动弹不得的麻木让魏宗恭的脸色苍白若纸。
“我认得的,这是国主的眼睛,国主是不是,回不到自己的身体里了。不过没关系的,只要这颗心是国主的,我不在乎的。”
小爷在乎啊!
魏宗恭脸色很是难看。
伸手擦去魏宗恭额角的汗珠,白文陌的声音带着些自责,“国主,我不想伤你的,所以,可以请你不要动吗…”
不动?!难道等着被你上!
“放开我!”魏宗恭的脸上浮现出了愠怒,他瞪着白文陌,虚张声势,“小白,你想死吗!给我出去!”
面对着魏宗恭的斥责,白文陌竟然笑了。
低下头,伏在魏宗恭的颈侧,墨色的发丝带来微痒的触感,却只让魏宗恭觉得恐怖,“国主杀了我吧…国主杀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艹!别装可怜!
小爷早已经看透你漆黑的内心了!
果不其然,下个瞬间,魏宗恭的唇上就传来了剧痛。
白文陌完全没有留情,一口下去,殷红的血液便流了出来,将两人的唇染成了赤红。
魏宗恭没忍住,痛呼声被白文陌吞没在唇齿间。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涌上,魏宗恭克制不住的干呕起来,血液呛咳的他有种窒息的错觉。
白文陌却始终微阖着眼睛,不依不饶的在魏宗恭的唇上tian舐,似乎在品尝什么珍馐佳肴。
被鲜血的味道恶心的要死,魏宗恭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扒光了上衣。
当仅剩的裤子也要离自己而去时,魏宗恭几乎是瞬间的,一脚踹了过去。
等到自己的脚腕被轻而易举的抓住,魏宗恭才深刻理解到,自己现在就是个躺在砧板上的食材,想怎么料理全凭白文陌的一句话。
吐掉嘴里残存的鲜血,魏宗恭强迫自己扯出了一个笑容,眯了眯眼睛,“最后一遍,放手,然后滚开。还是说,你真的想杀死我。嗯?小白”
“杀死国主啊…”白文陌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他猛地一扯,魏宗恭的裤子就正式离体而去,看着魏宗恭涨红的脸,他轻笑出声,“…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这么说着,他毫不留情的往下一压,魏宗恭拼命想要合拢的腿就被分了开来。
冰冷的手指缓缓向下,停留在腰际,看着身下人由于敏感而颤抖起来,白文陌的笑容逐渐加深。
“国主,别生气。”白文陌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他看着魏宗恭满脸屈辱的表情,笑容却愈发灿烂了。微垂下眼眸,他的神情十分温柔,然而他进入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
停顿。
没有任何前戏,强硬的进入那人的身体。
“啊!”魏宗恭睁大了眼睛,剧烈的痛苦让他再也忍受不住的痛呼出声。太过痛苦,以至于头脑都恍惚了起来。身体在颤抖着,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进入的位置,魏宗恭的眼泪几乎在瞬间就流下来了,一滴一滴,顺着脸颊,眼角带上了浅红。
但身体的痛苦,完全比不上心理承受着的打击。
被上了…像个女人一样…
白文陌看着那人的泪,心中微动。
国主…因为我哭了呢…
好开心…
伸出手去,碰触那些带着温度的泪珠,然后慢条斯理的tian舐起来。
由于他向前的动作,被进入的更深的魏宗恭再次发出痛呼,带着哭腔。
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白文陌看向身下,声音依旧平静,“流血了呢,国主。”
交合的位置,不断渗出赤红色的鲜血,已然将床单染红。
魏宗恭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唯一的感觉,就是疼痛。
他的双手死死的握紧,克制着不要让自己更狼狈的哭喊出声。
“一会就不痛了。”白文陌这么说着,继续进入的动作,依靠鲜血的润滑,直到把自己完全送入那人的身体中。
“呜…”魏宗恭还是xie露出了哭声,即使他已经将自己唇上的伤口咬的鲜血淋漓。
白文陌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始终笑着,仿佛自己在看的,不是痛苦的流着眼泪的那人,而是一幅绝美的画作。
魏宗恭开始推搡他,不顾一切的挣扎着,想要离开着难堪而又痛苦的境况,但只要他稍微动一动身体,嵌入体内的事物便会带来令他呼吸都要停止般的剧痛。
伸出手臂,环抱住身下挣扎着的人,白文陌安抚一般的mo了mo那人墨色的头发,只是嘴角的笑容却是满足而又幸福的。
魏宗恭几乎处于一个恍惚的状态,整个大脑都是懵的。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也控制不住对于施虐者的求饶。
“好痛…出去…”他的眼泪滴在了白文陌的手背上,却只让白文陌更为愉悦的笑出了声。
“好。既然是国主的命令。”仿佛在印证自己的话,白文陌抬起身体,感受着更多的温热鲜血涌出。离开那人的身体,白文陌注视着魏宗恭,然后在他大口的喘着气时,再度毫不留情的侵入。
“啊!”魏宗恭的声音带着沙哑,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打湿了鬓发。
他已经无暇顾及自己叫喊出的声音有多么煽情,更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才能结束这酷刑一般的对待,他只能任凭自己脱口而出的哀求,“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
“国主,叫我的名字。”白文陌啄吻着他的唇,诱哄一般,“说啊…”
“白文陌!唔…”当说出那个名字时,白文陌握住了那人的腰,加快了进出的动作,将那人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
疼痛仿佛藤蔓一般,将魏宗恭紧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