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缠绕着。
愈发剧烈的贯穿让魏宗恭的眼神渐渐涣散。体内穿行着的事物逐渐的瓦解了他的意识,然而在下个瞬间,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的意识清醒了过来。
深深的咬痕残留在魏宗恭的肩上,而造成这个痕迹的人却微笑着tian了tian自己唇上的血迹,声音轻柔,“国主,还没有结束。”
魏宗恭张了张嘴,已经沙哑了的嗓子除了哀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下的床单被一次次的撞击弄的凌乱不堪,鲜血沾染其上,yin靡而又惑人。
“国主。”白文陌贴在魏宗恭的耳侧,轻声呢喃,温柔的如同徐徐流淌着的溪流,深情的好似在对着自己最爱的人,“吾悦汝。”
回答他的,是身下人痛苦的悲鸣和喘息。
始终在忍受着剧烈疼痛的魏宗恭终于崩溃一般的,痛哭出声,房间中被那一声声哽咽晕染的格外煽情。
魏宗恭满脸的泪,凝固了的鲜血染红了嘴唇,整个人很是狼狈,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蛊惑。
承受着,甚至被迫迎合着,自尊早已经被践踏的体无完肤。而白文陌紧紧箍着他腰部的动作,让魏宗恭的逃离变得不可能。
“白文陌…啊…”他叫出了这个名字,却被狠狠的扯过,撞击着。
微仰起头,白文陌微笑着的脸沾染的血迹给他带上了堕落而又艳丽的气息,他在那人痛苦颤抖着的身体中,释放出来,带来极致的快感。
放松下身体,看着魏宗恭半阖着的双眼,面容被眼泪和鲜血弄的一塌糊涂,弱小而又可怜的蜷缩起了身子。
白文陌猛然垂下眼眸,嘴角的笑容缓缓收回。
好美啊,为了我,露出这种表情的国主。
抬眼看向那人,白文陌的眼眸中闪动着偏执而又危险的光。
既然…国主终究不能成为我的…
那我便…杀掉你吧。
杀掉那个高高在上的朱离国主,由自己创造一个,独属于自己的…
想到这里,白文陌就不受控制的再次加大了力道,在那人的腰间留下了明晃晃的指印。
在魏宗恭惊惧的睁大的眼眸中,白文陌看见了自己微笑着的面容。
带着那样纯洁的没有一丝污秽的笑容,白文陌对那人轻声说道,“国主,你看着我啊。”随即,扯过了那人的身体,再度侵犯。
“啊!”惨烈而又破碎的声音再度响起,白文陌抱着那个颤抖痉挛着的身体,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国主,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119恐怖精分
一开始说要和白文陌滚床单的时候, 魏宗恭没有拒绝。因为他想要啪啪啪白文陌已经好久了, 在看原著的时候就被萌的不行。
纯良小白兔在自己身下嘤嘤嘤神马的(﹃)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他和白文陌第一次滚床单, 竟然…是被艹哭的那个。
这他妈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魏宗恭趴在床上, 拒绝接受现实。
虽然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他就是无法接受被小白兔啪。
而且…真的好特么疼啊。
和那个黑暗物质啪的时候,其实到后面还是挺爽的。
反观那天晚上…
小白你的床技为零啊orz
啪了一床血,真的好可怕qaq
“你醒了。”白文陌轻飘飘的声音响在耳侧,魏宗恭不争气的怂了。
他侧过头去,正对上某只(伪)白兔的那张带着倦意的面容。
白文陌揉了揉眼睛,声音由于刚刚睡醒, 还有些含糊。他侧卧在魏宗恭旁边,身上印着些青紫和血痕, 配上他有些茫然的表情,竟然生出一种诡异的色气。
魏宗恭表示, 他绝对不会被这张脸欺骗的。
“唔…”白
文陌想要撑起身体,又抖了一下,眼中由于疼痛浮现了一层水雾,他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委屈的看向魏宗恭,“好疼啊。”
喂!真是够了!
该说疼的是小爷好吗!
魏宗恭面瘫着脸,看了一眼昨天晚上差点弄死自己的那个凶器, 上面还染着血迹和某些不明液体, 看上去的确挺触目惊心的…
马丹!这特么还不是因为你硬挤进来!
不疼才怪!
“宗恭, ”白文陌小媳妇似的跪坐在床上,通红着脸用被子挡住了某些部位,目光闪躲,“昨天…”
魏宗恭翻了个白眼,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我记不太清了,”白文陌有些委屈,“只记得脑袋很疼,之后的意识就…”
哈?!
那敢情昨晚是小爷的错觉呗!
你特么是不是要吃完了不认账!
魏宗恭想抬手给白文陌一拳,但骨头好像要散架了,而且后面好像又流出了什么东西…
“啊…”魏宗恭的嗓子哑的不得了,尖利的疼痛让他脸色一白,却还是强撑着继续道,“滚。”
白文陌咬了咬唇,抓住了魏宗恭的手,“对不起,宗恭,我可能是喝多了…”
“呵,”魏宗恭冷笑,“想再来一次?”
“宗恭…”白文陌低下了头,似乎有些难过,“求求你不要恨我。”
魏宗恭眯起眼睛,昨天的那个白文陌,明明叫自己‘国主’。
这算什么。
莫名其妙的拥有了那个世界的白文陌的记忆,又突然消失?!
“白…”魏宗恭只觉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无力感让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滚出去。”
“宗恭…”白文陌看着魏宗恭冰冷的神色,心里焦急,脱口而出,“国主不要这么对我!”
魏宗恭被那个称呼吓到了。
白文陌却有些怔楞,怎么会说出这个名词呢?
——咚。
砸门声。
“少主!”门外吵吵闹闹的,“您没事吧!”
“怎么会有事呢,一刻…”
“你胡说什么!”
白文陌有点尴尬,对门外喊了一声,“你们…唔…”
他停顿的原因是魏宗恭对他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门就被撞开了。
白御在看到满身伤痕白文陌时,就猛地转过了身,然后驱赶着,“少主,嗯,不太方便,你们…”
“哟,”苏玉竹灵巧的从白御身侧溜了进来,一双眼睛在红着脸的白文陌身上扫过,又看了看趴在床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魏宗恭,“文陌你终于被开苞了!”
白文陌一愣,然后下意识的看了魏宗恭一眼。
魏宗恭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小白…
你的弱受形象到底是有多深入人心…
嗯,从现在的情形来看,的确像是…白文陌被残暴的sm了。
